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两天,
老陈头已经是第二次主动亲她了。
偏那湿热的触感令她沈溺迷恋,渴望索求更多。
沈荧抬头呆呆地瞧着他,忽然问道:“老陈头,
如果我要跟娘回京城,
你会跟我一起回去吗?”
陈休眼眸一黯,缓缓摇头:“不去。”
“为什么?”
“因为,我就在这,等他们来。”陈休在笑,
可最后那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分明是带着杀意的,
沈荧听的明白,‘他们’指的是西昭匈奴,老陈头莫非是想报仇?
可凭他一人,
怎敌对方千军万马?她从不知道他报仇的心思这么强烈,以至于就算她走了,他还愿意守在这裏。
不知怎地,
沈荧心中忽有一阵失落,大概是发现原来在老陈头心中,
还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
陈休面上波澜不惊,心中亦是乱了几分,
他能感到沈荧动摇的心思和纠结的情绪,
沈荧喜欢他,
是愿意为了他委屈自己的,
而他并不希望这样。
两个人明明还抱在一起,
却各怀心思,沈荧不喜欢这样。
于是她轻声叫:“老陈头。”
陈休见她欲言又止,
便将头低了些,想要更清楚的听清她接下裏的话,
可沈荧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挪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可还是够不到那两片温热的唇,她心一横,索性直接踩到了他的靴子上,脚尖轻轻踮起,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仰头一吻,总算亲到了。
陈休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已经因为这过度的亲密脸上浮现出一层不自然的潮红,沈荧吻的生涩又矜持,丁香小舌浅触即止,四处点火。
沈荧被禁锢着腰肢,原本是与他有些距离的,可她偏要趁他松懈时向前一撞。
触及已是坚硬如铁。
“唔……”陈休因这一撞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喘,下一刻便将她轻推开来,一道透明水线将二人唇齿相连,蓦然断裂。
小姑娘比他想象中还要难以招架。
唯独庆幸此刻二人是在侧堂,而不是后边的卧房。
“……不学好。”陈休声音嘶哑,低声骂了句,他忽然就理解沈屠夫为什么不许她跟苑欣玩了。
沈荧眼神朦胧地瞧他,声音略显娇嗔:“老陈头,你不喜欢这样吗?”
苑欣说男人都喜欢这样。
“不许胡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陈休对那个问题避而不答,只是为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嘶哑道:“听话,先回家去。”
沈荧见他这幅样子,心情忽然好了不少,在京城时,谢灵灵对她讲了很多关于老陈头的事,老陈头武艺超群,所向披靡,多少高手慕名前来挑战都成了他手下败将,可她仅是一吻一撞,便令他溃不成军,这是否说明她比那些高手还要厉害呢?
她喜欢听他刚刚那声喘,看来有空要找欣儿好好请教一番了。
沈荧走后,陈休独自在偏堂待了好久才出来,洗完手后,本想着找程墨问问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沈荧才不会因为丢了一块肉哭的那么伤心,偏还主动的不像话,令他差点失了神智。
奈何没见着程墨,不速之客倒是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