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左司鸾带着戚歌去找安婆婆，她们刚走到门口就有一只浣熊打开门，说道：“你们终于来了，婆婆等你们好久了，进来吧。”
左司鸾意外道：“等我们？”
浣熊又改口道：“不一定是等你，不过......”它指了指戚歌：“婆婆一定是等那丫头，啧，看起来真是弱极了。”
每个人见到戚歌都会觉得她很弱，戚歌早就已经习惯，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不会生气。
她说：“我有事要来拜访一下婆婆。”
小浣熊说道：“知道知道，不用解释的。”
它带着两人步入厅堂。
戚歌一眼就看见一个老婆婆坐在凳子上喝茶，她身上那套衣服是古时那种服饰，见到两人进来她只是瞟了一眼。
左司鸾道：“司鸾给安婆婆请安。”
戚歌是现代人，有些诺诺道：\”戚歌给安婆婆请安。\”
安婆婆这才睁眼看向他们，眼神在戚歌的五官上停留许久，讚嘆道：“真像呀。”
戚歌有点儿不自在，说道：“安婆婆，我们今天过来是想请教你一些问题的。”
安婆婆收回眼神，阴恻恻笑道：“我知道，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来之前左司鸾早就说过安婆婆会提条件，戚歌并没有感到意外，说道：“您说。”
安婆婆说：“将来你即将死亡之后，把你所有的记忆交给我。”
戚歌怔了怔，说道：“怎么把记忆给你。”
安婆婆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答应我就行。”
戚歌犹豫了一会，想想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秘密，便点头答应道：“我答应你。”
安婆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这么爽快，笑道：“你不考虑一下再回答我吗。”
戚歌摇头：“我没有秘密。”
安婆婆只是笑了两声，挥手变出一张床出来：“躺上去吧，进入她的梦境。”
戚歌和左司鸾躺了上去，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她们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眼前是一片河道，戚歌和左司鸾对望了一眼，突然听到到有人说道：“真哭，搞不懂父亲为何弄这些苛刻的训练，服食这种不知名的草药，万一有毒怎么办。”
顺着声音看过去，她们看到戚语蹲在岸边用手瓢水漱口，身旁还有一只银白的九尾狐。
左司鸾突然明白安婆婆为什么会说“真像”了，戚歌和戚语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
戚语继续道：“小家伙，你说人要是百毒不侵的话还会怕疼吗？”
九尾狐迷茫摇头。
戚语道：“算了，这种问题想必你也不知道，要是我同你这般无忧无虑就好了，可惜我身负使命，不然我必定流浪天涯。”
说完她站起来，九尾狐跟在她身后。
戚语和左司鸾跟着她们，进到一个林子裏，有一个中年男子，身边跟着跟戚语差不多年纪的女孩。
中年男人看到戚语便说道：“去哪儿了。”
戚语说：“漱口。”
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又把眼神放到她身边的狐貍身上，沈声道：“跟你说多少次了，人妖不为伍。”
这男子便是两个女孩的父亲，戚承望。
戚语道：“这狐貍生了灵性，它跟别的妖怪不同，戚言不也养了一只猫妖吗。”
戚言道：“姐姐，九尾狐野性难训，你还是小心为好，父亲也是担心你。”
戚语却不听。
戚承望无奈嘆了一声：“走吧，趁天黑之前赶到铜庄。”
几人徒步走到太阳落山，终于见到在一个岔路口看到一个石碑上刻着“铜庄”两个字眼。
戚语道：“终于到了，风餐露宿这么多天，真想洗个热水澡啊。”
戚言道：“姐姐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哦，我们是受命来这裏抓妖，说不定进去就要干活。”
戚语不满道：“那就快速解决好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妖怪，非卸它一条腿烤了填肚子不可。”
戚承望道：“据雇主说是只狼妖，已经化成人形，白日混在人群中隐蔽，夜间出来害人吸食阳气，这只妖怪不容小觑。”
戚语神游道：“就是不知道狼肉好不好吃，对吧小狐貍。”
狐貍歪了一下脑袋。
戚言哭笑不得：“看来姐姐真的饿坏了，我们先进庄看看吧。”
戚语加快脚步：“走吧小狐貍，我给你买只鸡吃，你一定喜欢吃活的吧，我看看有没有，不行就去抓一只来餵你。”
九尾狐差点一头扎进泥潭裏。
三人进庄，但庄子裏并没有他们想象那般热闹，反而看起来像没人居住的样子。
戚言奇怪道：“怎么会没人呢，天还没暗下来呢。”
戚语面无表情的翻着路边上的笼子，裏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