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帝被儿子怼地哑然,这边藏书阁烧的破败不堪,要他说出皇宫比王府安全这种话,他也没脸说出口。
“朕再派一队侍卫护送回去。”元和帝也不在乎萧淮安的冷脸和态度不好,反而像儿子示好。
“多谢父皇。”萧淮安硬邦邦地道谢。
从头到尾没有看元和帝一眼,只是低着头轻轻地拥着白夭的背,不时地轻拍安抚。萧淮安这时候已经不想再带着伪善的面具了,他甚至想是不是太装好欺负装的太久了,才让人以为真的好欺负,都敢放火烧他的王妃和弟媳来了。
“乖乖和七喜回府,让八宝给你煮碗压惊汤,喝过之后和煤球一起好好睡一觉。”萧淮安接过七喜递过来的薄披风,亲自帮白夭穿上,大手轻轻地擦拭着白夭脸上的黑灰,眼眸中是如水的温柔,让白夭安定下了心神。
“要是还怕的话,就和丹阳王子一起睡,明天醒了就能看到我了。”萧淮安几乎是压抑着心中的醋意才把这句话说出来,要不是怕一只猫没法想白夭睡个好觉,他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别的男人同白夭同床共枕的。
就算是这个男人已经成亲了也不行!
“答应我,不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哭,好吗。”萧淮安轻声地问道。
白夭用力点了点头,心中的俱意已经消了不少了,他知道有萧淮安在,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刚刚在火海中是被恐惧冲昏了头脑,让他忘记了萧淮安怎么会让他出事呢。
“我不会哭了,有珺竹在我就很安心了。我会等着你的。”白夭说完,踮起脚轻轻地吻了下萧淮安的嘴角,就和丹阳一同离开。
萧淮宁看着烧的几乎只剩下了木头架子的藏书阁,狠狠地捏了捏鼻梁,心中飞速地盘算着怎么把自己从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中摘出去。
走水是在他的计划外,而这个意外将会打的他再难翻身。
萧淮安转身,冷冷地看着萧淮宁,再萧淮宁阴沈的目光中忽地露出抹温和到诡异地微笑,他唇瓣微启,吐出了一句让萧淮宁脸色大变的话。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算算帐了,你准备好了吗?弟弟。
龙鳞殿
元和帝坐在软塌上,手中把玩着一串漂亮的紫檀佛珠,看木头的颜色是跟了元和帝有些年份的,只是现在从元和帝急速扒拉佛珠的动作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下方坐了萧淮安、萧淮宁、萧淮宇和六皇子,以及今夜在场的所有嫔妃。
正中央跪着略显颓败的倡后,一个容貌普通的宫女和一个侍卫。
元和帝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倡后,冷声地问道:“倡敏,朕给你时间好好想了,你该想明白了吧。”
“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让臣妾认什么!”倡后长长地指甲恨不得怼到了身旁宫女的的脸上,嗓音尖锐地说道:“难道陛下就要凭着着贱婢一句话,就要臣妾认下火烧藏书阁的罪吗?不荒唐吗?”
“皇后的意思是你说话了,来说说吧。”元和帝转向一旁的宫女,声音淡淡道:“小丫头,你旁边的侍卫说亲眼看见你点了火,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回陛下,奴婢确实点了藏书阁。”宫女嗑了个头,抬起头,一张小脸哭的梨花带雨,赫然就是带着白夭和丹阳去了藏书阁又不见了人影的宫女。
“但是是皇后娘娘指使奴婢这么做的!奴婢是凤鸣宫的打扫宫女,前两天娘娘突然找到奴婢给了奴婢两箱黄金和一支孔雀样地翡翠金步摇,让奴婢在中秋宫宴上引嘉文侯和瑞王妃到藏书阁去,然后点火烧死他们。”
“陛下不信,可以到奴婢的房中去搜,那些金子奴婢还没来得及送出宫,就放在奴婢的床底下了。”
元和帝眸子一暗,转佛珠的左手一停,对身后的常青说道:“常青,让人去搜,那个侍卫也带下去吧。”
倡后一听哪干啊,整个人就扑到了宫女身上,尖锐的指甲直接抓花了宫女的脸,一双狭长的媚气狐眸裏都是怒意。
“下贱的小蹄子,说!谁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般污蔑本宫的!本宫何时找过你!何时见过你!你这瞎话编的真是有鼻子有眼啊!”
“娘娘饶命啊!奴婢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啊。”宫女双手护住脸,极力地想抵挡着倡后的攻击。
“倡敏!堂堂皇后,跟坊间妇人一样扯架,成何体统!”元和帝简直要被倡后气死了,狠狠地一拍桌子喝道。
两个站在一旁当壁画的小太监,赶忙跑上去拉架,不过也是把宫女拖到一旁不敢动倡后一下。
“既然去搜箱子要等一会,那不如趁这个时间,皇后帮本王认个人,可好?”萧淮安放下茶杯,一张俊脸上没有平日裏的温和面具,而是面无表情的冷淡,一双幽深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直看的倡后浑身一颤,全身发寒。
【作者有话说:萧狗人皮不披啦~现在起是黑萧主场~小可爱们还不把手中的推荐,月票交出来,恶龙咆哮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