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师背过身,在黑板上写题时。白郁行将一道奥数题推到盛忌面前,在本子上写到:“怎么解?”
盛忌快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题目,咬唇思索了一下,开始解题。白郁行将身子靠过来,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好了吗?”
白郁行的气息打在盛忌的脸颊上,他感觉很不舒服,马上他的脸变红了,他将身子往这边躲了下,把本子移到白郁行的桌上,意思好了。
白郁行看着他发红的脸,又看了下三种不同的解题思路,心想真是一位有趣的人才啊!
白郁行和童春阳和好了,白郁行脸皮实在厚的很,被童敬扬打了一鞭后,又是有事没事往童家跑。盛忌常常在自己房间刷题,因此白郁行来了好几次都碰不到人。
他没敢在童春阳面前提盛忌,于是他讨好的将某品牌的手表送给童春雪,问道:“你二哥怎么常在楼上不下来吗?”
童春雪喜欢奢侈的东西,这让刚上高中的她在班上能炫耀好一阵子,因此她愉快的说:“我二哥一般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出现。”
等童春阳的试卷写完后,白郁行将头靠在童春阳的肩膀上,“春阳,今天我在你家吃饭吧。”
童春阳将人往他腿上一带,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胆子肥了你,我爸近来天天饭点准时回家,怎么,你不怕他的鞭子了?”
白郁行道:“童叔再狠,也不能天天打人啊!”
童春阳若有所思的看着白郁行,白郁行被他看的有点心虚,便往童春阳嘴上咬去。不想童春阳拒绝了他,白郁行起了心思,非的亲上童春阳的唇不可。最后,童春阳投了降,让陆曼吩咐李婶多添几道白郁行喜欢的菜。
趁白郁行不註意的功夫,他打了个电话给盛忌,电话很快被接起,盛忌喊了声,“哥”。
童春阳犹豫了下说道:“呆会晚餐,你装肚子痛,别下来,晚点我把饭菜送你房间。”
盛忌刷着题目,没有问为什么,没有犹豫,直接说,“好的,哥。”
童春阳心想这答应的真是太快了。
快晚餐时,童敬扬回来了,白郁行先和他打招呼:“童叔好!”
童敬扬点点头,走过去,拍着他肩膀问道,“伤好了吧?”
白郁行点点头。童敬扬扫了一眼,问陆曼,“盛忌呢?”
童春阳道:“他肚子不太舒服,我晚点给他送饭菜上去。”
“哦!”童敬扬往楼上去看盛忌。他没往多处想,他不信上次一顿鞭打后,他们这些兔崽子还敢不老实。
盛忌打开房门,没想到是他爸,童敬扬问他肚子怎么不舒服了。盛忌说有点胀,大概消化不好,想晚点吃饭。
童敬扬点点头,起身打算离开。盛忌叫住了他,他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子,不敢看童敬扬的眼睛,他说,“爸,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过去?”
“哦。这件事啊!”童敬扬拍拍他的肩膀,他早就想好了说词,警告着盛忌,“人不应该与过去打交道的,你应该往前看,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嗯?”
盛忌这才看向他爸,他还想反驳什么,可是他太怕他爸了,他违心的说道,“知道了,爸。”
童敬扬喜欢这样的答案,他愉快的摸着盛忌的头,“你是爸的好孩子。”
白郁行没能如常所愿,吃的也是食不知味。童春阳将他送走后,从李婶手中端过饭菜送去楼上。
他敲了房门,房门一时没开,他打了电话过去,响了两次才被接起,童春阳不满道,“开门,做什么呢?使劲子吗?”
盛忌边穿衣服边道,“哥,马上。我在洗澡。”
盛忌将门打开,童春阳瞪了他一眼,走了进去,将饭菜放在桌上,说道,“饿了吧。饭都没吃,洗什么澡?”
盛忌没敢说他不想吃晚餐,怕童春阳又讥讽他,拿着筷子,夹着菜,小口的吃着。吃了几口,见童春阳还站在那没动,他问:“哥,还有事吗?”
童春阳点了根烟,他老是喜欢将烟雾喷在盛忌的脸上,盛忌被烟呛了一下,垂下眼皮,掩饰眼裏的不喜。
童春阳将一切都看在眼裏,他问道:“你最近和郁行关系不错?”
盛忌又错愕的抬头看着童春阳,摇摇头,他连和白郁行说过话都没有,近来,也是今天才和童春阳开始说话。
童春阳和童敬扬一样,老是喜欢摸他的头,好像盛忌真是个小孩一样。他将夹着烟的右手摸着他半湿不干的头发,“以后避着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