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熠怒道:“不必了,要死,我家将军也该死在景国自己的土地上,还请王爷放行。”
啧啧,这小子,莽夫一个,说话还真是百无禁忌,多不吉利啊。欧阳轩嘆气摊手道:“何必赌气?先经太医诊治,再说回去,不然……”
别怪他没提醒,再耽搁下去,秦纵意可真要死翘翘了。
成熠已经抱起了秦纵意,没有好脸色的道:“王爷的好心,小人代将军心领,只是小人有一事不明,还希望小王爷能给我家将军,给我家景皇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猛的一瞪眼,朝着前面挡路的侍卫侍女,喝道:“挡我者死。”
欧阳轩拦住成熠,道:“我是一片好心……”他真的是好心,不信瞧瞧他的眼神有多真诚?
他好心才怪,不就是疑心太重,非要亲眼看着将军死透了他才放心?就算那剑伤不致命,再这么耽搁下去,将军也该因流血过多而死了。
成熠冷笑一声,道:“在下一介小卒,冲动莽撞,做事从来不受拘束,只是将军曾经严令,是以小人才不敢在贵处撒野放肆,还请王爷全了小人……”
他可不敢保证再纠缠下去,会不会撒野放肆了。横竖狠话撂这了,逼急了,他可不管不顾,到时候不定谁吃亏呢。
欧阳轩瞥一眼秦纵意,浅然一笑,道:“既是这样,本王也不好强留,来人,送秦将军和这位小将军回驿馆。”见好就收吧,他也没指望着秦纵意就此一命呜呼。
成熠迈步出门,欧阳轩在他身后道:“阁下先行,本王随后就到,介时会带着凶手上门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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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俺生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俺在一天天老去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224、编造]
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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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被丢进了空房子裏,冷风从四面八方的吹进来,冻的她浑身哆嗦,皮肤上一片青紫。她抱着自己的肩,蜷缩着,下下牙不住的打颤。
渐渐从恐惧和恶心中回过神来,她压下心中的负罪感,暗裏期望那个叫孟什么的男人没有性命之忧才好。
她的剑刺的不是很准,但她记得尽量往中间刺,偏右,而不是偏左。否则,以这把剑的锋利程度,那人只怕早就死了。
她想,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再待在这裏是不行的。她没有多大的本事可以带走琅琊和母亲,但只要她逃了,欧阳轩没法拿旁人要挟她,也没法拿她来要挟旁人。
他还不至于无缘无故的就碾死两条人命。
所谓的交换,在他那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他随时都可以反悔,拿孩子的性命安全来逼她做事。
今天是姓孟的,明天是什么李大人,后天呢?
他玩弄着人心,玩弄着所谓的两国交好,玩弄着人性,如果最后撑不住了,只要把她这个直接凶手往外一交就可以了事。
她凭什么做他的替罪羊?
只是,要怎么才能逃出去?
苏岑不想指望任何人。不管她有没有刺下这一剑,那个男人都是不能指望的。
静下来,静下来。
苏岑的牙关直打架,她冷的脑子也跟冻住了一样,一想事情就咔嚓咔嚓满是冰碴子碎裂的声音。索性站起身,先把窗子一扇扇的关好。
太远的事,一时顾及不到,就索性先把手边最近的事做好。
风不是那么猛了,苏岑便在空地上来回走着,跺跺几乎要冻僵了的脚趾和腿。双手握在嘴边,徒劳的呼着热汽。
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盆炭火,一杯热水,一床棉被。只要是与温暖有关的。她就强烈的想。恨不得盯着雕花窗棂,都琢磨着能不能拆下来燃着了烤火。
不知道那人死了没有。欧阳轩肯定要装装样子,把大夫叫过来诊治。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让他死在这裏,一定会把他送回驿馆。
送回去还不算完事,他还要找个圆满完美的借口来掩饰他的狼子野心。就算他再得锦皇盛宠,也不会傻到用这样的方式直接破坏两国才签下的和平之约。
尽管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