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爱军一脸的震惊与不解,看着大杂院曾家的方向:“曾继业要是知道他老婆跟陈世杰干这事儿,他能忍得了?还不把这对狗男女给活劈喽?”
李恶来也有点疑惑:“你觉得他对陈世杰跟刘红英的事情一无所知?”
杨爱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呀,要我说曾继业八成是上了刘红英跟陈世杰的当,说不定这就是一场仙人跳,这对狗男女把曾继业给骗了。”
杨爱军述说着他的猜想:“刚才曾继业不是说了吗,为了让刘红英回去看望她父母,曾继业把家里的钱票都让她带走了。我觉得这就是两人卷了曾继业的家业跑路了。”
李恶来点了点头:“的确是有这种可能,但如果曾继业只是单纯被骗的话,解释不了当初他在厂里,被我们询问刘红英和陈世杰两人去向的时候,他的那些表演和紧张。”
杨爱军也想起今天曾继业在卸料场仓库里那番装模作样的表演和掩饰不住的紧张:“那这么说来,从一开始曾继业就在撒谎,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隐瞒什么,是关于刘红英和陈世杰之间的关系,还是说两人的去向,甚至这两样都有可能。”
李恶来点点头:“对,现在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他真的有问题,加上刘红英跟陈世杰行踪不明,我们最有可能取得突破的地方就是曾继业了。”
“接下来咱们还得继续查他,而且得多叫上点人手,来个详查,细查,特别是昨晚上他们三人的行踪,更是调查的重点,不过那都是明天的事情了。”
李恶来话锋一转,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都这个时间,早就该下班了,走吧,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曾继业应该没有怀疑我们的来意,还真以为我们是因为王盛芳被抢劫的事情在应付工作。”
李恶来把自行车锁打开:“再说了,我们也没撒谎,一开始还真就是因为这事儿才找上他的。”
杨爱军也乐呵呵地点头:“这倒是,我看他每次听你说是为了应付工作来找他,神情都明显放松了不少。”
李恶来骑上车,载着杨爱军,一路聊着闲天送他回了家,又自己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四合院,因为去曾继业那边办事,完了又送杨爱军回家,耽误了不少时间,等他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很晚了。
就连平常一直守在大门口的阎埠贵都已经回了家,院子里更是没几个人在外活动,李恶来推着车径直回了中院,走近才发现家门敞开着,柳颂仪正坐在桌子旁,手里捧着本书一边看,一边等着他呢。
见到李恶来回来,柳颂仪放下手里的书迎了上来:“又加班了,回来得这么晚?你快洗洗,我给你端饭去。”
李恶来冲她笑笑:“我下午跟同事在外边查案子,已经吃过饭了,你别忙活了。”
柳颂仪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那我就给你拿出来放柜子里,明天早上你热一热就能当早饭。”
李恶来看她进厨房忙活开了,也不跟她客气,换掉外套后自己兑了点水洗洗手脸,收拾了一下,刚坐下,柳颂仪就端着刚泡好的热茶递了过来。
李恶来接过茶,道了声谢,端起杯子吹了吹水面的浮沫,轻轻抿了一口热茶,长舒一口气:“舒坦!”
柳颂仪看着他这样子,好奇地开口:“什么案子查到这会儿,是街道办主任那事儿吗?”
李恶来放下杯子:“不是啊。”
柳颂仪疑惑地瞪大了眼睛:“啊,不是?现在外边到处都在传王盛芳被抢的事,我还以为你们是查她的案子呢。”
李恶来挺感兴趣,追问道:“王盛芳的事情传的很广吗?”
柳颂仪点点头:“那肯定的呀,好歹也是个街道办主任,而且听说受伤挺严重的,差点救不回来,大家能不感兴趣吗。”
李恶来撇撇嘴:“不至于伤得这么重吧,我听派出所的说过,王盛芳也就是四肢受创严重点,不致命啊,怎么还差点救不回来呢?”
柳颂仪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厂里和院子里不少人都在这么传。”
说到这里,柳颂仪忽然笑了起来:“我跟你说,易中海这回可倒了霉了。”
李恶来挺感兴趣:“他怎么倒霉了?说来听听。”
柳颂仪下意识往门外易家的方向看了两眼,这才压低了声音:“昨儿个不是因为外边那些谣言,所以还特地开了会嘛,后院那聋老太太跟街道办主任一通连唬带吓的,把好多人都吓得不轻。”
“结果今儿个一早就传来王主任重伤进了医院的消息,这下好了,好多人一下子都不怕了,不但不怕,反而变本加厉地传起了易中海的谣言,甚至有人把王主任都加进来了。”
“说易中海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因为攀上了王主任,大家估计也知道,她一个进了医院的街道办主任对众人没什么威胁,所以反而还传起了新版本的谣言来。”
柳颂仪说起这些,眉飞色舞,一脸好笑:“今儿个我在总务都听见有人说起易中海的事,下午回来更不得了,院子里传的人也不少,虽然不像昨天那么明目张胆,但还是有不少人都在说这事儿。”
柳颂仪又往门外看了两眼:“气得后院的聋老太太拄着她那个拐杖,前院后院跑了好几趟,一见院里的大婶子们扎堆她就凑过去,但大婶子们也不傻,一看见老太太出现就闭嘴,等她走了继续说,都没人把她放在眼里。”
“她一个腿脚都不太方便的老太太,又能拿这些人怎么样呢?”
柳颂仪说到这里都笑了出来:“后来隔壁那个傻柱下班回来了,老太太就让他拎着根火钳,前前后后几个院子转悠,看有没有人说闲话,还差点跟后院刘海中家里那俩小子打起来,就这么一直闹到晚上易中海回家。”
柳颂仪脸上全是说起八卦的幸福劲:“你可不知道,易中海下班回来的时候,脸上那叫一个难看,进院子里以后跟聋老太太和傻柱聊了几句后,就黑着个脸回家去了。”
“当时我正在你这边做饭呢,亲眼看见他回屋以后,砰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一直到这会儿都没出来过。”
李恶来听得直乐:“易中海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之前把院子里人当傻子糊弄,装模作样要当道德高人,做事却又表里不一,拉偏架,讲歪理,还以为大家看不出来呢,现在好了,他这一落难,落井下石的人可不少。”
柳颂仪点点头:“这倒是,他也算是活该。”
两人又聊了几句,柳颂仪就站起来告辞:“你今儿肯定忙坏了,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先回去了。”
李恶来送她出门:“好好休息,明儿咱见!”
柳颂仪出了门,径直回了外院去,李恶来又喝了会儿茶,休息了一会儿,就熄灯睡觉去了,他这边刚熄灯,易家大门就打开了,易中海探出头左右看看,发现院子里没有邻居后,才快步来到何家,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