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撒谎,因此苏岑很坦然的迎着这老头逼视的目光。
老头盯了半晌,也不见苏岑心虚,更不再说些别的,只好捺着性子问:“还说什么?”
苏岑道:“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但翻来覆去却只有这一句,有时候问的烦了,便自己回答了。”
老头急切的问:“他答的是什么?”
苏岑微微露了点难色,道:“是两个字的,不过喃喃近似呓语,我听不懂。好像,是什么‘无解’。我只当他说忘忧散无解,可照目下看来,竟是说锁魂术无解了。”
老头视线从苏岑脸上移走,重重的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只锁紧了眉头,沈思良久,突的打开药箱,拿出一包银针来。
苏岑微微色变,道:“你做什么?”
老头道:“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无解。”
苏岑暗暗叫苦,原本是想从他这套话的,谁想一通胡言乱语,倒把他的斗志给激了起来。这么一通乱扎,万一扎的不好,再伤了她和孩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苏岑在他并没动强的时候,急急的分辩道:“天下事哪有死结,能锁自然就能解。”
老头这才停了手,歪头看向苏岑,道:“也就你这句话勉强中听。”
敢情她刚才说的话都不堪入耳。苏岑也顾不得分辩,忙道:“就如同忘忧散。这锁魂术既是下在我身上,自然解与不解,只有我自己最清楚,若是你轻举妄动,伤了我的性命,你便更是无法窥测这玄妙之处了。你若是伤了我的孩子,我也自然不会茍活,到时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老头想了想,道:“有道理,原也不急在这一时,你身上的忘忧散效力虽未全失,却已经失之近半,只待时日,也就去了七八,到时你务必要把这锁魂术交待清楚。”
苏岑松了口气,道:“这是自然,不过我最近虽然恍恍惚惚记起很多东西,却都是碎片,东东西西,全无关联,倒像是梦一样,怎么样能让药效散的更快就好了。”
这老头却阴森森的朝着苏岑笑了一下,道:“这个,你得问小王爷了。”他早就看出了苏岑的用意,压根不屑接她的话。
说完就极利落的收起了银针,扣好了箱子,二话不说,背起来就往外走。
苏岑听见门阖上后,他说的最后一句简短的话:“奇货可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225、莫名]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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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轩正在听侍卫回禀:“属下随同孟小将军回了驿栈,只随便从街上请了位医馆的大夫,简单处理了伤势,便见成熠去寻李砷……如今李砷已经赶往皇宫。”
欧阳轩慢悠悠的问:“可知道是去做什么?”难不成是去告状?
“奴才特意问了问李砷身边的随从,说是去恳求皇上放发官文,他们要即刻回国。”
“回去?”欧阳轩一皱眉。如果秦纵意的伤势不重,这会是个极好的机会,反咬一口,换取对他来说更大的利益。没道理放着这么个现成的破绽,他却白白拱手不要的道理。
若是他受伤极重,也不该只草草的请人处理,就这么急着要回去。秦纵意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欧阳轩忽然不确定起来,他怎么觉得这其中似乎有诈?可是从头到尾,苏岑与秦纵意都没能说上几句话,苏岑又不记得前尘往事……
就算记得,她和从前的孟君文也没多少默契、情意,与现在这个孟君文交浅言深,更没多少交往在裏面,不可能一见之下就暗通款曲,达成什么协议。
难道出在琅琊身上?
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给她出头露脸的机会都是太抬举她了。
欧阳轩压下找琅琊算帐的心思,问:“孟夫人呢?其他人呢?”
“孟夫人哭的死去活来,口口声声要找小王爷理论。成熠则只是安抚了孟夫人,便叫人收拾行装,准备启程了。”
又似乎表现的都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