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忌被童春阳一蛊惑,说道,“童,童叔。我……我……回孤儿院。”
童敬扬气的往身后的沙发一靠,身子往后仰,拿出一根烟,陆曼赶紧上前点上。童敬扬眸子一瞇,那领导的压迫气势又放了出来。
“你再说一遍。”
这回盛忌再怎么经童春阳蛊惑,那句话就再也不敢说了。
童敬扬也是又恨又悔,只有眼前这个孩子才是他的亲身骨肉,可这孩子性格早在外面被养废了。不像童春阳童春雪俩兄妹,高兴时可以骑到他脖子上去。
他一边希望盛忌也能像童春阳一样出门走路可以横着走,又一边希望这孩子听话不要忤着他的意思来。
在这个矛盾的冲突下,童敬扬吐了一口烟雾,想了想,口气软了很多,“除了离开这,想要什么爸都可以满足你。”
童春雪一听这话急了,“爸。你就是偏心。”
陆曼也急了,像童春雪使了个颜色,童春雪这个时候撒娇不是时候,她吃不准童敬扬的想法。童敬扬倒笑了,“你哥刚回家,爸偏心一点也正常。”
盛忌低着头看鞋子,那是双旧球鞋,颜色早就褪色了,他又把头抬起来,这回识相道,“我知道了。童叔。”
“没意思。”童春阳拿了书包,叫了声李叔,意思他要上学了。童春雪也赶紧拿了书包,“哥,等我。”
童敬扬喊道:“等等,带上盛忌。他和你一个班。”
童春阳读的是市裏有名高中,分数线很高,学位特别难求,而且是半路的插班生,可童敬扬才不管这些。
童春阳对他爸彻底死心,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行啊。你再给学校捐一栋楼不就行了。”当初童春阳就是捐了一栋教学楼才混进去的。
童敬扬点点头,当真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他去联系学校的校长,说他给学校再捐一栋楼,不行就两栋,给他安排一个孩子进去读书。
才十分钟,助理就回了电话,说都办好了。就这样,盛忌被这个男人安插在了童春阳的班上。
路上,盛忌坐在童春阳的旁边,童春雪坐在前排。童春阳玩着手机,他手机时不时的发出声音,盛忌见童春阳低头打字,偶尔嘴角微微上扬。便偷偷看了他一眼,正好被童春阳抓个正着。
童春阳收了手机,对李叔喊道,“停车,李叔。”
又命令盛忌:“给我下去!”
盛忌不知道童春阳什么意思,坐在车上,一时没回过神楞在那。
童春阳本来不想骂臟话,但他对眼前这个弟弟实在欢喜不起来,看到他,他就会想起他从童敬扬身上夺去的父爱,而且是独一无二的父爱,他就心酸的要死。
他火爆脾气上来了,大清早逼他骂臟话都怪这个傻x,他回他一个“滚”字。
童春雪在前排发出了笑声,“还真把自己当成童家的少爷呢?哥让你跟在车子后面走路过去,放心不远,也就二十分钟的路。”
就这样盛忌被童春阳丢下了车,车子开的倒不是很快,盛忌紧紧在后面跟着,保持着一小段距离。等盛忌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童春阳和童春雪早进校门了。
李叔早已在校门口等他,带他去学校报道。迎接他们的是一位打扮非常得体的中年人,中年人朝他们走来,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友好,那中年人是校长本人。校长打算把他亲自送到班主任的手裏。
早上的时候,班主任接到一通电话,电话是童敬扬打过来的,他告诉班主任,他想要他两兄弟能够在班上相亲相爱,兄友弟恭。
班主任思量后,将他按在童春阳的后面,那位置本来是一个三好学生。三好学生一早来上课,老师委婉的向他表达了换座位的意思。
好学生便乖乖的应了老师的安排。可他的同桌白郁行就不愿意了。
这班上有两个少爷,一个是童春阳,他爸特有钱。一个是白郁行,他爸特有权。
在车上的时候童春阳就告诉白郁行他家的破事了。
白郁行自然和童春阳一条心,他气的把书本一放:“老师,不带这样玩的啊。当初我爸之所以让我坐这,可就是冲着这优等生来的。今你把他调走了,感情什么货色都能往我旁边坐是吧!”
白郁行的话刚好被走到门口的盛忌听个真切。校长拍着他的肩膀,“白家的孩子是有点娇纵。可你爸也是不错的。”
班主任被这话气的不行,但眼前说话的孩子不仅是祖国的花朵,还是一朵兰花,娇气又尊贵的很。
即便如此,他是不能允许学生去挑战他的威严,班主任无情的拒绝道:“反对无效。”
正是两种势力对抗时,盛忌在门口适当的喊了声:“老师。”
班主任看到了人,朝白郁行投了一个眼神
,那意思是,看,我给你挑的同桌只胜不减。
她从校长手裏接过孩子,朝校长点了点头,让盛忌站在讲臺上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大概是盛忌模样好看,下面的女同学一片唏嘘,尤其是童春阳的同桌赵景丹,直接对着盛忌吹起了口哨。
盛忌看过去,只见童春阳蹙着眉,和盛忌对了一眼后,脸色就更加难堪了,盛忌连忙就低了头,不再看童春阳。
班主任见场面有点沸腾了,让盛忌坐到白郁行的旁边,高声喝了起来,“干什么呢!还上早自习不!”
班主任又拿了一套新书给盛忌。就这样,这节课的早自习就这么结束了。
下课的时候,白郁行有意为童春阳抱打不平,他问盛忌,“他姓童,你为什么姓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