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画伶牙俐齿,用词犀利,那白袍男子愕了愕,随即说,“只要你交出你盗窃的物品,我立即放你出去。我们不是非法拘禁守法游客,我们是在拘留窃贼!”
婉画心裏就轰的一声。在阿拉伯世界裏,盗窃是一件严重的罪行,听说小偷是要被砍掉那只偷窃的手的,可不是在国内的不当回事儿。婉画都哆嗦起来。虽说断臂的维纳斯是这人间绝美的代表,可是她绝对不认为断臂的自己还能被叫做“美丽”。
“我偷了什么啊?你们这是血口喷人!你们拿出证据来啊!”婉画就急了,跳起脚来向那白袍男子喊。
那白袍男子仿佛从没见过能有这样跳起来叫骂的女人,他身边的女人也许都是柔顺惯了的。那白袍男子就有些结巴,“我,我警告你,你你你不要耍赖!我提醒你一个人:贝贝贝先生!”
“贝先生?”婉画一惊,“你是说贝克汉姆先生,还是贝聿铭先生?”
这世上跟贝有关的,还真是名人蛮多。
那白袍男子也被噎住,想了半天,“来自新加坡的贝先生!”
婉画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辗转了一下回问,“你是说,贝鹤鸣?是贝鹤鸣让你们将我捉到这儿来的?”
“这个王八蛋,姑奶奶还没去找他麻烦,他先在姑奶奶头上动土?”婉画心思急转,破口大骂。
86、婉婉幕中画(第1更)
更新时间:2012-12-10
9:51:32
本章字数:3352
可是骂归骂,好女也不能吃眼前亏,婉画也知道这么骂除了耗费自己的耐心,让自己更焦躁之外,于事无补。婉画静坐下来,眼睛瞄着那白袍的男子,眼珠子转了又转。
靳家的孩子取名都有其特别含义,而且每个人的名字又几乎是暗合了各自的命运。婉画是舞文弄墨的,自然便早早就想知道自己名字的含义。婉画,字面上看起来,像是说画笔婉转,走的是柔情路线——啧,她自己却不喜欢。
婉约派那是传统女子的路线,她还真走不来。遇到不开心的事儿,你不让她骂出来,那她就憋死了。
后来母亲抚着她的发顶就笑,说“婉画”出自南朝宋谢瞻的《张子房》诗。形容张良的运筹帷幄,用了这样的诗句——“婉婉幕中画”。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裏之外,小小的婉画首先想到的是诸葛亮,其次是周瑜。这原本都是给男子的极大夸讚之辞,如今用在她一个小小女子身上,让她觉得自己一下子高大飒爽了起来,于是便更喜欢自己这个名字了湄。
如今遇到事儿,她才不能跟其他女生一样,除了骂就知道哭,她得想辙!
婉画眼珠子转着转着就笑了,向那白袍的迪拜男子抛媚眼儿,“诶,帅哥。拜托你提醒我一下呗,我到底偷了什么呀?我吧,我觉得我头好疼,好像撞哪儿了,一时真的想不起来了。”
婉画巧笑嫣然,眉目生花,一双叽裏咕噜的黑眼珠瞄得那白袍男子直往后退,跟受惊吓了似的。婉画这个洩气,心说如果有一天女人连美人计都使不成了,那还有什么武器用以自保?不过也许是她自己有点过分了,阿拉伯的女子定然不可这样,于是她吓坏那个男人了断。
婉画只好又生一计,“好吧好吧,还给你们就还给你们喽!吶,给我电话!”
“你要电话干什么?”那白袍男子满眼睛的警惕。
一看这男人的神色,婉画就已经在心中给他定位了——其实婉画是听辛琪啰啰嗦嗦给她讲过,如何根据阿拉伯男子的长袍和头巾来确定他们的身份和地位。不过婉画真是没记住,直到此时在她眼裏,每日出入于迪拜塔的那些几乎同样款式白袍的阿拉伯男子还真都没什么两样。甚至连相貌也都基本上分不出谁是谁。可是此时婉画却能从眼前男人的神色上看出地位的不同来——咳,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