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莹囊洩香,清雅芳馨。
香味若有若无,沁人心脾。
那种一直萦绕着淡淡的香气,即使混在樱花的香气中,依旧那么清晰。
过了很久后迹部才发现自己居然对着一个女孩子发起了呆?!
本以为会迎来忍足在一旁促狭的笑,却意外地发现他也是一脸恍惚的神情。
“啊……是你。”忍足说。认识的人?迹部忽然觉得有些不高兴。
紫衣少女的目光终于从那只黑猫身上移开来了,像是才发现他们似的,看到他们的瞬间露出一些轻微的惊讶,然后化作嘴角的一抹弧度。
她向忍足笑了笑,似乎是在说“又见面了呢”,然后转过头面向雪姨:“速度还真是快呢,雪姨,要喝点什么?”
这时候迹部才发现少女身上的奇特香味和母亲身上的出奇吻合,原来是咖啡的奶香味,却莫名似乎又多了点什么。
“拿铁咖啡就好了,不加糖。”雪姨笑笑,回答。
“啊,你们快进来啊,站在门口干什么。”她抱起猫,对忍足他们说道。
走进去后迹部才发现当中陈设极其简单,只是墻上布满了从未见过的画作,什么颜色都有,青白红紫,映得浅棕色的布调中全都是琳琅的光芒,宛如天境。
屋内正对的地方是和门外招牌上一样的沈沈咖啡色,漂亮的花体字“black
dream”,明凈的落地窗和淡棕色的布艺沙发,刚走进去就有暖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真正吸引迹部眼光的,却是对面墻壁上挂着的那幅巨幅油画。
看着画中那些稀淋淋的雨水,不及名状的情绪滔滔不绝地在迹部心中倾泻而出。
画中的天空高很高,很漂亮,虽然是一种压抑的自由,却依然能让人的心情就变得很好。
压抑和轻松的结合体。矛盾的产物。
画底端有一行淡蓝色的花体小字——“萌,i
know
the
sky
is
crying”。
咖啡馆裏面想着悠扬的音乐,于是他听到和她一样的旋律。女歌手磁性而悠长的声音,唱着自己才懂得的爱情。
“维也纳咖啡,加糖。”身旁的忍足忽然开口。
“好。”紫衣女子笑了笑。
“爱尔兰咖啡。”迹部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夕阳映照在他的身上,他的紫色银发,他修长眉毛下不驯的眼眸,他眼底闪闪发亮的泪痣,他抿起的嘴角,他形状绞好的瓜子脸,都拥有着火焰般的优雅与美丽。
少女微楞,转过头端详起迹部,随即释然一笑:“好,爱尔兰咖啡。”
迹部居然也和我一样,喜欢爱尔兰咖啡呢。
那种将咖啡和威士忌合为一体,有着奇妙味道和香气的爱尔兰咖啡。
她这样想着,走进裏屋。
辣的白兰地,苦的咖啡,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噢,对了。我叫樱井萌,请多多指教。”紫衣女子转身,微笑。
雪姨在一旁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迹部景吾,冰帝三年。”
“忍足侑士,冰帝三年。”他将手在沙发上一靠,慵懒地说。
收音机裏的歌总是有一种宁静的治愈感,淡淡的忧伤,浅浅的幸福,哪怕是挣扎也透着隐隐的平静。
紫灰色的短发的少年静静听着歌,难得的安静。
眼下的泪痣,灼灼妖媚。
当樱井萌端着咖啡出来的时候,忍足忽然问她:“你怎么没有转学过来呢?那你现在是
在哪裏读书的呢?”
紫衣少女微微一楞,有些淡然地道:“之前在冲绳的比嘉中读过一段时间,然后去了大阪的四天宝寺……现在在这裏,还没有决定读书。”
稍显冷漠的语气明显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一旁的雪姨有些迷惑,每次提到这点萌就会变得很奇怪,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窗外阳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