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曲易晚和余平安同时说道。
曲易晚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隔壁那个女人缺钱,最容易收买了。”
余平安补充道:“不需要钱,我们可以和她合作,一年内店裏的酒都由她供应,价钱按客价,等于她免费租了个铺子,我们也解决了酒水的问题。”
“可这不等于我们赚不到钱了吗?”韩必成不理解这样做的意义。
曲易晚倒是觉得可行:“就一年,而且她家生意还不错,酒肯定不差,喝酒得就下酒菜,还可以为我们扩展客源。”
韩必成彻底闭嘴,他一个习武的,不适合与他们两个动脑的人讨论问题。
本来就没有生意,曲易晚当即就找上了门,老板娘看到她,明显心虚:“你来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铺子吗?谈谈”曲易晚开门见山道。
老板娘不敢与她对视:“我在忙,没空。”
“你确定?我知道今天闹事的人不是你安排的,真的是来谈合作的,你应该挺需要钱。”
老板娘最后还是没经住诱惑,嘱托对面帮忙开一下店,自己与曲易晚来到如易食肆。
“怎么合作,你这店能让我一半。”老板娘也是急性子。
曲易晚给她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也差不多,我可以在店裏卖你的酒,赚的钱都归你,为期一年。”
老板娘有些心动:“条件呢?要多少钱”
曲易晚摇摇食指:“不用钱,只需要你提供一下线索,让你来我店裏打探的人是谁?就算不能告诉我姓名,也可以告诉我一些相关的。”
老板娘竟然退缩了,她沈默着没说话,显然是不想放过这么优渥的条件,又不像得罪人。
曲易晚猜测这个人应该在当地颇有势力,除了村长和不管事的镇长,剩下的应该都是有钱人。
她才刚来,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有钱人也不可能为了个破铺子为难她。
曲易晚一时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她试探着问道:“他特别有钱吗?”
老板娘面色为难:“你就别问了,这不是我们这些平头小百姓能管的,你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吧。”
曲易晚倔脾气上来了:“凭什么呀,我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才安定下来几天又要走,我就不走。”
老板娘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啊,你就是保住了铺子,得罪了他,以后都日子恐怕不好过。”
说完就走了,也不管曲易晚的挽留。
曲易晚虽然没打听出来是谁,但听她说平头小百姓,判断此人应该是个当官的。
可屁大点的地方,当官的就那么几个,村长应该不可能下绊子,那会是谁呢?
当官的有钱有势与她过不去干嘛?
曲易晚把她的想法说给了余平安他们听,余平安沈默了一会儿,面色有些凝重。
曲易晚心裏有不好的预感:“是个大人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