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狄若算上老夫,便是六名超品。
只要北狄肯出兵南下,踏破北境不过朝夕之事。
老夫不要江山,只要沈家血债血偿,只要我姬家三百余口的在天之灵能闭上眼!”
拓跋雄眉头紧锁,缓缓抽回手腕,指尖叩着狼皮扶手,神色沉凝:
“岳丈,并非小婿不肯。
大单于如今正在闭死关冲击超品之境,族中军政大事,需等他出关方可定夺。
况且北狄与大宁订有三十年互市盟约,边境牧民仰仗中原盐铁茶叶为生,无故开战,师出无名啊。”
他顿了顿,语气又重了几分:
“更要紧的是,萨满前日还特意遣了贺兰屠来传话。
说近年草原气运不稳,轻启战端恐遭反噬,叮嘱本王切莫妄动兵戈。”
“气运?胡扯!”
姬望川脸色一沉,又很快压下翻涌的情绪,放缓语气循循善诱,“贤婿的难处,老夫明白。
可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若等文璟帝缓过气,重新培养起几名超品,再想南下可就难如登天,机会稍纵即逝啊。”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至于大单于闭关……
不是还有大萨满赫连骨代掌朝政么?
老夫清楚,你们心中,无非是忌惮沈墨身后有道圣撑腰。
但圣人有约在先,十方圣人均不得直接干涉俗世王朝更迭、国运兴衰。
道圣纵然护着沈墨,也只能保他个人性命,断不敢公然插手两国战事。
我们只要裂土夺疆,不执意取沈墨性命,道圣自然也不会出手干预。”
见拓跋雄眉宇间的沉凝似有松动,姬望川忙趁热打铁:
“贤婿放心,老夫明日便亲赴圣山,当面与赫连骨陈说利弊。
他素有吞南之志,岂会放过这等拓土千里、名垂草原的良机?
再加上老夫这超品战力相助,还有大宁北境全套布防图相投,老夫不信他不会动心。”
拓跋雄沉默不语,指尖一下下叩着扶手,显然仍在权衡利弊。
就在这时。
门外亲兵大步而入,单膝跪地沉声道:
“启禀王爷,府外有一名叫段凌风的公子求见,自称是大齐皇室特使,有军国要事面陈王爷。”
拓跋雄与姬望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前者指尖一顿,沉声下令:
“带他进来。”
不多时。
一道修长身影大步跨入厅中。
段凌风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那方砚台形的玉佩,面如冠玉,眉宇间满是自信从容。
他目光在厅中三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主位的拓跋雄身上,躬身一礼:
“在下段凌风,奉齐国五皇子之命,特来拜会右贤王。”
他直起身,又转向姬望川,再次拱手,“这位想必便是姬老先生,久仰。”
……
(PS:各位老板,今日我临时有事,只能更新2000字,明日一定补上。
还望老板们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