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有时做事确实是激烈了一些,不过他对陛下确实是一片忠心。”
“朕知道他忠心耿耿,也确实是有能力,假以时日定然能成为第二个林……唉,说起这个,李公公可记得父皇在世时曾夸过的那位?”东方霁华问起了另一个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陛下这不是拿老奴寻开心吗,先帝夸过的人虽说不多但也不是一个两个,您不说清楚老奴也不知道是谁呀?”李公公赔笑。
“就是那个……林云深?”东方霁华笑笑,“也不知朕记错没有。”
“陛下没有记错的,先帝确实曾夸过林公子。”李公公开始回想他对林云深的印象,“林公子当时是出了名的舌灿如莲,现如今朝廷上的那些大人大部分都是说不过他的,后来去了军中当军师,凡是他献出的计谋,就没有一个是不成功的,可惜……”
“可惜那样一个天纵奇才却走上了歧途。”东方霁华说出了李公公的未竟之语,“谁能想到一向忠心的林家背地裏居然勾结敌国奸细,试图对我青国不轨呢?”
“其实如果不论那些,白将军和林公子倒有些相似之处。”李公公斗胆说了一句。
“哦?”东方霁华顿时来了兴致。
主子想听,李公公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们都是那种能让文武百官哑口无言的人,只是林公子擅谋略,可有理有据说得别人哑口无言,不易让人揪到错处。而白将军就比较直接,也更容易犯错。”
“如此说来,朕倒是希望佑麟直接一点。”东方霁华眸光闪烁。
城府太深的臣子对帝王来说终究是一种威胁,不管是站在什么角度,他都希望自己的师弟能永远纯粹下去。
李公公悄悄瞅了一眼陷入沈思的东方霁华,随后垂首站到一边不再说话。
第
章
“白佑麟,你以为你还能猖狂多久?皇上现在把你抬这么高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罢了,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
对面的人目眦欲裂,手紧紧地攥着,手背上青筋暴起。极端愤怒的他一度想冲上前把白佑麟狠揍一顿,奈何被两个狱卒紧紧按着动弹不得。
“本将军死得好不好就不劳梁大人费心了。”白佑麟抬眸,脸上的表情不见一丝一毫的变化。似乎是不想与面前的人废话,他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
“动手吧。”
“是!将军!”
白肃接收到命令,动作利落地走到梁大人面前。
梁大人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面临的惨烈命运,神情恐慌地挣扎起来,企图躲开白肃递过来的碗。可惜他的希望终归要落空,白肃眼睛都不眨一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端着碗把药灌了下去。
“行了,我们走吧。”见挣扎不成反而把药喝了个干干凈凈的梁大人颓废地倒在地上,脸上满是哀戚之色,白佑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他想起来一些事,那点不忍又瞬间消散,眼底只余一片冷漠。
当初这人可从来没有可怜过他们,现在他又何必来可怜这人呢?
他深深地看了梁大人一眼,又对抓着梁大人的两个狱卒点了点头,随后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牢房。
外面艷阳高照,万裏无云。白佑麟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明明天气很好,可他却觉得心裏的压抑感越来越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将军可是在忧虑?”虽然白佑麟脸上的表情和平时如出一辙,但白肃还是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隐约透出的悲戚感,他以为白佑麟是在为方才梁大人说的事忧心。
“没有。”白佑麟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只见远处急匆匆走来一个人,待凑近一看竟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
白佑麟心下了然,他转头向白肃吩咐了一些事情,让对方先行回将军府。待白肃领命退下,白佑麟才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大步朝着李公公所在的位置走去。
“白将军你可算是出现了,咱家可找了你好半天呢!快随咱家去见皇上吧!”
见到白佑麟的那一瞬间,李公公差点泪流满面。皇上跟他说白将军就在大牢附近,可他找了半天硬是没找着,他方才还想着要是没有把白佑麟给皇上带回去,皇上指不定得怎么收拾自己呢!
“公公辛苦了。”白佑麟对李公公客气道。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皇上和将军办事是咱家的荣幸,将军没什么事的话便跟咱家走吧?”李公公侧身摆出了个“请”的姿势。
白佑麟垂眸,一言不发地跟着李公公往前走。脚下这条路他不知走了多少遍,早就把路径烂熟于心,也不知这条路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
御书房很快就到了,东方霁华一见到白佑麟就笑开了花,他拿起早就放在桌上的剑走到白佑麟面前,一手拉起白佑麟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