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的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她。
吴若冰的手被他夹住了,动不了。
但她的手指还能动。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中间慢慢地动了起来——不是抽出来,是在他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里,慢慢地、轻轻地摩擦。
她的指尖蹭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一下一下的,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挠痒痒。
陈松的大腿内侧是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指尖每蹭一下,他的大腿就抖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腿夹得更紧了,想把她的手固定住,不让她动。
但她的手指还是能动的。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慢慢地画着圈,从左边画到右边,从右边画回左边,动作很慢,很轻,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蹭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陈松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他的手指攥着桌沿,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桌面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但他不敢发出声音。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周围都是睡觉的同学,他要是发出一点声音,整个教室都能听到。
吴若冰的手指继续在他大腿内侧画着圈。
她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做一件她很擅长的事情,节奏不急不慢,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蹭在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陈松的腿开始发抖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明显的抖,是很细微的、控制不住的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他的腰已经酸得不行了,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牙齿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泛白了。
他的额头抵在手臂上,汗水把衣袖洇湿了一小片。
吴若冰的手指还在动。
她的指尖从他大腿内侧滑到更深处,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碰到了他胯下更敏感的位置。
陈松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几乎要把她的手夹碎。
但他的腿在抖。
抖得很厉害。
吴若冰感觉到了他腿上的颤抖,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感觉到了他呼吸的急促和紊乱。
她的嘴角又翘了一下。
这次翘得比刚才明显了一点。
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他大腿内侧慢慢地蹭着,动作比刚才更轻了,轻到像是在用羽毛扫过皮肤。
陈松的忍耐到了极限。
他的身体在发抖,呼吸在发抖,连手指都在发抖。他的额头抵在手臂上,汗水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桌面上,发出很轻的“啪嗒”声。
他想把她的手推开。
但他不敢动。
他怕自己一动,就会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他只能忍着。
忍得浑身都在发抖。
吴若冰的手指继续在他大腿内侧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陈松的腰终于撑不住了。
他的身体猛地软下来,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微微耸着,呼吸又急又重,像刚跑完一千米。
他的双腿终于松开了。
不是他主动松开的,是他的腿已经酸得没有力气夹紧了。
吴若冰的手从他大腿中间抽出来。
动作很慢,很轻,指尖从他大腿内侧慢慢滑过,从大腿根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椅子旁边。
她的手指在他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她的手重新搭在自己的椅子旁边,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朝上,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像是从来没有动过。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
她的眼睛依旧闭着。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直在睡觉,从来没有醒过。
陈松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下一下的,又重又急,震得他的肋骨都在发疼。
他的大腿内侧还在发麻,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表面一直钻到骨头里,整条腿都是软的,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眉毛淌下来,滴进眼睛里,蜇得他眼睛发疼。
但他不敢抬手去擦。
他怕自己一抬手,就会暴露自己还醒着的事实。
他只能忍着。
忍得浑身都在发抖。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线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头顶的空调发出很低的嗡嗡声,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把教室里的温度压得很低。
有人在轻轻地打着鼾,有人在翻了个身,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响。
陈松趴在桌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听着身后鹿小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她还在写作业。
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了一些,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了一些。
但他的腿还是软的。
大腿内侧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吴若冰指尖的触感,酥酥的,麻麻的,像被电击过之后的那种余韵。
他把脸往胳膊里埋深了一点。
闭上眼睛。
脑子里空空的。
什么都不想想。
也什么都想不了。
吴若冰趴在桌上,面朝陈松的方向,眼睛闭着。
她的呼吸很平稳。
但她的嘴角,在黑暗里,微微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