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在门口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退了出去,他叫醒了掌柜的,塞了一张银票给他,掌柜的瞧着地上的死人战战兢兢的又晕了过去。
正巧这个时候掌柜媳妇瞧着掌柜的离开那么久没回去,不放心出来看看,瞧着倒在地上的掌柜惊呼一声,捏着拳头冲上来就要打秦王。
秦王点了她的穴道,知道他们这些胆小的人是指望不上了,吸了口气推开廉萱的房门,她还在努力往背上上药,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理会,继续费力的想把药粉倒在背上。
秦王关了房门,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药粉,目不斜视,极力不让自己把目光落在她白皙圆润的肩膀上。
廉萱拿着瓶子不松手,没好气的说“出去,不用你帮忙。”
“好了。我也是为了你好,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看了你的背,我会负责的!”她不松手他索性拿出自己的伤药,起身拧了面巾擦拭伤口周围。
冰凉的感觉让她背脊僵了一下,抓着床楞她微微咬唇,道“别跟我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也别说什么负责,我可没那么迂腐。放心老子不会让你负责的!”
秦王听着笑了笑,药粉倒在伤口上,疼得她直吸气,抓着床楞的手微微颤抖,手臂上的守宫砂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红艷欲滴。
火辣辣的刺痛让人恨不得把那块肉给刮了,这都是些什么伤药,比受伤还难受,她吸了几口气,丢出纱布让他帮着包扎好,伤口在背上,要从胸前绕过去,秦王有些尴尬,耳根子都红了。
见他迟迟没动劲,廉萱回头看她一眼,见他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看,肚兜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胸前轮廓若隐若现,看他目光猥琐,一脚踢过去“滚!”
秦王察觉自己失态,尴尬的咳了咳,正要离开,突然感觉到什么,一把扑倒他,背后吃痛,扭头取出腰间的软剑一划,黑衣刺客鲜血直流的倒地,而他背上多了一道伤痕。
廉萱被他压着吃痛,甚至感觉他的一只手正好捏着她左边的胸,意识到被占了便宜,一脚踢过去,秦王没防备的被她踢倒跌落在地上坐着。
他捏了捏手,再看看她,那温软的感觉让人全身发烫,他尴尬道“我只是一时情急...”
“住嘴!”她不是那些深闺女子,被人看了小脚就要嫁给别人的,反正也不是故意的,她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拿着纱布包扎伤口,最后在胸前打了一个结,穿好衣服站起来,身后的秦王已经晕过了过去。
她踢了踢他,见他没东西,查看一下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双唇青紫,明显的中毒了,她掀开他的衣服,对着伤口开始吸毒。
最后没办法,她抓了大夫来看病,已经住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幸好大夫还算是有点医术,让他喝了一碗绿豆水,又开了药方煎药给他喝下去。
秦王喝了一碗药吐了一大摊黑血,面色才好了不少,廉萱让他躺着休息,背上的伤痕大夫已经上药了。
她给了一大笔银子,让掌柜饿一家人把那几句尸体给埋了,他们暂时还不能离开,两人都受了伤,一个还昏迷不醒。
她守了一夜,又不放心离开,生怕那些刺客再来,只能搬着长凳架着,就那么躺在凳子上睡着了,她是趴着睡的,背上有伤平坦会压着伤口,很疼。
秦王醒来已经是快中午了,他趴着睡着,睁开眼就看见趴在凳上的人,见她熟睡中,又看看屋子的摆件,知道还在客栈,他摸了摸背上的伤口,知道是她救了自己,勉强起身喝水。
听见动静的人睁开眼,看他已经醒了便继续睡。秦王道“离去床上躺着吧!”
她动了动,起身离开,还不忘站在二楼吩咐小二给他准备粥上来,毕竟那刀是砍在她身上的,是他救了她,她不是知恩不到的人,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趴着又睡着了。
秦王喝水喝粥又喝药,询问小二她在哪儿,小二说是在隔壁睡着,回答都有些战战兢兢的,知道昨晚肯定把他们吓住了,他也不多说,趴在床上继续睡,今天是不能赶路了。
晚饭也是让小二送到房间裏的,从小二进来她就看着他,见她把饭菜放下又端着一碗汤药放着,见她盯着他,小二有些紧张害怕,勺子不小心掉在地上碎了,他俩忙道“都是小的笨手笨脚,客官稍等,小的很快给客官换一把勺子,她点点头,等他一离开闻了闻饭菜,她端着把饭菜倒在床下,剩下一点,感觉就像是吃过了一样。
随后又打开窗户敲了敲隔壁的窗户,秦王探头,她说”饭菜有问题,等会什么都别吃!”秦王点点头,听见敲门声,她关了窗户进去。
她学过一些犯罪心理学,很会察言观色,小二的那种惧怕不是害怕她,而是害怕她发现什么,见他是不是盯着饭菜,她就觉得有问题。
很快小二进来,拿了一个勺子给她,瞧着饭菜被吃得差不多,他暗暗松了口气,廉萱让他收拾碗筷出去,端着药喝了一口,见她喝了药,小二更加放心了,端着碗筷出去,她一走,廉萱就把含着的药吐在一旁的花盆裏,倒了一杯水洗漱嘴巴。
她打开窗户跟着小二出去,趴在屋檐上看着他推门进了厨房关上门,她轻手轻脚的上了屋顶,贴着耳朵听“他们都吃了?”
“吃了,药也喝了!不知道大人什么时候...”话音未落,小二像是被打晕了,然后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她压低身子躲着,见他吹了一哨子,几位黑衣人落地,朝他们住的屋子围了过去。
她落地打开门瞧着地上的人小二,和掌柜的两夫妇都死了,她以为是打晕,原来是灭口,关上门她解下腰带,身上还有伤,也不会束手就擒。
黑衣人翻窗户进去,廉萱躲着,看见他们不多久抬着秦王出来,他装晕装得很成功,林两位黑衣人从她屋子裏出来,神情略显慌张“还有一个人不见了?”
“不用理会,知道抓了秦王就够了,那个人身手不错,我们快走,别白白牺牲了!”说罢他们扛着人离开。
廉萱冷笑的跟着,追踪什么的对她来说再容易不过了。
她一路追踪,唯一吃亏的是他们坐着马车骑马,她只能掉在马车地下跟着走,背上饿伤口因为双臂用力都裂开了。
他们一路疾行,第二天上午到了一处军营,马车上的人被捆着拖下去,马车被拉下去,她顺势一滚,在无人察觉时杀了一个士兵换上他们的军装,廉萱一看就知道是晋王的人,没想到的居然是晋王的人。
穿上军服行动自如多了,她找到了晋王的营帐靠近,趁着一位亲兵离开一会儿方便得了她的衣服换上,光明正大的站在营帐外,就听见晋王得意的笑声“九弟,你也有今日?”
“七哥好兴致,请人的方式也是别具一格,居然让人把本王绑了来。”
“九弟日理万机,若是本王不以这种方法,九弟又怎么肯屈尊将贵呢?”晋王冷笑,拄着拐杖看着他说“九弟,今日本王把你叫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