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不知道她一个小小的举动带给吴嬷嬷的巨大冲击,她熟门熟路的买了5个巴掌大一指节高的肉饼,一边吃一边往胡家药铺走去。
她也不走正门,来到偏僻的墻边,左右看看,见没有人便利落的翻墻进去。
花溪:好像有哪裏不对?算了不管了。
茉莉正在院子裏背药典,见花溪来了,匆忙把书放下朝着花溪就跑过来。
“吃了吗?刚烙出来的肉饼子可香了,快尝尝。”花溪一边说着一边递给茉莉一个肉饼。
她把身上背的竹篓放下来,“这是今年的苗,让胡笳抓紧安排人种上,这批要精细着点,註意留种,说不定以后都种它了。”
在药铺的这段时间裏,茉莉已经了解了花溪的玉米苗的巨大作用,听到这裏哪裏还能不明白花溪的意思,把肉饼往嘴裏一塞,抱着竹篓就往自己房间裏面跑。
这可是宝贝!她得收好咯!
“恩人你在这裏先看着,我去前面把胡大夫找来。”话还没说完,茉莉就已经从屋裏走到院子裏了。她匆忙把胡大夫拽过来。
胡大夫原本正指导学生,见茉莉这副模样,脑子一转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反客为主不需要茉莉拽着走,自己就朝内院跑去。
看病的大娘震惊的看着匆匆忙忙的胡大夫,小声嘀咕道,“老婆子还是第一次见胡大夫着急成这个样子哩。对了年轻人,你会看病不?”
胡大夫和茉莉跑回内院,抖着嗓音确定了今年这批或许可以留种子,激动的都顾不上花溪了。两人一个联系马车,一个给胡笳写信飞鸽传书,忙的不得了。
这事儿花溪便帮不上忙了,留在这裏也是碍事,花溪给苗苗们来了一次快乐的木系异能按摩,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此时正值清晨,卖早餐的摊子还没有收起来,花溪看到想吃的便过去吃一份买一份,一路下来手裏倒是拎了不少吃的。
她走到茶楼附近,见裏面的说书先生正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好奇的走进去想听听这位说书先生在说什么。
“却说那位将军,手持一柄弯月刀,□□骑着汗血宝马,只一人便在外族营地裏杀了七七四十九个来回,使得那外族族长老儿哭着匍匐到将军马下,死命哀求放过他的族人。”
“那位将军却一字未说,只手上的弯月刀向前一挥,砰!刀回头落!直到那将军离开才有血液喷涌出来!吱吱呀呀好不吓人。”
底下听书的客人有人问道,“那位可是斩杀了这族长,放掉了其他外族人。如此行径虽残暴了些,却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非也!”说书人一拍惊堂木,“诸位看官,您们还不清楚那位将军的行事风格吗?外族五万三千人被那位斩杀的一干二凈,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啊……”
花溪听了半段,才明白讲的是边关的一位将军,只是也奇怪的紧,不论是说书人还是听客,都用“那位将军”来指代,竟没人直呼那人的名姓。
仿佛不可说似的。
说书人正要往下说,茶馆门口却走进来一个仿佛野鸡成精似的年轻人。他丢了一角银子在说书人面前,“那位都说过多少次了,没意思。老孙,你知不知道二皇子和忠勇侯府那位小姐的事儿,说给大家听听。”
有客人反驳道,“谁还不知道二皇子心仪忠勇侯府的大小姐,大小姐才气逼人,二皇子依仗着权势逼迫大小姐,这有什么好说的。老刘,还是继续讲那位的事迹。”
年轻人摇了摇手裏的擅自,嗤笑一声,“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今儿一早,忠勇侯府的小姐可在二皇子的床上醒过来的。”
“到底是二皇子逼迫大小姐,还是大小姐死皮赖脸硬要……”贴上去。
年轻人话还未说完,便被花溪端着茶碗一下子浇在头上。
年轻人怒视花溪,“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
“你爹?你爹不是在这呢!”花溪笑着打断年轻人的话,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不管华婉莹的事情到底如何,年轻人大庭广众之下恶意满满以别人的隐私取笑,就是欠教训。
周围人群一顿,接着爆发出一阵哄笑,年轻人气的脸通红,攥紧拳头就要冲花溪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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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花溪:站在墻旁边,摸摸下巴
好像有哪裏不对劲?
门:合着我就是个摆设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