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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我们的冠军。”◎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
温几栩给同行的女生发消息说她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
做完这一切后,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分钟前,
直到腰间穿过一双手臂,
轻轻一勾,将她揽入怀中。
他身上泛着未散的热气,湿漉的发尾贴着她,胸膛却烫得惊人。
潮热的、炙烫的唇畔含咬着她的耳垂,
将她环抱而起走进浴室。
浅淡的香气随着潮雾氤氲而出,
淋浴不知何时被他掀开,将她抵在半透明的玻璃隔檔边缘,温柔而又细密地吻着,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下颚线滴落,
暧昧地在她白皙的锁骨上留下痕迹。
闻堰寒的喉咙情不自禁滚了滚,却克制地移开视线,“好了叫我。”
在温几栩以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之际,
他轻阖上了门。
她的脸更烫,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
伸手去够浴巾时,脚下一滑,伴随着闷响声,膝盖泛起绯色,
迅速肿了一小块。
“栩栩?”
冷调的灯光将他周身勾勒出一点碎金色,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眼泪不受控地争涌而出,
“你这裏怎么连个防滑垫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因担心和慌乱而紧拧的眉梢染上一股更难接近的冷傲感,
他好像有些生气,
胸腔起伏不定,故作冷漠道:“我也没想到有的笨蛋这都能摔。”
“哼,都怪你先前把浴室弄得到处都湿漉漉的。”
“是,我的错。”他从善如流,心疼得要死。
将她轻柔地放置在床上,闻堰寒安抚性地吻了吻她发梢,“忍一会,我去给你拿点药。”
所幸医疗箱的常备药品还算齐全,
她膝盖微微曲着,膝骨有一小团乌青,瓷白温腻的肌肤染上一层淡粉,不知何时钻进了床褥裏,只余一双清凌的眸子滴溜溜地望着他。
擦药的时候,小姑娘不怎么安分,软糯地嘤咛着,故意倒抽凉气,委屈巴巴地说疼,可指腹不过才轻贴上去了一瞬而已,连药膏都没晕抹开。
闻堰寒拽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逃离,“腿伸过来些。”
“你好凶。”
闻堰寒深吸口气,被她弄得没了脾气,“不好好擦药,到时候吃苦的是你,心疼的是我。”
她别扭地应了一声,遂不再挣扎。
男人的指腹也烫,很快将药膏划开,细致又温柔地替她按抚着,似乎真的没那么疼了,温几栩分神观察着他。
明明表情是冷的,眸底却溢出一抹不属于他身上的柔情,专註而认真。
他似乎因为她,有了太多凡尘气。
这样的想法让她心底涌起微妙的甜意,被这场意外而扰乱的情绪浮了出来,她想起自己未着寸缕,而紧贴着她的,是他的被单、软垫。
浅淡的香气,和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他安睡时会有什么习惯吗?
是一丝不茍地穿着睡衣、睡裤。
还是,同她此刻一样。
“太子平时会裸睡吗?”
他慢条斯理用湿巾擦着指腹的动作一顿,喉结滚了滚,说:“不会。”
“可是我没有干凈的衣服穿了。”她故意提醒。
“楼上有带烘干的洗衣机,一会我给你洗了拿过来。”
“那我今晚穿什么睡觉呢?”
萦绕在彼此间的氛围似乎又变了。雪肤乌发的小姑娘往裏缩了缩,奈何脚踝还被他握在掌中,羊脂玉般的腿腹无可避免地蹭过他的身体,引来他沈重的吸气声。
闻堰寒拿了一件衬衣给她,背过身去,“先暂时将就下。”
他的衬衣很长,几乎可以盖住整个臀部,身侧的位置下陷时,室内的光源也被他切断,只能依稀瞧见远处用作引号指引的灯塔,在一片黯色中飘摇。
“明天我们提前返程,带你去照片子看一下有没有伤到骨头。”
温几栩侧眸抱住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应该不至于吧?就是简单的磕碰,过几天就好了。”
闻堰寒仍旧坚持:“我不放心。”
做个检查倒也比较好,虽然她还是觉得有些兴师动众。
窈窕有致的少女紧贴着他,将好不容易才降下去的躁意又勾了出来,闻堰寒的声线早已不似先前平和,黑暗中那双眸子处处透着危险,哑声警告:“你受伤了,今晚不行。安分一点,别招我,好吗?”
她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修长的腿却跨在他腰间,藕臂环着他僵硬的胸膛,另一只作乱的柔夷还伸过去牵他的手,要和他十指相扣。
两个人像是打拉锯战一样,她越主动,他就越冷淡,绷紧的身体像是蓄势待发拉满到底的弓。
弓箭终究有射出去的一刻。
她乐此不疲地攀抓着他的大掌,他却扣住她的腰,陡然倾身覆上。
吻咬着她的锁骨、耳垂,曲起的指节撬开她的牙关,顺着柔然湿滑的唇畔探入。
极具侵略性。
黑暗裏,她适应了好一会,才看清他俊朗的轮廓,眸底早已深晦汹涌。
“要握住它吗?”
他眉尾轻抬,见她咬着下唇,腮颊被一片酡红染上云霞般的瑰丽。
忍不住嘲笑她:“刚才撩拨我不是挺熟练吗?怎么一到真枪实战就开始害羞。让你摸一下都不敢,到底怎么敢故意缠我的?”
温几栩怔了怔,双眸在黑暗中陡然睁圆,心跳也在这一瞬间加快。
刺猬一般竖起了浑身的刺,双颊晕开的绯色更重。
身体却被他烘地越来越软。
他们的身体像是天生契合般,为彼此的触碰而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我后悔了,我不觊觎你了,你、你快放开我!”
“宝宝。”他故意唤她,用她要求的称谓,潮热的吐息在颈侧掀起一片战栗,挑起她的下巴,不让她逃离,“难道不是应该你先放开我?”
“……”
温几栩脸皮更烫,虚张声势地喊膝盖疼。
疼?担心碰到她的伤处,他屈膝分抵在她双/腿/间,就算先前的吻有些失控,却也始终谨慎。
但她近乎撒娇般的软糯嗓音,还是让他心软地一塌糊涂,忍着躁意,将人重新揽入怀中,掌心抚揉着她的淤青处哄。
她似是被哄顺毛了,尾音都透着娇憨,一会又让人给她揉肩膀,一会又是揉小腿肚的,折腾半天,又说饿了,闻堰寒只得下楼给她煮面。
吃饱喝足后,她笑瞇瞇地连夸了他好几句。
终于等到这小姑娘肯安心睡觉了,夜裏她又迷蒙着眼说她认床,在这裏睡不着。
闻堰寒眉心微跳,将她裹得严严实实,送回了小木屋。
第二天早上醒来,膝盖那处的淤青颜色深得吓人,她特意换了条宽松的长裤遮住,得知她受伤,众人难免关心两句,问她怎么了。
温几栩余光扫过闻堰寒,面颊一烫,“不小心绊了一跤,磕到了地上的石头。”
话音未落,只见一架小型直升机越过海面在停机坪上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