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女眷们相邀要去岭花园赏花,曲易晚也不能提出异议,便跟着去了。
因为不认识别人,她便一个人走在后面。
“这不是贤王妃嘛,宴会上就看见你一个人埋头苦吃,怎么样?宫裏的御膳是不是与你们乡野不同,要精致许多?”
“对哦,我都忘了,贤王妃以前是个厨子,这自己动手,与别人伺候,感觉还是不同的吧?”
这你一句,我一句,说是与曲易晚闲聊,根本就是拿她开涮。
曲易晚也不知道她们的身份,不敢轻易得罪,但要是这么沈默不语,不仅自己憋屈,也是丢了庄益笙的脸。
“不比各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我新养的雀儿还要精贵。”
“你……”一名穿着繁杂的,头上满是朱翠的女子,伸手就要打曲易晚。
曲易晚往后一推,那女子竟扑倒在地。
“你怎么趴在地上啊,这是你们家特有的大礼吗?”曲易晚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夫人,冷不冷?你怎么走得这样急,披风都忘记穿了。”庄益笙此时正好来了。
曲易晚顿时气势更足了,立刻戏精上身,忘庄益笙身上一靠:“夫君,刚才都快吓死人家了,她突然就扑倒在我面前,我哪裏记过这般的女子,现在心还跳个不停呢。”
庄益笙被她握着的手抖了一下,随后顺势揽住她:“没事了昂。”
“各位见笑了,本王的夫人有些娇弱,各位见笑了。”
这几位都是成婚已久,夫妻感情不说貌合神离,也是互有隔阂,看到他们这样,心裏隔应的不行。
“真是难为贤王了,就出来这么一会儿就巴巴地跟出来,一个披风而已,丫鬟怎么就送不得了?不知道还以为贤王是个软骨头呢。”
曲易晚牙一咬,语气裏带上了些怒气:“都怪我太矫气了,还是你夫君厉害,估计姐姐离家几天,他也不会着急吧,不知道还以为姐姐没嫁人呢。”
庄益笙可曲易晚已经有些生气了,怕她再说下去要动手了,赶忙拉着她告辞。
“我是不是得罪人了?”曲易晚看庄益笙这么急急忙忙的拉着她出来,有些心虚,毕竟庄益笙是做大事的人,她贸然冲动也不知道会不会坏了他的计划。
庄益笙一楞,心裏顿时暖暖的:“我拉你过来,主要是怕你吃亏,这些夫人都是在家裏斗惯了的,我没办法常常陪在你身边,你不懂她们的手段,她们又人多,所以还是少与她们接触。”
说完后,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是贤王妃,让她们敢对你这般无礼,是我的无能,你放心,再等等,再给我一段时间。”
曲易晚知道庄益笙不会害她,可对于他所说的再等等却是不敢答应。
她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庄益笙,但庄益笙显然不会安于现状。
如若他成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她没有那个自信可以把握住他的心。
如果他没有成为皇帝,他的那些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他们以后的处境估计也是不好过。
曲易晚对庄益笙夺位还是抱有很大的信心,所以她时常怀疑是不是因为庄益笙现在一心扑在权位上,所以对感情没有那么在意。
她又正好在他身边,所以他只是习惯性的对她温柔体贴,换作其他女子也没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