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易晚将门用力关上:“废话。”
可等她仔细翻看起衣服却发起了愁,这件衣服这是外观简便大气,可该有的都有。
光是白色的裏衣就有好几件,曲易晚压根不知道穿它们的顺序,倒腾了半天也穿不明白。
在外面的等了半天的庄益笙已经叫了丫鬟,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真的不需要人帮忙吗?”
“快点叫人过来呀。”曲易晚也真的不能误了时辰,气呼呼地说道。
“进去吧。”
曲易晚听到庄益笙声音裏的笑意,更是又恼又羞。
在丫鬟的帮助下穿戴整齐,别别扭扭地走了出来,也不看庄益笙一眼,自顾自地往前走。
“这边。”庄益笙看她走了一段路,才坏心思提醒道。
“你……”曲易晚想了想又没有什么能说他的,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回来。
庄益笙还不知死活地牵起她的手,怕她生气,又连忙压低声音安抚道:“总得做做样子。”
“哪有刚成婚,感情就好的?”曲易晚也压低声音:“快撒开。”
庄益笙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让她挣扎开:“我当初说与你相处中,已经私定终身,情根深种。”
“大骗子。”曲易晚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庄益笙面前越来越矫情,动不动就不高兴。
庄益笙装模作样地扶着曲易晚上了马车,曲易晚一进马车就甩开了他的手,缩在拐角坐着。
庄益笙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我这是哪裏做的不对惹你生气了?既然是我犯错,也应该是我坐在拐角处啊。”
看着他笑瞇瞇的样子,曲易晚就烦。
不对,哪裏都不对。
她之前有猜到过庄益笙是富家子弟,但想着他已经家道中落,现在还是躲躲藏藏,身份与自己也没什么不一样。
现在他摇身一变成了王爷,而自己虽然嫁给了他,可就是哪裏都不对。
曲易晚不相信庄益笙没有野心,她根本不想参与皇室的夺权争斗,她来这裏只想好好活着,好好研究美食。
看到曲易晚突然低落下来的情绪,庄益笙将她拉到身边:“别怕。”
曲易晚看着他精致的侧脸,什么都没再说。
庄益笙挽着她坐了下来,离晚宴开始还有段时间,人已经来到差不多了。
桌上只有些果盘,蜜饯,曲易晚的肚子又饿了,可她也不敢动,生怕又出错。
庄益笙剥了个柑橘递给她,她刚接过去,就听到一道嘲讽的声音。
“哟,前段时间听说六弟在外面沾花惹草,现在又对弟媳这般温柔体贴,可真是个多情种。”
这话本来说想刺激曲易晚,毕竟她是乡野出生,难保就失了体统。
可曲易晚一看他就是那天扶自己的油腻男子,再听他叫庄益笙“六弟”,瞬间明白他的身份,也明白他之前的意图,连理都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