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说,让我的将领归顺那是不可能的。”
“是吗?如今你在本王的手上,你以为还有你说话的地方?”晋王冷笑,拐杖在他背上打了几下“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好好地王爷不做,非得分一杯羹,遗诏呢,拿出来。”
“没有!”他说“就是有也轮不到你手上,七哥,你们的气数已尽了,不想百姓所指,还是早点投降吧,若是本王坐上宝座,一定保你们衣食无忧。”
“笑话,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坐上皇位,简直是做梦,既然你不愿意那么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不顾兄弟之情,来人,把秦王的人头割下来挂在洛州城,让那些叛军看看反抗朝廷的下场。”
话音一落,一位亲兵提着刀进来,这个亲兵就是廉萱,她并未割秦王的头,而是径直走到晋王面前,大刀架在他脖子上,眉梢一挑“餵,难道还要我给你解开绳子吗?”
“那倒不用!”秦王笑笑,双手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绳索解开。
晋王看着这一幕,以及脖子上的大刀,顿时变了脸色,大呼大叫的“来人,来人,有刺客!”
话音未落无数人冲了进来,长枪,长戢,长剑,大刀,弓箭相对。
他们手上有最有力的筹码,他们也不担心,架着晋王的脖子她笑着威胁“小心了,若是老子手一抖,估计你们的晋王就要脑袋分家了!”
“你敢!”晋王到了这哥时候还不认清自己的立场,廉萱冷笑,匕首一落,卸了他一条手臂,晋王疼得尖叫,看着落在地上的断臂,鲜血直流。
秦王也惊讶了,没想到她真的敢下手。
其他人见状不敢靠近,在她一步一步紧逼之下缓缓退出营帐,她点了晋王的穴道,不让他流血身亡。
知道她不是开玩笑,晋王害怕了,让士兵让开,心裏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
秦王要了两匹马,廉萱劫持着晋王骑上马,刀一直抵着他的脖子,断臂处鲜血缓缓流淌,他半边衣服都是血迹。
士兵们都紧张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廉萱坐在前面,把晋王作为垫背挡着背后。免得他们在背后放冷箭,他的穴道已经被点了,除了能说话之外,没有其他行动能力,他们一路奔波,马是好马,他们想滥竽充数也是不可能逃过两个精明人的目光的。
来之前她已经看好了,前面有一座吊桥,他们在前面停下,晋王被她丢了下去,滚在地上吃痛脸色惨白,她坐在马背上问“他怎么处置?”
“留着他一条狗命吧!”秦王拔出软剑在他脚腕上划了两刀,晋王疼得嗷嗷叫,秦王冷笑“刚能走路又被挑断了脚筋,七哥一定会很伤心,这都是拜你所赐,你若是不招惹本王不就没这么多事情了!”
“秦王,你站住,本王,本王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秦王端坐在马背上,含笑望着躺在地上的人“等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别被赵王害死了,本王还想登上宝座那日拿你祭奠祖先呢!”说罢砍断吊桥,打马离开,箭羽一道一道落下,他们奔驰离开,丝毫不受损伤。
晋王倒在血泊裏,气得晕了过去,他的腿,好不容易才治好啊!
两人打马走远了,知道那些追兵不可能追上来,廉萱从马背上跳下来,差点摔倒在地上,两人都面色惨白,直冒冷汗,在大路上终究目标太大,他们拉着马躲在僻静的地方,廉萱脱了衣服看了看背后的伤,已经崩裂了,血水在纱布上留下点点痕迹。
若是处理得不好恐怕会发炎,在这个没有消炎药的时代,发炎的并发癥都能要了人的命。
秦王看她露出半个肩膀连忙转过身去,脸上隐隐发热。
她沾着水想要清洗伤口,手还是太短了一点根本够不着,只能找别人帮忙了,在这裏的除了秦王就那两匹马,若是不想被踢死,只能是秦王了,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那迂腐的模样让人哭笑不得。
丢了一个石头过去,打在他身上,秦王想转身想着她衣衫不整,背对着问道“什么事?”
“过来,给我上药!”她在地丢了一颗石头过去。
秦王挣扎,这上药可是要和她肌肤相亲啊,秦王怎么说也是青年男子,这荒山野岭的,她衣衫不整的模样要是被人看见了...
他还在挣扎,廉萱已经毫不客气丢了一个石头打在他背上,也是伤口的位置,疼得他牙齿一跳,暗暗吸了口气“这可是你自愿的,到时比别怪我对你不轨。”
“哼,只要你的眼睛别乱看,就不会误杀了你!”廉萱哼哼,捂着胸前,只露出锁骨下方一点。
他拿着一旁的纱布给她清洗伤口,瞧着有些地方惨不忍睹,心裏不忍,轻柔的清洗伤口,擦拭干凈又给上了药,廉萱疼得嘴唇都咬破了,揪着衣服强忍着疼痛,冷汗直冒。
纱布已经用完了,他撕烂了衣服给她裹起来,比起昨晚,今天阳光下她的肌肤如雪,美背润肩,几缕发丝垂在背上随风飘动。
觉得嗓子紧了紧,他避开目光,双手发颤的给她穿好衣服,害怕被她袭击,连忙推开几步。
廉萱看着好笑,捧着清水喝了几口,做完没吃饭,又累了一碗,她现在已经累了不行,身上没一点吃的,看着水裏的鱼儿,她舔了舔嘴巴,若是不进食别说被杀,都会被饿死的。
原本想让人抓几条鱼,见他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旁,她好奇的过去,只见半个肩膀露在面前,他侧头想要给自己伤药,手太短够不着,看见她连忙收紧衣服,一副被偷窥饿小媳妇模样。
她觉得好笑,微微挑眉“不上药会发炎的,难道你想伤口恶化?”
“其实本王觉得这个时候作为女子的廉小姐还是离开一下比较好,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本王怕毁了小姐的闺誉啊!”
“哈,说道闺誉本小姐的闺誉早就被你毁得差不多了,这会儿还说这些难道你不觉得太晚了吗?”一脚踢过去,秦王弯腰,被她拎着踢腿坐在地上,毫不客气的扒了他的衣服,秦王想护着都护不住。
只能红着脸背对着她,感觉她温软的小手,在伤口处游走,他觉得心口麻麻的,似乎有什么在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