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白郁行抢了他手机,说道:“我和盛忌在一起,在公园,你要过来吗?”
挂掉电话,白郁行对盛忌开口道:“盛忌,我,我,我好像喜欢你。”
白郁行第一次体会到心跳如鼓,呼吸困难的感觉,他表白完后,脸上绯色蔓延,竟不敢看盛忌一眼。不等盛忌回他,他居然头也不回的跑了。
他知道盛忌不喜欢他,他也不想自己犯贱,可他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不去接近他。他也知道自己愧对童春阳,可他又不得不伤童春阳。
他的心他控制不住!
白郁行走后,盛忌独自在山上呆到中午才回去。童春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所有的难受和焦虑在看到盛忌后,竟这样没了,甚至有一丝窃喜起来。尽管他面部表情黑的像煤炭。
回来的时候,在蛋糕店裏盛忌买了两个烤烟薯回来和一些点心,点心是给童春雪的,烤烟薯是给童春阳的,童春阳喜欢吃这个。
盛忌将烟薯递到童春阳跟前,小声说道,“哥,给你买的。”
童春阳理都没理他,黑着张脸从沙发上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盛忌也不说话,就这样跟在他身后。
童春阳此刻很惊讶自己的情绪,他觉得自己本应该是怨恨的,满腔愤怒的,可他无法欺骗自己,此刻他满心欢喜!
他被自己的情绪给吓了一跳,到门口时,童春阳像审视犯人一样盯着盛忌,最后他决定将这人逐出门外,他不该任由闯进他的世界。
盛忌不知道童春阳脑子裏的天人交战,他把自己挤进了房门。
最后童春阳坐在老板椅上,脚搭在书桌上,脸色阴沈的问道:“你们去公园做什么了?”
他知道不应该去问盛忌这个问题,可不问他心裏憋的难受。此刻他看着盛忌这张脸,他开始明白原先那些自己尖酸刻薄,不是白郁行的背叛,而是受了眼前人的蛊惑。
盛忌将烟薯皮剥掉,拿勺子餵给童春阳,见童春阳没有拒绝,这才道:“他约我去跑步。”
烟薯很甜,童春阳心裏却密密麻麻酸的厉害,他咬着后牙槽问道:“约会?”
盛忌连忙摇头,顺便也往自己口裏送了一口烟薯,“没有。我不喜欢他。”
童春阳看着盛忌唇边沾了一小点烟薯,盛忌的唇形和颜色那是相当的好看,他想起白郁行上次的举动,思量一会,他伸手往盛忌的唇角压去。
盛忌微微张嘴,一脸困惑的看着童春阳,童春阳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星光。
童春阳笑得意味深长,原来如此,他转手捏着盛忌的下巴,头凑过去离盛忌的脸很近,呼吸打在盛忌脸上,声音低沈的问道:“那你喜欢谁?”
盛忌喉结滚动,咽下口水,他将童春阳的手打开,“我……”
“把眼睛闭上。”童春阳命令道。
盛忌知道此刻自己应该逃离这,但他听到童春阳蛊惑的魔音时,他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眼皮带着睫毛颤抖的厉害。
童春阳一脸冷笑,他从盛忌肩膀上捡到一根头发藏起后,这才冷冷的说道:“你这模样真是太贱了!对付郁行那副高冷样子去哪了?啊!”
盛忌艰难的睁开眼,就这样和童春阳对视着,最后一把推开童春阳,落荒而逃。
童春阳知道自己着了这妖精的道,从他进入童家的那刻开始,盛忌就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偏偏他还着了道。
他安慰着自己,碰上这么一个妖精加克星,不怪自己可耻可悲又可怜了!
这晚童春阳睡不着,想到半夜他恨死盛忌了,盛忌这样下去会毁了他和白郁行。他可以毁了,白郁行他不得不救!
盛忌这一晚也是没睡好,一会梦见死去的奶奶和爸爸全部活了过来,一会梦见被一群学生往他身上砸东西唾骂他,那群孩子裏有童春阳,数童春阳砸的最凶,最后又梦见他躺在了医院的手术臺上,童敬扬和医生说让他变成女人。
他在自己的尖叫声裏吓醒了过来,身上一身冷汗,打开灯一看,已经是早上六点了。
吃早餐的时候,童敬扬发现盛忌嘴唇苍白,便说道:“你身体要是不舒服,还是在家先休息几天,童家不需要你用优异的成绩来证明自己和生存。”
盛忌还在噩梦裏没缓过神,他没有倾诉的对象,所有的苦楚只能往自己肚子裏咽,学习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童敬扬的话,让他的心又往下沈了几分,尽管对方是为了自己好。
他咽下牛奶,摇头道:“我没事,昨晚做了噩梦被吓到了。”
童敬扬看了眼旁边的童春阳,问他们二人:“你俩打算报考哪所大学?”
盛忌没有犹豫:“a大。”
童春阳问他爸:“留在本地行吗?”
童敬扬放下筷子:“我看了你后面的成绩,你也报考a大吧,你弟身体不好,我不放心他。你俩在一起有个照应。”
童春阳嗯了一声,看不出心裏情绪,童敬扬发现这个儿子心思越发沈稳慎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