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艳在叶子河**上突然一巴掌,娇嗔地骂他: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刚才那畜生就吸去了我的一半乳汁!你少吃点,给你儿子留一点,等会我回家还要喂孩子呢!”
叶子河一边吃了一大口,然后色迷迷地盯着她坏笑,下流地问她:
“刚才他让你**没有?”
吴艳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臂膀上,骂道:
“你真浑,让我受人欺负,你还幸灾乐祸!这狗东西恶心死啦,还**呢!”
叶子河刚才在监控器里就看见吴艳在反抗,知道吴艳心里还是向着他,很是得意,见她这么说,更是兴奋,一把抱着她就狠狠地亲吻,一只手开始剥她的衣服,喘着粗气说着下流话:
“那就让我来把我的美人送上仙境,我保证会让你**迭起!”
吴艳又给他**上一巴掌,温怒地骂他: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被人糟蹋你似乎一点醋意都没有,可见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叶子河这才意识到,在吴艳和他的老婆之间,他似乎更在意他老婆的背叛,那天他去他老婆单位找她,无意间撞见她老婆和她单位的一个年轻男人抱在一起,他当时气得真想杀人,要不是怕人看他笑话,他真想冲进去将他们狠狠揍一顿,不过后来他还是让人暗地里教训了那个男人。
但刚才他看到吴艳被别的男人欺负,他的心情很复杂,虽然也有醋意,但没看到老婆偷人的那一刻强烈,他在怀疑他对吴艳到底有没有真感情,说有真情,为什么可以拿她去交换?说没有真情,为什么又离不开这个女人?
他对吴艳的爱,完全是模糊的概念。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只要一看到吴艳娇滴滴的身体,就会充满**,就想和她上床,在吴艳和他老婆之间,他更喜欢和吴艳上床,他对吴艳的爱,似乎**占据主要。
刚才,他也是一样,顾不上去多想陈光怀玷污她,只想抱着光溜溜的吴艳和她在床上颠鸾倒凤。
吴艳见他真的想要,才推开他的手说:
“让我先去洗澡,刚才那畜生把脏东西都灌进了我的体内,你不怕传染得病?”
听到吴艳这么说,叶子河突然觉得恶心,想起自己心爱的女人体内装着别人的**,那感觉还真难受,于是他放开吴艳,让他去了洗浴间。
吴艳在浴室内冲洗一番,又用手指将沐浴露送到里边一阵揉搓,然后又拿着淋浴头冲洗花园,直到感觉里面没有黏糊的东西,她才裹着浴巾出来,躺倒叶子河身边。
叶子河此时已经没有刚才的冲动,他就象一头受伤的野兽,沮丧地躺在床头,把吴艳拥在怀里,用手轻抚她的身体,关心起孩子:
“孩子近来好吗?”
吴艳回头拿目光扎他,以示对他的不满:
“你还记得孩子啊!我以为你早忘记了我们娘俩!”
叶子河自从看到老婆偷人的那一幕,心情就糟透了,这些天都在和她老婆僵持,没心情约会吴艳,见吴艳责怪他,自然迁怒于他的老婆,突然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
“说实话我真想和那女人离婚,可是担心会招来麻烦!”
吴艳愕然,她和叶子河来往这么久,还从未听叶子河烦过他老婆,看着他问:
“怎么?你们吵架啦?”
叶子河的脸上几乎可以刮下霜冰,面部的肌肉都在抽蓄,他突然把吴艳的**用力抓住,抓得奶水四溅,吴艳感到一阵生疼,狠狠打他的手臂一下,骂他:
“你疯啦?抓痛我啦!”
叶子河这才意识到刚才一气之下,用力过猛,他一想到那天在妻子办公室看到的一幕,他就想杀人。
“那贱货在外边有了男人!”叶子河咬牙切齿地说。
吴艳却不以为然地说:
“你不一样在外边彩旗飘飘吗?你们男人真是自私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实话在这一点上,张大勇比你强!”
叶子河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惊问:
“他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
吴艳沉默一下,摇摇头:
“我也不太确定,但从他有时流露的话里,他似乎知道点什么!他曾经说过,就算我红杏出墙,只要我不提出离婚,他就不会离开我!你说他是不是比你大度?”
叶子河想想,这话也确实有些道理,老公能有情妇,老婆就为什么就不能有情夫?
道理归道理,但他只要一想起他老婆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他就受不了。
但叶子河无暇顾及这些,他很在意吴艳刚才说的话,追着她问:
“你我酒吧的生意没让他插手吧?这酒吧的秘密,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吴艳若有所思地说:
“他曾经问过,但我没告诉他,他应该不会知道那些事!”
叶子河听吴艳这么说,心里一惊,在想,这么说他张大勇还是有所怀疑?心里掠过一丝阴狠的歹念,要是他知道就不能再留下他。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这叶子河自从拿捏到陈光怀的把柄,陈光怀还真和他成了兄弟。
不久,陈光怀就掉到市政法委担任政法委书记,在他的努力之下,终于在原市委书记调走之前,突击提拔叶子河当上了市公安局长,自此,吴艳就周旋在三个男人之间,也可以说三个男人公用着她一个女人。
但吴艳家族的生意,却是越做越红火,张大勇也不再是过去那个憨厚的小警察,而是在峡江区可以黑白通吃的地上皇,就连这个区分局的局长都会给他些面子。不过他在家里,依旧对吴艳是俯首贴耳,丝毫没有含糊。
叶子河接到陈光怀的电话,马不停蹄地赶往陈光怀家里,一进门就问:
“陈书记你叫我来是不是为了电视台门口那起案件?”
陈光怀满脸不悦,示意他到书房说话。
叶子河这才意识到陈光怀的老婆在家,连忙叫声:
“嫂子好!”
然后就跟着陈光怀到楼上书房去。
陈光怀的老婆知道他们有要事谈,端着为叶子河沏好的茶追着叫:
“叶局长,你把茶水带上去!”
叶子河转身接过茶杯,道声谢,就接着上楼。
他们进去把门一关上,陈光怀就开始抱怨他:
“我说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居然光天化日之下会让肇事车辆逃之夭夭!到现在还查无线索!”
叶子河沉思一会,才说:
“我实话对你说,不是没查到,而是我现在也很烦,不知道该如何结案?此案牵涉到吴艳和她的老公张大勇,是他们授意社会上的混混干的!”
叶子河的身体突然一抖,听说是张大勇,他就生怕会牵涉到吴艳,要是这吴艳出了事,还不拔出萝卜带出泥把他的丑事给抖出来?紧张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