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我不再管他,径直坐上车,车上除了司机和我,就没有别人了,我嘆了口气,不管怎样,也还是要等湘。
我掏出手机很快给他拨了个电话,这次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他像是知道我的来意,接通第一秒就是:“我马上到。”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催他了。
沈默两秒,我看向窗外,电话没有挂断,裏面传来他的脚步声和喘气声,他在跑。
车窗上有一个黑影越来越近,我又低下头,挂断电话,没再看向窗外。
车门轻响一声,他坐上副驾,对司机师傅点了点头,司机师傅立马会意,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随后他转过身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又转回去,看着前面,不再有动作,这一连串快到我都看不清。
我本来想询问一番的兴致也就此被打散,只好百无聊赖等着备采。
车上的录制不多,但时间很长,虽然最后播出的没有多少,但他们还是像拍什么年度大片一样严格的不行。好不容易挨完,我实在是累,闭上眼补我的觉。
修正一下,是尝试补我的觉。
偏偏正好录制是光明平坦大道,睡觉时就开始进入蛮荒大草原,颠颠簸簸比骑驴背上好不了多少。
我本来对乘坐交通工具产生的副作用就几乎毫无免疫力,这下更是差点儿把我胃颠出来。
造什么孽啊......
湘看出我已经进入频死状忘,就喊司机停了车,车还没停稳我就拉开车门跌在地上,没错,是跌,一身狼狈,但哪还顾及得到这些,我人都快死了,形象真的没有屁用。
我趴在地上,迷迷糊糊中身旁又出现一个人,我抬起头看去,一片雾蒙蒙,那人叉着腰着着我,又很快蹲了下来。
那个人不是晞,我不知道她或他是谁,反正不是晞。
我蜷缩成一团跪在草裏,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膝下泥土冰凉的触觉好不真实。
痛苦着呢,嘴边送来一瓶水,不管它是什么包装什么颜色什么味道了,水,这种液体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救命稻草,我迫不及待接过喝了两口,却被它奇怪的口味瞬间震醒。
等等,不对,这什么啊?!
我严重怀疑自己是被灌了一瓶风油精,或者是一口闷一整瓶芥末,后脑勺像被猛拍一巴掌,又疼又清醒,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