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小嬴政看了自己的同人文后 >

第17章

章节目录

“不知道,要不我们去瞧瞧?”

到底是一群孩子,听到她这提议,纵使是都学过非礼勿听的道理,这时却也是怎么也抵挡不了诱惑的。

于是一行人便往先生的书房而去,偷偷摸摸,生怕旁人发现不了他们是要去做坏事似的。

说起这来人,那就不得不提近来平原君赵胜府上发生的一件趣事了。

传闻,平原君有妾名幽,一日登高楼,瞧见楼下有一跛子,行动与常人大相径庭,本是腿疾之癥,也不知怎的就惹得了这幽妾,她竟就站在高楼之上哈哈大笑起来。

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寻常人也免不了时而被人嘲笑的,可偏偏那跛子是个刚烈性子,见状以为自己受了侮辱竟是扬言要让平原君将那幽妾头颅赔与他。

可他人微言轻,平原君便是认幽妾有错也不可能认他这般无理要求,只作不提。

然而,就在这事情发生之后,莫名地,平原君府那原本与赵府分庭抗礼的拜访之人竟一时少了许多,不仅如此,就连原来在平原君府上的门客也都纷纷而走另寻明主去了。

今日来人便是其中之一,名曰毛遂。

书房内,屈幸特地拿出了小公子赠予自己的茶叶招待了对方。

这个毛遂是他们列出来的可以招揽的人,即便毛遂不来寻他,他们也是要找机会的。

如今平原君府上闹这么一出,倒是叫他们便利不少。

“先生既来到此处,想必也知老夫情况,老夫因碰巧制出这笔墨纸砚,得了许多贵人青眼,但到底非凤池中人,只怕是给不了先生所谋之物。”屈幸面色温和,为对方添上茶水。

他这话不假,毛遂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他待在平原君府上许久也未曾得到重用,如今出了那等子的事平原君竟无所作为,他也同许多门客一样怀疑自己是否选错了人。

而这屈先生大才,他早就想见,如今也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入口苦涩,可瞬间又清甜回甘的口感让他有片刻地失神,忍不住地问道:“此乃何物?味道如此清奇。”

屈幸笑了笑,也没怪对方突然转变话题的失礼,说:“此为茶叶,若先生喜欢,可去城东寻那伯原,这是从他那处得来的。”

如今邯郸城内,谁不知伯原此人,当初他靠着卤肉起家,如今邯郸贵族日日都巴不得从他那处拿吃食,就连赵王也对他十分感兴趣,偏偏他不畏权贵亦不慕权势,只是向大王求得了在城中开食肆的机会,如今的城东伯原食肆已然成了邯郸城最有名的地方。

能得这么个宴饮宾客的好去处,众人自然是欢喜,唯一遗憾的就是伯原不收徒,只说自己的师傅是姜子,不得师傅同意,就是死也不会将厨艺外传。

但众人只闻姜子之名,却从未见过姜子之人。

只听闻姜子与卫人吕不韦有深交,那吕不韦在各国都开有食肆,用的全是姜子的厨艺。

很多人都觉得其实姜子就是吕不韦,谁不知道姜子牙之名吕尚的?

然而这些传闻传得天花乱坠,却从未有人证实,只是一时这姜子之名更盛了。

“原来如此,吾等卑贱贫困之人只怕是见不到伯原。”也不是真见不到,就算见到了也不一定能求得此物。

然而屈幸却颇不在意道:“先生既来,便是有缘,老夫便为你修书一封,你拿去交与他,得些茶叶还是不曾问题的。”

听这意思,两人竟是很熟?

就在毛遂心中猜测之际,窗外几个孩子已经讨论起来。

“他们在说伯原食肆吗?那裏的东西可好吃了,我好想吃蛋糕啊!”

“我前日才去吃了,确实不错,但我觉得那火锅才是最过瘾的,自己家煮的始终没有那个味道。”

“我还从未……”

嬴政见了毛遂,目的已然达到,他低头先是在自己鞋上蹭了点灰,而后抬脚就往赵兆脚上踩了一下,赵兆啊的叫出声来。

“谁踩我!”

嬴政盯着他旁边的那人,也怒道:“杨立,你踩我做什么?”

还没等杨立反驳,赵兆已经怒目瞪着自己的小跟班,“杨立!”

杨立委屈啊,“我没有,不是我……”

正要吵起来,窗子咯吱被打开,一群人纷纷低下头去。

“在做什么?”屈幸问道,无一人敢说话,“都进来。”

不多时,书房内就整整齐齐地站了六七个高低不一的孩子。

毛遂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邯郸多年,对于这些人他大多都见过。

然而他在打量众人的时候,小嬴政也在打量着他。

是以当他的视线与小嬴政对上时,他怔了怔。

早就听闻秦国小公子嬴政在赵府,小小年纪已经显示出蠢笨不堪的一面,如今瞧着这眼神,那般坚定,他下意识便开始觉得传闻怕是有误。

毛遂自认自己没有太多才能,但识人定是其中一个。

就那么个几岁的小娃娃,他方才竟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野心。

没错,就是野心。

“听闻,秦国小公子在府上,据说小公子聪慧不已,不知小公子在不在此处,若是能得以一见,小人这一趟也算圆满了。”

他说出这话,下面几人都笑起来。

“赵兆,你笑什么?”屈幸问他。

赵兆年纪不大,胆子挺大,仗着有外客在先生不会罚他,再者他以为自己所言都是事实,便大着胆子道:“我笑这位先生听信了谣言,您在哪处听得嬴政聪慧的,莫要笑死人了。”

他一旁的杨立下意识应和,如那盒中人所说的说相声的捧眼似的,道:“就是就是,整个学堂就他最笨了!”

毛遂虽听他们说着话,余光却一直未曾在嬴政身上挪开,他见嬴政低着头,可那身形坚毅,哪裏有半点颓丧,竟让他一时想起那驱使三千越甲而吞吴的勾践来。

“就你聪慧,老夫平日裏就是教你如此与人为善的吗?”

屈幸一冷声,一众孩子就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了。

赵霖早也看不惯他们欺负嬴政说道:“先生,方才他们几人孩子蹴鞠场说阿政的坏话呢,骂阿政蠢笨!”

突然被告状,赵兆不甘示弱,也嚷道:“先生,先生总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方才阿政在草料棚偷听我们说话,还差点把马厩弄塌了!”

差点把马厩弄塌的小嬴政:“???”哪有?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谣言可恨吶。

“师傅明鉴,政儿没有。”他哪有那么重,分明都是那些马儿的过错。

“行了行了,那你们方才在窗下做什么呢?”

赵兆面色一变,陡然发现自己也跟嬴政犯了同样的错,比他犯的错还多了一项呢,一时间便不敢言语了。

“都下去,将《礼记》抄写一遍,抄好送到我这裏来,写得看不清的,写好了再来。”

写字极为难看的赵兆郁闷了,抬眼想扮可怜,可先生却不理他,说道:“还楞着做什么,还不下去?”

“是,先生。”几个孩子怏怏地往外走,又被罚抄了,还不如打手板呢。

“见笑了。”屈幸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赵兆撇了撇嘴,又听先生道:“阿政先留一下。”

几人看了嬴政一眼,都是一脸的不屑,先生这是又要安慰他了。

果不其然,才走到门口呢,就听到先生的声音,“你莫要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他们还想再多听几句,就听赵霖道:“你们几个做什么,难道还要偷听吗,我告诉先生去!”

“谁要听了,走了走了,回去抄书去。”

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很明显就是说给屈幸听的,屈幸对这些孩子也是很无奈,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毛遂从未教导过这么多的孩子,但也能猜到孩子们的心思,他不由得在心中羡慕起屈幸来。

这些年自己在平原君府上,虽说没有得到重用,可是在府上经历的尔虞我诈可是一点都不少。

然,孩子是这世间最纯粹的,他们的心思都写在脸上,说在嘴裏,只一看便能清清楚楚,不必他去过多地猜测,如此也不会过得那么累,而且谁说教出人才不算是一种功成名就呢?

然而他还没打算当着一个孩子的面说这些。

“政儿,这位是平原君府上的毛遂先生,给先生见个礼吧。”

嬴政应了句是,行礼道:“政儿见过毛遂先生。”

毛遂没想到屈幸只因为自己那随意的一问就将他留下来给自己见礼。他承认他一开始确实只是想要看看秦国人的笑话,想看看这位被骂得一无是处的秦国小公子到底有多蠢笨,但是现在见到他如此乖巧地给自己行礼,毛遂却颇有些受宠若惊了。

他连忙扶起嬴政,“小公子不必客气,小人如何受得起此番大礼啊?”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王室之后。

毛遂又想,这孩子生在赵国长在赵国,他那父亲独自逃离将他留在赵国,他在这赵国必定也是时常受人折辱,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而且那番大事,怪他一个孩子也实在不妥,更何况孩子还这般乖巧。

屈幸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自在似的,看向嬴政手裏的书,问道:“今日看的什么书?”

他这么一问,毛遂这才註意到嬴政手中还拿着一本看不到封皮的书。

嬴政双手将书呈给屈幸,说道:“这不是书,这是政儿自己写的,先生常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政儿愚钝自是要读百遍方才能有效果的,又记得先生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是以政儿便将自己对于《论语》的想法都写了出来,先生帮政儿看看可好?”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屈幸嘴角抽了抽,他说过这些话?小公子如今扯谎的技术可是愈发成熟了。

他嗯了一声,翻开了嬴政为《论语》作的註解。

这《论语》一书早在两年前他便熟读于心,小公子为何又要为之作註,屈幸实在不知,便也就真看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却见除了小公子提到过的那些,还有他从未见过的一些见解。

屈幸心中大骇,却是不敢在毛遂面前表现出来,强行压下仔细研究的冲动,只是略略翻过,而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解得不错,切记不骄不躁,也不必在外人面前显摆你这点本事,否则只会让人更多地找你麻烦,听明白了吗?”

闻此言,毛遂大惊,他原觉得不过一个稚儿,作註,简直是个笑话,可听屈幸这意思,竟是写得还不错,再一听他后面说的话,心中有了大胆的猜测。

他也顾不得自己失礼,闻道:“不知在下可否一观?”

屈幸似是随意地将书册递给他。

毛遂双手接过翻开看了起来。

此时,书房内变得一片寂静,就只剩下了他的翻书声。

他翻着书册,越翻越快,心中已经大为惊讶,只想问,这就是屈先生的最愚笨的学生吗?还是说一切都只是不识的传言呢?

他可真是听了谣言了,竟会真信了这秦国王孙会是一个蠢笨之人。

但是翻完那本还明显没有写完的书,毛遂依旧不太敢相信,问道:“这真是小公子所写?”

嬴政并不在意他的怀疑,这时也不必再装,嗯了一声道:“随意而作,若是有何不妥,先生尽管随意指出来。”

“这‘思而不学则殆’一句小公子作何解?”

嬴政都没有思考,这句话于他而言实在太简单不过,“政儿认为,此句还是当与前句‘学而不思则罔’同解,人若分三六九等,最初当以天分论之,有思者进为上者,不思者落为下者,然而上下暂定,下者学之可进为上者,上者不学亦会落为下者,是以学与思缺一不可。”

毛遂方才正巧看了此句,这句註解最为简单,写了“学思皆不可缺”。

若不是他写的,那他定然答不上来,可现在他不仅答上来了还答得这么好,让毛遂实在惊讶。

“小公子当真聪慧。”毛遂真心夸讚道。

得了他这话,嬴政今日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他客气说:“多谢毛遂先生谬讚,都是先生所教,我按先生所教而学罢了。”

下意识地谦虚让屈幸忍不住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话是这样说,可只有他才知道,小公子进步了,已经完全不需要靠着他人的讚赏来让自己满足了。

“行,老夫与毛遂先生还有事情要谈,你先回去吧,《礼记》还得抄。”他觉得小公子所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之言实在有理,可采纳之。

嬴政意味深长地看了先生一眼,应了句是,又与毛遂告辞,这才拿了书册出书房去了。

见他出来,远远等在外面的李牧跑了过来,“怎么样阿政,先生没有责罚你吧?”

嬴政摇头,“走吧,回去抄书。”

说起这个,李牧皱紧了眉头,说:“不若咱们先练剑吧。”

他近日开始学剑法了,两人每日都会练上一个时辰。

然而说起这个,嬴政倒是有些挫败,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聪慧这个事实,可是却无法接受自己在武术上完全比不上李牧的事实。

明明他已经很努力了呀,这时他也不得不承认天分的重要了。

“好吧,那便先练剑吧。”

几日后,学堂裏又迎来了一位新的先生,毛遂。

因此又开放了一些入学名额,新入学者编到新开的启蒙班,启蒙班能通过者便可到进阶班去听屈幸的课。

赵府中更热闹了。

然而嬴政却没想到自己的悠闲日子不多了。

多谢大家,希望大家不要养肥我~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我在红楼养黛玉 太子妃她绑定了地府APP 苟在史前两亿年 传统江湖带穿越 一拍即合 末世危机:银河战争之猎户座旋臂 偏爱 将君令(H) 不见观音 灵魂交换:致我触不到的恋人 [重生]巫道成仙 开局,民政局表白刚离婚的女总裁 逍遥大亨 替嫁后我和皇叔真香了 玄幻:开局奖励一百连抽 我,一笑就瞬移 病弱万人迷该如何拒绝爱意[快穿] 信息素限定 替身王者 红楼之王夫人的贵妇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