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纪自然知道：“好。”
“不许......”林晕鹅顿了顿，忽然笑了：“算了，不说了。说太多你就烦了。”
罗纪看着林晕鹅，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把林晕鹅的眉眼映得很柔和。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两汪碎碎的星光。
“不烦。”罗纪忍不住伸出手，把林晕鹅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耳朵很凉，指尖碰到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真是不过瘾啊！”
林晕鹅看着罗纪，心中遗憾，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随后两个人一起走过斑马线，走进对面的街道。
罗纪也感觉空落落的，恨不得马上去酒店。虽然不是奔着这个的，可好像只有这种事，能缓解相思。
又逛了一会儿，林晕鹅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泰妍发来的消息：“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林晕鹅回复：“马上回。不用接，我自己打车。”
把手机收起来，林晕鹅依依不舍的看着罗纪：“该回去了。你别送我了，我打车吧。要不然被看到，也难解释。”
“行。”罗纪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路边，罗纪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完地址，提前支付了车费。往多了给点，省的林晕鹅麻烦。
林晕鹅知道罗纪马上要离开了，刚刚一直忍着没问，但现在却开口：“罗纪，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收拾一下，后天飞机。”罗纪说道。
“那明天中午......”林晕鹅顿了顿，忽然摇了摇头：“算了，明天中午公司有安排，可能出不来了。”
罗纪笑了：“来日方长，没事的。”
“你一个人去机场，注意安全。”林晕鹅的声音很轻：“到了给我发消息。”
“真把我当小孩了。”罗纪笑道：“行，我知道了。”
“好。”林晕鹅点了点头，弯腰钻进出租车。她坐在后座，摇下车窗，朝他挥了挥手：“拜拜！”
罗纪点点头：“拜拜。”
出租车启动了，林晕鹅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又看了罗纪一眼。随后汇入车流，消失在涩谷的夜色里。
罗纪站在路边，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涩谷的夜晚还是很热闹，霓虹灯还是很亮，但忽然觉得，这座城市没有那么吵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罗纪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林晕鹅发来一条消息：“到酒店了吗？”
“到了。”
“那就好。早点睡。”
罗纪回了一个“好”字，又打了一行字：“下次给你带好吃的。”
林晕鹅回了一个笑脸。
挺腻歪的感觉，但聚少离多之后的想念，有时候又会让人心中满是期待。那种感觉其实也挺有意思。
不管去哪儿，总有一个人在等自己回来。这种感觉，比任何成功都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