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真相
“谁呀？”
“先不告诉你们。”
“神神秘秘。”老张不满地嘟囔着。
那么问题来了，小王杀了人，马骥为什么要自首？
“他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呢？像赵晨一样。但赵晨是因为赔不起钱，所以想要一死了之，马骥又不是。而且他承认自己杀了人，可能一分钱的保险都拿不到。”
老张也记起来，买保险的建议还是小王提给马骥的。难道他们是共同犯罪？马骥伙同小王，砸死李老太太，然后再杀死老刘，但现在反悔了？还是陈曦柔也参与了其中？
“我们先回局裏，准备手续拘捕小王。”反正抓住小王之后，或许就可以问出原委来。
“我觉得马骥和陈曦柔是无辜的，他们俩与谋杀无关。”杨艷终于开口了。
刚才找到的证据，让她觉得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她刚刚趁着两人讨论的时候，思想开了个小差，偷懒了一会：这个案子结束后，说什么也要休两天假，好好带女儿出去玩玩，晚上也许还能追一追剧，上次朋友推荐的《陈情令》只追了一半，肖战和王一博在裏面真的太帅了，......
在思维飞远之前赶紧收回来。杨艷晃了晃脑袋，似乎要把最后出现在头脑中的那些想法晃走一样：杨艷，你现在在查案，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找证据，不是想王一博和肖战！
难道她潜意识裏认为马骥是在替小王顶罪？认为两个人有过命的交情？或者认为两个人是情人关系？
不要这么狗血吧？
马骥和小王在现实生活中并不是相互扶持、相互帮助，而且他们的关系中充斥着背叛和嫌弃。除非，他们有利益关系。等等，利益关系？可能有，是小王建议马骥为丈母娘购买保险的。
但是，即便有利益关系，也不会让一个人为合作伙伴顶罪呀，杀人可是死罪。
“马骥和陈曦柔不是凶手，那马骥为什么自首？为小王顶罪？”老张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王悦想了想：“假如马骥真是在为谁顶罪，一个人最可能的是替自己的亲人和爱人顶罪，我倒觉得他更可能是在替陈曦柔顶罪？要不就是，小王是马骥失散多年的兄弟？”
“失散多年的兄弟？亏你敢想！”老张被气笑了。
“你俩不去写小说太可惜了。”杨艷摇着头说，但她心裏却在想：要是他们俩知道我内心的想法，肯定觉得我才适合写小说。
“别忘了，小王和马骥，可是同学啊。”杨艷尝试着提醒。
“可是他们俩现在关系又不好，两个人见面都不说话。”王悦说，然后又睁大眼睛：“你还是觉得马骥是在替小王顶罪对不对？”
杨艷点点头。
“他们不说话，不代表没有共同的利益。”老张说，他还是认为这起案件是共同犯罪。
“但是为了共同的利益，去帮助合伙人顶罪？”王悦摇摇头，他咋不信呢？
“也许小王和马骥的关系不一般。”杨艷再次尝试着引导说。
“怎么不一般？真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王悦问。
“比如，两个人是......”杨艷看了看两个大直男，截断了自己要说的话。
“是什么？”王悦不依不饶地追问，在他心裏，杨艷和老张都可能掌握他不了解的真相。
“没什么。”杨艷可不想在这个方面遭到老张无情的嘲笑。
杨艷看着老张略显疲惫的背影，心想：即便我此时大谈特谈心理学的观点，解释陈曦柔如何弒父弒母，他也不会再嘲笑我了。只是，如果我说出，《陈情令》的原着《魔道祖师》是一本耽美小说，讲述的是男人之间的爱情，不知道这两个大直男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如果我们不受耽美小说的影响，历史上不也有很多生死之交的友谊吗？为什么到了现在，这种可歌可泣的友谊，非得冠上爱情之名呢？
或许是因为伟大的友谊太少了，人们选择相信爱情吧。比如我自己，我就相信两个男人之间过命的爱情。
看着杨艷久久不说话，王悦忍不住问道：“艷姐，你不会真觉得马骥夫妇是无辜的吧？”
杨艷点点头：“当然了！你们接下来回局裏走流程拘捕小王，如果下午鉴定中心的结果出来，还要逮捕刘巨杰。我去幸福公寓再找找线索。”
看着执着的杨艷，老张心裏默默念叨：没必要啊，完全没必要啊！等拘捕了小王和刘巨杰后，一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吗？但他并没有阻止杨艷。
“回到罗绮的案子上，等下午鉴定中心的结果出来，如果刘巨杰家裏的那本《白夜行》上面发现了艷姐的指纹，就能证明是他。”
王悦微微皱起眉头：“但如果，他不是调换书呢，而是直接从韩敏那本书裏撕下几页来呢？那书上就没有艷姐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