“你就是在吃醋!你还和静荷缠吻呢,我都不曾怨你!”
“我吻的本就是你。”
“可那是静荷的身子,静荷的嘴唇!”
澜汐不由直皱眉,问道,“那你待如何?”
澪涵桃花眼骨碌直转,突然佞笑道,“美人,让小爷亲一个!”
澜汐哭笑不得地俯下|身子,原是想这让混不吝的家伙长些记性,却是不知不觉被她牵着鼻子走,罢了罢了,这辈子栽在她手裏,他心甘情愿。
四唇相接,酒味儿霎时溢满鼻端,融入唇舌,澜汐吻得动情,温存了许久,突然握住澪涵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至头顶,同时脱了自己的鞋,起身便要上床,岂料,一睁眼便怔住。
原以为这家伙是因着喝了酒迷糊着,才懒得动弹,原来竟真的是睡着了!澜汐一时气得牙根发痒,扯开澪涵的衣襟,朝着那雪白精致的锁骨,亮出森森白牙便狠狠咬了下去。
澪涵睡梦中吃痛,当即不客气地放出一记灵压,澜汐无力抵抗,竟是毫不留情地被掀翻在地,胸中气血翻涌,不觉捂住嘴,闷声咳着,这般狼狈不堪好半晌,才起身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咬牙切齿地推门而出。
澪涵这不知死活地还兀自咂巴着嘴,不知梦到什么,甜甜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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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汐如今面临着此生最为严峻的两大难题,其一,媳妇儿身子骨比他好;其二,媳妇儿比他能打。
这是关乎尊严的问题,澜汐当然不会坦白,让青黛去侯府将端木澄蓉“请”回来后,却是说,“归期将至,还望你速速解毒,否则,时日一到,我便会离去,届时你可莫要怨我不守诺言。”
端木澄蓉柳眉紧蹙,嘴唇有些红肿,澜汐不经意看了一眼,并未在意,便见她突然低头掐指一算,说道,“如今已过十日,我交代给翠雨的丹药该是练成了,回红莲教。”
并未向大羽皇帝辞行,一行人眨眼便回了扶摇楼,将刚待午睡的白静荷骇了一跳,澪涵在竹楼的床上翻了翻身,继续呼呼大睡,丝毫不介意换了个床。
花莹正在翻弄晒干的桂花,见着谷主回来,慌不急地去唤翠雨,不多时,翠雨便带着一只锦盒赶到了疏楼。
端木澄蓉将盒子打开,仔细看了看,又放入鼻端闻了闻,这才递给澜汐,简洁明了道,“吃。”
看着澜汐服下,端木澄蓉和青黛都有些紧张,一个是担心是否有用,一个是担心是否有害,而澜汐在面无表情地站定片刻后,突然俯身吐出一口黑血,端木澄蓉当即将人扶到床上,一排银针准确无误地插向各处大穴。
气血逆行,澪涵的血加之端木澄蓉诡谲的用药,使得澜汐体内的毒东走西窜,却又被银针逼迫着,不断自他口中吐出,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自澜汐口中吐出的已是黄澄澄的胃液,端木澄蓉这才收针,由着青黛为澜汐撑起护灵咒。
任由朱儿替自己擦着额头的冷汗,端木澄蓉呼出一口气,对青黛说道,“毒是肃清了,之后的调养便交给你了。”
青黛点点头,说道,“谢端木神医!”
端木澄蓉摇摇头,嘆息道,“这么精妙的毒,却也是一时便破,又要无趣了。”
青黛不由愕然,这神医当真是脾气古怪。
白静荷也是松了口气,欣喜地准备吩咐伙房今晚烧几道好菜,毕竟当日婚宴,他们都不曾尽兴,丰穆阴沈着脸,眼角又是一跳,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每次碰到这群人,总能惹出意外来。
果然,念头尚未放下,便听到外头轰然一声巨响,隐约还能听得到竹楼坍塌的声音,待那一阵冲击过去,丰穆疾步走了出去,便见扶摇楼正门院子的地面上赫然便是一个大坑,而坑两边已经彻底报废了两栋竹楼,教众满是惊恐地逃散着。
白芷随着白静荷后脚跟上,还未来得及惊嘆,便见一个破烂的身影朝着自己怀裏撞来,白芷大吃一惊,当即便要挥手格挡,而那身影却突然凄凄惨惨地喊道,“白芷,救命!”
白芷连忙收手,将那人兜住,拨开他满头的乱发,才发现,这衣衫褴褛、形容憔悴的不是紫苑,还能是谁?
紫苑就像见着亲人一样,抱着白芷便不愿撒手,白芷满心疑窦,拍拍他的脑袋,问道,“发生了何事?怎的这般落魄?”
紫苑哭了一嗓子,正待开口,自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幽森的声音,“朕的公主便让你如此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