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冰鞋?”
“嗯。”
第二天,冉文倩要走了。
叶恒送着表姐来到机场。
“姐,要记得多喝水,不要总熬夜,多晒晒太阳,累了就休息会儿。”
“好好好,宵宵,加油呀,期待你明年能进入国家队。”
叶恒鼻子一酸,点了点头,其他人也说了告别的话,航班的检票时间也到了。
“大家加油!”冉文倩最后冲大家喊了句就走进了人群中。
回到冰场,罗教练一直紧皱着眉头,有队员问教练是不是有什么事,罗教练含糊地忽悠了过去。
肯定有什么事情。
霍近找借口去储物间拿顾客的冰鞋,实际趁没人,看清楚了箱子上的字。
果然不出所料,“帆翔集团”四个字印在了“出厂商”三个字后面。
“在看什么?”
霍近听到这声音吓了一跳,一箱冰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发出沈闷的一声巨响。
不是教练的声音。霍近赶忙把那箱子摆回去,拿起冰鞋想出去,转头就对上了叶恒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那双眸映着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干什么偷偷摸摸的?”叶恒说着走上前。
霍近本想拦,见拦不住,就破罐子破摔告诉了叶恒他看到教练和郅飞聊天记录的事情。
“喏,看,这箱冰鞋就是帆翔的,估计其他几箱也是。”
叶恒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前去翻了翻那些箱子。
“也有可能,帆翔他们改过自新了,或者说……”
“怎么可能!”霍近打断了叶恒,“帆翔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拿到售卖权!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掌握制作冰鞋的技术。”
叶恒感到不可思议。
教练……犯法?
叶恒默默地翻遍了所有的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霍近就拎着冰鞋出去了。
一切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现在已经有两人知道教练的事情了。有必要搞清楚这件事的真相。
一整天的天气都不太好,太阳躲进了乌云裏,随时都有可能下雨。
“诶霍近,听说友迢街新开了家火锅店,去尝尝吗今晚?”
于晓洋刚收拾完自己的物品就凑到霍近的跟前。
“哪条街啊?远不远?”
“噗哧,”于晓洋忍不住笑出了声,“友迢街!名字叫友迢,就商业街那边。”
“好。”
霍近抬头看了眼钟。
还有几分钟就闭馆了,而叶恒还在冰场裏练习。
霍近走到冰场前,敲了敲冰场的玻璃隔板,问道:“餵,走了,今晚还有留下来?”
叶恒在冰场的另一边滑着,听到声音滑了过去,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新冰鞋。
“不走,试试新冰鞋,好像买大了,适应适应,顺便练练4f。”
霍近瞥了眼叶恒脚上的那双新冰鞋。冰刀上积累了好几层冰渣,一看就知道叶恒练了好久。
叶恒踏出冰场,套上冰套,走到沙发前换了鞋。霍近瞥到叶恒脚上有一道道的红红的压痕。
这是练了多久?
好像下午训练完,叶恒出来喝了口水就又进去了。直到现在傍晚。
还挺用功。
“早啊大家。”
叶恒打了个哈欠,开始做准备活动。
“早。”任意正在跳绳。
冰场刚开放,还没有人来。
霍近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羽绒服,衬着他的肌肤很白很干凈。
看着叶恒正在压腿,霍近脑子裏冒出了个想法。
“笑笑?”
果然,叶恒转头看向了他,准确来说,应该是瞪。
“……你从哪儿听来的?”
霍近开玩笑道:
“你小名叫笑笑?”
“不是。”
“那你叫什么?”
“……有病?我干吗告诉你。”
霍近轻笑一声,好听的气泡音在叶恒耳边炸开:“宵宵。”
“……不是你有病啊?!哪儿听来的?!”
叶恒直接起身,生气地走上前捶霍近的肩膀。
“前天在机场,倩姐这么叫你的。诶诶别打。”
叶恒无语住了,白了霍近一眼走了,嘀咕道:“……你记性可真好。”
“哪个xiao?”霍近打趣道。
叶恒懒得和他闹,妥协道:
“‘元宵’的‘宵’。”
霍近扑哧笑出了声:“你别瘪着张生无可恋的脸。”
“我现在很想.刀.了我表姐。”叶恒的脸热了起来,“我这小名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取出来的,这么幼稚,还像个女孩的名字。”
“宵宵。”霍近故意逗他。
“……你敢传出去我.杀.了你。”叶恒回过头来有打了霍近一拳。
“哈哈不传不传。”
今天的天气一改昨日的阴沈,晴空万裏。
明天是圣诞节,教练和一些队员凑了钱买了棵圣诞树,还打算晚上去吃烧烤。
在训练时,霍近看着罗教练的背影,想到……转队。
中午吃饭时罗教练告诉大家自己经营了一家冰上用品网店,希望大家多宣传宣传。
反正教练买假货开店卖假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霍近莫名感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