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年道祖,还这么识相让俺搬空了紫霄宫的份上,俺老孙就给你一份大礼!省得你再去折腾什么顶替不顶替的!”
“大礼?”鸿钧一愣,没明白悟空的意思。
只见悟空嘿嘿一笑,手腕一翻,那卷散发着玄奥气息的封神榜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无风自动地悬浮在半空,缓缓展开。
悟空伸出手指,捻住自己后脑勺的一根毫毛,轻轻拔下。
他对着毫毛吹了口气,那毫毛瞬间变作一支毫笔。
“大圣,你这是要……”鸿钧看着悟空的举动,心中隐隐有了一个荒谬又让他心跳加速的猜测,却不敢置信。
“别眨眼,老倌儿!”悟空咧嘴一笑,眼中金芒一闪,手持那根毫笔,对着展开的封神榜,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刹那间,金光万丈!整个花果山的灵气都为之沸腾,建木仙株无风自动,枝叶摇曳发出欢快的沙沙声,仿佛在迎接某个至高无上的名讳降临。
那金笔所过之处,两个苍劲的大字镌刻在封神榜的卷首,熠熠生辉,散发出浩瀚气息!
那两个大字赫然是——
道祖!
看见这神职,鸿钧都不由得有些咋舌,“大圣,这是…”
悟空嘿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金笔。
“你鸿钧老儿不想做这道祖了,嫌那紫霄宫是牢笼,那自然有的是人想做这道祖的位子,求个万劫不灭、统御三界的名头。只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促狭,“做这道祖,就得担起相应的责任了。这道祖神职,可不仅仅是名头好听,要维系三界运转,梳理阴阳平衡,还得时不时回应一下那些个大能们的天问。”
悟空的意思不言而喻,这道祖的神职位格至高,但代价就是自由。
鸿钧刚从那枯寂中挣脱,让他再回去,哪怕是以另一种形式,恐怕也是千般不愿。
但鸿钧疑惑的点不止这一个,他指着那散发着无上威严的“道祖”二字,又摸了摸怀中温润的天道石:
“大圣,天道既然已回归本源重新孕育,按理说,它衍生的权柄,如这封神榜,其根源便已不在,理应失效或沉寂。为何…为何这封神榜还能如此顺畅地使用,甚至能承载‘道祖’这等至高神职?”
悟空闻言,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将金笔重新变回毫毛插回脑后,拍了拍手:
“嘿嘿,创世神的东西,其玄妙之处,岂是你这老倌儿能完全了解的?”
“俺的根脚,比你那天道石可只高不低。有俺这外置灵源撑着,别说封神榜,就是再造个小天道玩玩儿也不是不行!至于为啥还能用…你就当是盘古大神给俺这异界兄弟开的特权后门呗!”
鸿钧:“....”
得,这回是他资格不够了。这猴子身上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行,那贫道就不问了。”鸿钧苦笑着摇了摇头,接受了这“解释。
“那贫道先多谢大圣的厚礼了。只是这‘祖之位,容老道我再思量思量。”他现在是真怕了那“责任”二字。
“先别急着谢俺。”悟空从云床上跳下来,拍了拍鸿钧的肩膀,金睛火眼望向花果山外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俺估摸着,你那几个好徒儿差不多该火急火燎地杀到俺花果山门口了。”
“紫霄宫被搬空,天道消失,他们跟天道的联系也断了,这会儿怕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认定了是俺老孙搞的鬼,把你这老师父都给掳走了。”
鸿钧也感应到了数道气息正朝着花果山方向而来,他瞬间明白了悟空的用意:
“大圣是想…让老道我陪你演一出戏?”
悟空一笑,“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