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
秦淮如被贾张氏吓了一跳,茫然地举着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贾张氏扭头看向她,脸色狰狞,神情凶恶:“你他妈想疼死我啊?”
贾张氏正要把一腔怒火都朝秦淮如发泄出来,忽然面色一变,一弯腰张大了嘴,‘哕……’的一声吐了出来。
“咦……”围观的邻居们一起后退了好几步,秦淮如也兔子似地蹦了起来,她不敢离开,只能往旁边一绕,站到了贾张氏侧面。
贾张氏这一张嘴吐起来可就没完了,只要是她吃的太多,前面一年多的监狱生活,贾张氏几乎就没吃饱过,更别提什么吃好了。
出狱后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犒劳自己呢,就进了医院,人家医生看她这明显缺乏营养的样子,就跟秦淮如说了,给她弄点有营养的补一补。
贾张氏别的没听进去,这句话可牢牢记在心里了,这几天在医院里天天都让秦淮如给她做好吃的,要白面,要细粮,顿顿要有油水,一天至少要一顿肉。
偏偏赶上正是春节期间,秦淮如虽然年夜饭打定主意要吃何雨柱,就准备打下手,出点萝卜跟白菜,但实际上偷偷摸摸的还是准备了不少年货,留着自己享受。
她哪想到贾张氏会提前出狱,现在好了,不得不强忍着心痛都拿出来喂了贾张氏这饕餮了,不拿出来不行啊,回头贾张氏要知道家里有肉却不拿出来给她吃,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而且到那时候这些东西也逃不过被贾张氏霍霍掉,反正迟早都有这么一天,秦淮如只能忍痛主动拿出来了。
所以这几天贾张氏的伙食是真的很不错,今天中午秦淮如炖了半只鸡,贾张氏给了小当一截鸡脖子,剩下的她直接抱在手里一个人全给啃了,秦淮如就喝了小半碗汤。
除了那半只鸡,贾张氏还怼进去两个白面馒头和半盘子炒白菜,吃完后又在医院小睡了一觉,然后才让秦淮如收拾被褥,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四合院。
这会儿挨了何雨柱一摔,忍不住呕吐起来,肚子里这些货色一股脑脱口而出,疯狂喷溅,在肚子里发酵了半下午的酸臭味道弥漫开,让周围邻居们纷纷按住了鼻子,再次后退数步。
就连何雨柱也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缩着脖子远离了好几步,一把捂住了口鼻:“艹,你丫吃啥了这么臭……”
就是苦了秦淮如,她可不敢躲,也不敢捂鼻子,害怕回头被贾张氏嫉恨找茬,只能默默地屏住了呼吸,祈祷贾张氏赶紧收了她的神通。
时间就在秦淮如的祈祷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屏住呼吸的她这时候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就在她终于要撑不住了的时候,贾张氏直起腰,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污秽,吐完了。
秦淮如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憋了半天气的她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然后一股酸,涩,冲,臭甚至还带着点腻的怪味就钻进了她的鼻子。
“哕……”秦淮如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差点同样一张嘴吐了出来,好在她反应及时,猛地一把捂住了口鼻,强行忍住了。
秦淮如小心翼翼地看了贾张氏一眼,生怕她的动作被贾张氏注意到,回头找她麻烦,好在贾张氏自己也被恶心得够呛,这会儿正颤颤巍巍地往起爬,压根没空理会周围人的反应。
秦淮如见状,赶紧强忍着恶心伸手搀住贾张氏,拉扯着她站起来。
贾张氏站起来后,一挥手甩开搀扶她的秦淮如,气冲冲地走向了何雨柱:“傻柱,你别跑,你……咳……咳,你站住……”
何雨柱捂着嘴,不耐烦的看着贾张氏,瓮声瓮气的开口:“龟孙子才跑呢,你他妈离我远点,我看着你恶心……”
贾张氏不恼,但也没停下脚步,还是冲着何雨柱走过去:“你……你把我打……咳,打坏了,你必须……咳,必须负责……”
贾张氏每咳一下,就感觉整个后背都被扯得钻心般的疼痛,她暗道何雨柱这厮出手狠毒,刚才那一下差点当场把她摔死,这不抓紧时机狠狠讹他一笔怎么行呢。
至于何雨柱没钱?没关系,贾张氏也想清楚了,不能因为对方没钱就不讹啊,她前两天也是一时间走进死胡同了没想清楚。
何雨柱现在没钱没关系,这小子有人人艳羡的八大员之一的工作,铁饭碗,收入有保障,就让他拿以后的工资来抵也行啊,细水长流,积少成多不就行了。
何雨柱可不知道贾张氏已经打起他未来工资的主意了,当然了,就算知道何雨柱也不在乎,因为他现在压根就不怕贾张氏讹。
年三十那天何雨柱跟易中海闹了一场,被何雨水劝解了一番后,他就忍不住跟妹妹说起被贾张氏讹了一笔医药费的事情,越说越气,同时又无可奈何,还告诫妹妹不要去招惹贾张氏。
毕竟何雨水可是四合院唯二考上中专的年轻人,将来注定前途远大,是他们何家的荣耀,万一不小心被贾张氏这种泼妇给缠上就麻烦了。
没想到何雨水听了他的告诫以后,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教训了何雨柱一顿,按理说何雨柱可不愿意听妹妹的教训,但偏偏何雨水几句话一说,还真就让何雨柱开了窍,知道了对付贾张氏的方法。
这会儿贾张氏再一次明摆着要讹他,何雨柱却胸有成竹,一脸不屑地露出了满不在乎的样子。
“姓张大,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臭不要脸的想讹我吗,今儿我告诉你……”
何雨柱轻蔑地抬手一指贾张氏。
“没门儿!”
“嚯?”何雨柱表现出这种态度,不但贾张氏跟秦淮如都是一愣,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一起兴奋了起来。
“怎么着,我看傻柱这样子,居然不怕贾大妈啊?”
“是啊,这小子怎么忽然一下就这么有骨气了?”
“别是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