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慧珍凑过来看，眼泪掉下来了。温知意也凑过来，“像你。”周静曼也看了一眼，“嗯，像。”林小雅站在后面，踮着脚看，笑了。谢慧敏被推出来，脸色有点白，但笑着。程北江把孩子放在她旁边，她低头看着孩子，眼睛亮亮的，“你好啊，小家伙。”孩子哭了一声，她笑了，“嗓门挺大。”
回到病房，谢慧敏躺在床上，孩子睡在她旁边的小床上。几个人围在床边，看着那个小人儿。程北江坐在床边，握着谢慧敏的手，“辛苦你了。”她摇摇头，“不辛苦。”她看了看孩子，“值了。”
谢慧珍站在旁边，看着姐姐和孩子，笑了。她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又拍了一张。温知意看着她，“你也要当妈妈了。”谢慧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了。周静曼也笑了，“你们家，以后要热闹了。”林小雅在旁边，小声说，“我、我能抱抱吗？”谢慧敏笑了，“能。”程北江把孩子抱起来，递给林小雅。林小雅接过来，手在抖。她抱着孩子，看着那张小脸，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孩子哭了一声，林小雅慌了，“怎、怎么办？”谢慧敏笑了，“饿了。”程北江把孩子接过去，递给谢慧敏。谢慧敏解开衣服，给孩子喂奶。孩子含住乳，不哭了，使劲吸。谢慧敏皱了一下眉，“轻点。”孩子不理她，继续吸。谢慧敏笑了，“随你爸，有力气。”程北江笑了，“我哪有。”谢慧敏挑眉，“你没有？”他没说话。
孩子吃饱了，睡着了。谢慧敏把他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几个人看着那个小人儿，安安静静的，呼吸很轻。程北江看着孩子，又看着谢慧敏，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要当爸爸了。他真的当爸爸了。
那天晚上，几个人都没走。程北江睡在陪护床上，谢慧珍睡在折叠床上，温知意、周静曼、林小雅坐在椅子上，靠着墙，睡着了。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偶尔响一下，还有孩子轻轻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小床上。孩子醒了，哭了一声。
谢慧敏睁开眼，把孩子抱起来，喂奶。程北江也醒了，坐在床边，看着她们。
谢慧珍也醒了，走过来，看着孩子。
温知意、周静曼、林小雅也醒了，围过来。
几个人看着那个小人儿，他闭着眼睛，使劲吸奶，小脸通红。谢慧敏笑了，“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孩子不理她，继续吸。
程北江笑了，“随我，急性子。”
谢慧敏挑眉，“你急性子？”他点点头，“嗯。”谢慧敏笑了，“没看出来。”他也笑了。
孩子吃饱了，打了个嗝，睁开眼。他看着周围的人，不知道在看谁。谢慧敏笑了，“你看什么呢？”孩子没理她，又闭上了眼睛。谢慧珍在旁边，笑了。
她拿起手机，又拍了一张照片。
温知意看着她，“你都快成摄影师了。”谢慧珍笑了，点点头。
当妈的就是这样。
反正觉得哪儿哪儿都满意。
现在的心态都觉得有点不一样了，特别是孩子吃奶的时候，看着孩子吧唧吧唧嘴巴，心里一阵都是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