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垂在桌子下面，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几乎要碰到陈松的大腿。
她的呼吸很平稳，但她的心跳比平时快。
一下，两下，三下。
她在数。
数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她的手指动了。
很轻，很慢。
她的指尖碰到了陈松的大腿侧面。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能感觉到他大腿的温度，温热的，透过厚实的牛仔布传过来。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
陈松没有反应。
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点，是贴。她的整个手掌贴上了他的大腿侧面，掌心贴着他的裤子，手指朝下，指尖抵在他膝盖上方的位置。
陈松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但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动。
他以为吴若冰只是睡着了，手不小心搭过来了。
他继续趴着，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
吴若冰的手没有收回去。
她的掌心贴在他的大腿上，停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明显的动，是很轻的、很慢的移动。她的指尖从他膝盖上方的位置开始，沿着他大腿的侧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动作慢到几乎感觉不到。
每一寸移动都用了好几秒，慢到像是在测量什么。
陈松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他感觉到了。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那种感觉，是刻意的、有目的的移动。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但他没有动。
他告诉自己——可能是错觉，可能是她睡着了手在无意识地动。
吴若冰的手指继续往上滑。
从膝盖上方滑到大腿中段，从大腿中段滑到大腿上半段，每一寸移动都慢得像慢镜头，指尖贴着他的裤子，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摸。
她的手指停在了他大腿根的位置。
离他的胯下大概还有十厘米的距离。
她的指尖点在那里，停了一下。
陈松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趴着的姿势变得僵硬，手臂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
吴若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浅到如果不是脸朝着他的方向，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这次不是往上滑，是往内侧移。
她的指尖从他大腿外侧移到内侧，动作还是那么慢，慢到每一毫米的移动都清晰得像刻在皮肤上。
她碰到了他大腿内侧的肌肉。
那里的肌肉比外侧更软，更敏感，指尖刚碰到，陈松的大腿就本能地夹紧了一下。
吴若冰的手指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
她的手指沿着他大腿内侧的弧线，慢慢地往上移，从大腿中段移到大腿上段，从大腿上段移到——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胯下的边缘。
陈松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那种轻微的、可以忽略的弹，是整个人从桌上抬起来一瞬的那种弹。
他抬起头，转头看了吴若冰一眼。
吴若冰趴着，脸朝着他的方向，眼睛闭着，呼吸很平稳，看起来睡得很沉。
她的右手垂在桌子下面，搭在他的大腿上，看起来就像是不小心放上去的。
陈松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她的手从自己大腿上拿开，轻轻放在她的椅子旁边。
然后他重新趴下去，面朝右边，背对着吴若冰。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一些，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
他又感觉到了。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大腿。
这次不是侧面，是正面。
手指直接放在了他大腿的正中央，离胯下的位置更近了。
陈松的呼吸又乱了。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动。
他告诉自己——忍一下，她可能只是手又滑过来了。
吴若冰的手指没有停。
她的指尖在他大腿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像是在试探什么。
然后她的整个手掌贴上来，掌心压着他的大腿，手指朝上，指尖朝着他胯下的方向。
她的手指开始往上移。
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但还是慢得让人发疯。每一寸移动都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的节奏，像是在做一件她很享受的事情。
陈松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他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吴若冰的指尖移到了他大腿最上端，离他的胯下只剩最后一两厘米的距离。
她的指尖停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
陈松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从桌上弹起来一瞬，又落回去。
他的腿猛地夹紧了。
双腿并拢，把吴若冰的手夹在了大腿中间。
她的手被他夹在两条大腿之间，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朝着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