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江吟
她穿着白色毛呢,很可爱。
“长安姐姐……姐姐你放心啊我特别直……那那那边您的学生是我男朋友!”楠楠第一个反应过来。
长安扯出一个笑,“尤疆是吧?没事你们玩,我路过。”
傅西北跟在她后面出了门,尤疆一声嘆息,傅西北完了。
“外面在下雪吧,你……怎么来的?”她试探着问。
“还知道关心我?”长安靠在走廊栏桿上。
“起来,别靠那裏,凉……”傅西北试图没话找话。
“不去吃饭也不回家,手机打不通,发你消息也不回,傅西北你长大了啊。”长安转头笑着看。
“我……”
“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早点回家,就算回不了家至少打电话这种事用得着我教你吗?”
“傅西北我真的很累了……邹锴是这样,你也是……想让我走就直说,何必作践自己……。”
“黎长安,求你……”傅西北急了,伸手去拉她。
“放手!”她用力甩开,走下楼梯。
所有的心疼、幸灾乐祸、愤懑都在一瞬间喷发,“黎长安你跟我耍什么脾气!不需要向你汇报日常动态,以后别管我!你先管好自己家事好吗?!”既然要放狠话,不如一次把心伤透。
一耳光猝不及防地摔在脸上,她似乎也怔住了,颤抖着看傅西北。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手腕暴露在空气中,送她的表不见踪影。
“你……不喜欢那块表……吗?”
“……他拿走了……别问我……别问我好不好……”她摇头。
气极,埋怨她不会保护自己,埋怨渣男世界极品。
“黎长安,你还没有和他领证,别被他利用了!”
“我没事,不用你管!”她推开傅西北,踉跄着退了几步。
“……不用我管,那好,老师,那时你推开我,是为我好,那现在我推开你,是想要祝你幸福。黎老师,要幸福。”冷静片刻,傅西北在满场晕眩气氛催使下说出这些腐烂在心底的话。
酒精使人脸红心跳,也倒出人心陈年哀悼。
傅西北笑笑,老师如果你找我没什么事就走吧,我这还忙,您结婚的时候我去看您。
她低下头,“傅西北,我好恨你。”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那一瞬间傅西北想要伸手,让她留下来,就像很多年前走在街上一样。但可惜什么也做不到,从来没有掌控她是否幸福的权利。
傅西北身子向前一倾又收回,看她消失在大厅外时才跑去前臺,拜托服务生给她打伞,送她打到车。
姑娘回来后摆摆手,“那位小姐没有走哦,她被一位先生留下了。”
为给校医妈妈过生日而特意回国的汤元趁着晚间来找傅西北玩,走进门奇怪地看着她杵在原地,嘈杂中,傅西北听到有人喊长安名字。
傅西北一怔,不知觉中换了方向,冲了过去,然后看到邹锴站在她对面,气急败坏地说些什么。
奇怪,到了这种时候,丫居然没有羞愧难当的表情。
“是,林冬也我坦白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妈觉得你工作轻松、时间充裕,可以照顾她,所以只认你做儿媳……我怎么可能娶你?没有你,她早就和我在一起了!”我看到他牵起身旁小妹妹的手,“你也不想想,从家世到收入,你哪一点配得上我?”
事实证明,不是傅西北疯了,是邹锴疯了。
临近新婚,带着别的小姑娘来这种场合,不是智障就是渣。
碰巧,他两样都占了。
“哎,谁允许你跟踪我?以后别管我,听到没有?我知道,你家人不可能让你再去嫁给别的人……在这种场合穿成这样,丢不丢人……对了,你家不就是想要彩礼钱吗?我给你就是。”小妹妹发出轻笑,黎长安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闭嘴。
傅西北忍无可忍,一转头对上邹锴身旁短裙小妹妹的嘲讽眼神,她手上的积家反光。
路过的人驻足侧目,围观者很多,黎长安被包围在中间,成了看客眼中的笑柄。
无可救药的围观心理。
“帮帮忙,把长安带走,然后叫几个手黑的来。”傅西北走过去,拨开人群。
“你想通了?早该这样了。”汤元快步跑向她。
“嗯,不怂了,看着她低三下四和这种人渣结婚,不如直接让我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