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生养之恩,无以回报。
我们无惧于社会中的风言风语,但却在父母的眼神中,一次次地放弃。
两天后,傅西洲又一次走进家门。
傅西北正在和长安吃午饭,听到他们敲门,忙起身。
“你们的事,我不会管的……但是长安,你们要记得,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要对你们现在做的事负责,结果好也罢,坏也罢,你们都要自己承担,记住了么?”南风姐坐在客厅,率先说了话。
“傅西北,你要对得起长安,别让她跟你……”哥哥环顾屋内设施,接着说道,“别让她跟着你一起受罪。”
哥哥嘆口气,从包中抽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是给你的卡,给你存了一些钱,我和南风商量过了,换个房子吧,好好装修,别出去兼职,安心学习,调理身体。”
傅西北把卡推了回去,“哥,你只要说服爸爸别冻结我的卡就行,我全部身家都在裏面,够我们生活了。”
哥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卡,“早说嘛,等我。”
资金问题一经解决,傅西北当即换了住处。
当晚,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睡不着,只好打开平板,趴在床上看上次看了大半的电影。
师傅一声长嘆,人要自己成全自己。
大概所有的情都开始于那一缕额头上的血,唇边沾上的乌黑,斗争中踩坏的蝴蝶钗,水钻散了一地,纷纷扰扰一场乱世,朦胧中看完了他人一世人生。
“你说爱情裏除了情和爱,还有什么?”字幕出,傅西北打个呵欠,侧过脸去问睡在旁边的她。
“还有你和我。”
顶楼露臺视野广阔,看得到鱼肚白划开漫漫黑夜,金色光芒从鱼身下透过,洒了满地。
傅西北以为她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工作室正式运营后不久的周末,狗哥加班修片,傅西北和尤疆抓紧时间招揽客户。
中午回家午休,黎长安接到了电话,伯父打来电话询问地址。
她怕吵到傅西北,关上卧室门走出去。
不一会儿,主角全部到位。
傅西北听到自称邹锴姨妈的人哭着说邹锴妈病重,唯一放不下的是邹锴的后半生的生活。
邹锴在客厅沈重地痛改前非,陈情道事。
邹锴姨父帮腔,“小黎啊……邹锴一定改一定改,你啊,回去和他好好生活吧?啊?都不容易……”
伯父倒是很镇定,一言不发,叽叽喳喳声中清清嗓子,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长安,你的事,自己决定。”
从震惊中抽离,忍住冲出去大闹的冲动,变成鸵鸟,把自己藏进枕头。
她说第二天早上答覆。
脚步散去,她打开房门。
我努力了很久,突破经济的障碍,终于可以让你过上安逸生活,却又遭到现实的打击。
送你回家,是对长辈的尊重,留你在身旁,是我自己的执着。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