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你看到了。”杨姨轻嘆气,走了进来。
“这……”
“姚湘,就是姚姨。”
杨姨拿走傅西北手中的信封,“给你讲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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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rg碰撞杯壁,叮咚如雨打芭蕉穿竹林,不知是哪位女词人浅吟清唱着桃红柳绿。
“喝点吧,没关系的。”杨姨和傅西北碰杯。
“高考恢覆后,我和姚湘考进同一所大学,是大学同学……我学了医学,她是我学姐,汉语言文学专业,某次联谊我们相识,后来……我经常给她抄诗,她一有空就给改善伙食……对,你喜欢的粉蒸肉就是她教我做的……
一来二去,就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当时我们只觉得这只是友情,现在想想……是我一直在单相思……人吶,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乱了……”杨姨不住摇着头。
“你也知道,在我们那个年代,这种关系是多么荒谬……谁也不可能做个另类……毕业以后我们不得不分道扬镳,各自生活,然后慢慢地忘了对方。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你的名字是我改的……”
“我原在医院工作,后来和朋友合资开了医药公司,结婚离婚,一样不落地看了许许多多的人。直到遇到你和你爸爸。
我以为和她不会有关系了,但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们的孩子有了联系……罢了,既然有缘分,何必阻拦呢……随你们吧。”喝下记忆中的玛格丽特,浪漫透彻。
我相信我们应该在一起。
傅西北考到了驾照,杨姨和爸爸送了一臺四个圈r8。
那个暑假,傅西北由于需要完成社会调查报告,和一姑娘泡在图书馆,从早到晚。
某人非常不开心。
碰巧汤元生日晚宴,打算趁此机会哄哄她。
开车去接她,一上车拉开风衣傅西北就惊呆了,盯着她的黑色大露背开始咽口水。
“黎长安,你是我认识的那个黎长安吗?”傅西北用力拍拍自己的脸。
“少见多怪。”
“呦,还生气吶?”
“嗯。”
嘿,这脾气越来越大了。
下午四点开始嗨,七点开始晚宴。
酒过三巡,汤元跑来,“哥们儿义气不义气。”
“义,太义了,就是我女朋友可能被拐走。”傅西北看着角落裏围着黎长安转的那两人,果然惹火。
“啧,机会给你造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汤元转身,吆喝着大家切蛋糕。
走近才发现那两人拎着啤酒瓶向黎长安示意。
傅西北看了看长桌两侧端着高脚杯衣冠楚楚勾搭不谙世事小姑娘的各种二世祖,觉得还是那两个啤酒瓶子更可爱。
“干啥玩意儿呢老田,”傅西北过去用力捶其中一男生。
“美女,留个联系电话呗。”傅西北坐在黎长安旁边,将手机递给她。
“好啊。”她看傅西北片刻,然后拿过傅西北的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然后把自己的备註从“黎长安”改成了“傅太太”。
旁边两人看呆。
“看见了没,人格魅力,我给你们说啊,今天美女的酒我代喝。”傅西北冲他们挥挥手机。
“老傅你抢什么生意。”和田庸从小玩到大,倒也没什么顾虑。
“你就说刚想让美女玩什么。”傅西北坐在黎长安旁边,压低声音对她说,“都告诉你了别穿那么惹火。”
“只许你陪别的女生?”她回头笑着看傅西北。
仿佛卢浮宫那幅连城宝物,笑中是看不透的迷离。傅西北知道,死定了。
“……撞球,输了一次半瓶。”老田眼睛一亮,看向球桌。
松一口气,幸亏没有玩什么出格的游戏。
“一次一瓶吧。”黎长安笑着看傅西北。
“黎长安你不能这样,知道我手气不好。”傅西北傻了。
“我玩,你喝,再说话每次加一瓶。”
“呦呦呦让你逞能喝死你啊~”老田笑得仿佛年三十的春晚现场观众。
看着黎长安的大露背,喝着她赢来的酒,傅西北感到了鼻血上涌四肢无力的绝望。
她球技不错,然而总在关键时候错了角度,一边“哎呀怎么这样偏”,一边拎过一瓶贝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灯光下无比闪耀的她,和站在旁边面如死灰的傅西北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边忍受着众人对她美色的评议,一边忍受着她带来的麻烦,自作自受的日子不好过。
“大哥你少喝点,我可不想送你回家。”汤元过来,碰碰傅西北。
喝到最后整个人断了片儿,隐隐约约中,被人送回了家。
次日,在竹叶清香中坐起来,睁开眼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
这窗帘,这灯,这地板……
“醒了?”黎长安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看傅西北。
得,这是在黎长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