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个学期都是这两个科目的书最少。”他如是解释道。
我抑郁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对他表示谢意,并且深情的表述我对教师行业的向往,然后说明我是多么的高兴,能有幸获得老师们的用书……
下午只有两节课,而且放学时间与部活时间相差半个小时,用来提供给同学们完成作业。大家都安静的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我正在想玉雯的问题。弦一郎说今天下午要去女网比赛,所以与玉雯约定的时间就冲突了。我不是个爽约的人,但是我更不想惨死在弦一郎手下。思来想去,左思右想,我终于决定,还是放玉雯的鸽子吧。
我悄悄问身边的那个女同学:“请问,谁是我们班的班长?”
她惊恐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怪物似的。然后将身体拼命的往后蜷缩,一边大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
咱怎么了?难道咱脸上写着“我是色狼”这几个大字吗?就算写了,你看我这么乖巧可爱的人可能是吗?
郁闷的感受着全班同学汇聚到这裏的眼光,有惊讶,担心,害怕和鄙夷,我只好挂上无害的微笑,客客气气的说:“请问,谁是我们班的班长?”
结果全班做蜷缩状。
一位带着平底黑框眼镜,头发剃成典型的蘑菇头,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乖很乖的好孩子的男生站起来,战战兢兢,抖抖索索的对我说:“越,越,越前同学,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啊,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要是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我反映,就算是你想当班长也可以,我马上就给老师说,让你……”
我哭笑不得的制止了他语无伦次的演讲,客客气气的请他帮我转带一句话。他看起来开始吓得不轻,听后大舒一口气,满口答应下来。
真是,我有这么恐怖么……
极其郁闷的背起网球袋,我嘆了一口气,有气无力,步履蹒跚的向门口走去。
果然,刚一出班门,我就看见弦一郎正站在楼梯拐角处等我。
习惯性的微笑,我走上前去。他交代了一下比赛的安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正当我们俩沈默的朝前走的时候,他目不斜视,双眼平视前方,若无其事的说:“你们班裏有人欺负你么?”
“啊……”我想了想,说:“没有。”
其实在班裏,好像都是我欺负他们似得。
“不用怕,有我。”他突然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大抒情,见我惊讶的望着他时,好像解释是的补充到:“你是我表妹。”
……我真的很孱弱吗?
咱这就叫猪八戒照镜子——裏外不是人。一边在班裏我是人见人怕的大魔头,一边在外面我是任人欺凌的小羊羔,我冤枉啊我……
立海大国中部女子网球部。
我仰起头,看着挂在场边铁丝网上的一块儿小木牌。
立海大的女网意料之中的大。分a,b,c,d四个网球场,还有大约三个网球场大的室内网球场。现在还不到部活时间,所以人还不齐,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在收拾工具。
看着偌大的网球场,我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兴奋混杂着新鲜的表情。
这裏,就是我的命运开始转折的地方吗?
我略带好奇的四处张望。
不知立海的女网怎样呢?好好奇哦!
想了想接下来我做的事不知会被别人夸大成什么样子,不禁有些想笑。
是啊,单挑女网,想一想就是很震惊的事啦,别人接踵而至的评论肯定又会是各种各样,色彩鲜艷,种类繁多的。
其实,我很怕被别人议论,也不喜欢出风头。可是,这样的事,我仍不得不去做。
站在最高峰的人,自己选择了孤独,因为有着别人无可企及的高度。而我觉得,即使身边再也没有朋友,即使被视为孤傲,骄横,专宠,傲慢,炫耀,我也会去这样做。因为,我总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儿痕迹才行。
所以,对于我想去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挡我前进的脚步。我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包括命运!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重新换上平静的微笑,向女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