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森听完，又盯着显示器看了一会。
屏幕中何赛飞的侧脸渐渐隐在柳枝的阴影里。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这个现场流程，比资料上的那些参数和图表还要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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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坪点点头，没有接话，只是把目光从监视器移到场地中央。
张洪森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个问题：“这个系统，怎么和传统的摄制团队配合？”
“前期靠参数表，”范栤栤递上一个文件夹，里面是预设参数表，“现场靠默契和信任。”
张洪森接过看了看，抬头问：“这份参数表，你们是拍摄前就定好了，还是拍完再补的？”
“拍之前就定了。”林玉芬说，“每个场景的光线条件不同，我们提前一天把参数测好，第二天直接按预定的参数拍。拍之前只需要微调，效率高很多。”
“这种标准化流程，别的剧组能用吗？”
“能的。”林薇薇在旁边回答，“我们已经把这些参数整理成了一套数码拍摄手册，只要是同型号的设备，按照手册上的参数设置，出来的画面质感基本一致。”
韩三坪在旁边补充，“前段时间，《士兵突击》在马龙那边拍摄出了问题，就是用的这套手册，两天左右，就把光线问题都解决了。”
张洪森又追问了一句：“那不同的摄影师，对同一套参数的理解不会出现偏差吗？”
旁边的甘荃运摘下一只耳机，笑着回了一句：“陆导给了坐标参数，后面的路怎么走，我们各凭本事。”
张洪森听完笑了笑，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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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开始转场到二楼，拍摄无言先生的杀青戏。
霍建华饰演的琴灵最后一次抚琴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夕阳，轻声说了句：“这光，和千年前的建康城很像。”
林玉芬喊了咔之后，霍建华松了松肩膀，把古琴放回琴架上。
又笑着朝林玉芬点点头，转向考察团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
张洪森从琴台前收回目光，缓缓鼓起掌来，考察团成员也跟着鼓掌。
“这两场戏的拍摄手法完全不同。”技术处负责人翻着资料。
张洪森又看了看技术参数，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范制片，你们这套数码拍摄流程确实走到了行业前面。”
范栤栤压下心头那点满足，矜持地笑了笑。
又和林薇薇带着众人参观了一下酒店晚上住宿的样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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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酒店的主体已经全部封顶，样板间是按五星级标准做的，房间里放了绿植，看着不像酒店，更像是公寓。
张洪森推开窗看了看对面的明月楼，转头问范栤栤：“酒店什么时候能投入运营？”
“最快要明年年初，”范栤栤看了看旁边的林薇薇，“现在从楼顶开始在做内装，按目前进度计划是明年三月开始试营业。”
张洪森点点头，又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夸赞了几句。旁边徐文荣和王主任又说了下酒店的情况。
晚餐在明月楼宴会厅，考察团的人分散坐在两张大圆桌上。
徐文荣主动端起酒杯敬了一圈，说起当年在ZJ省影视产业座谈会上第一次听到“横店模式”的往事。
王主任陪在旁边，时不时补充几句横店影视产业实验区的规划，把话题往“政企合作”“产业升级”上引。
张洪森吃到一半，转头看范栤栤，“模型基地晚上能看吗？”
“可以！”范栤栤点点头，“那边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