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争上一争,能给儿子赚上一套市中心的房子。
她心裏如意算盘叮当响。
乔总统怒目而视的看着她,心裏面怒火在燃烧,真想一巴掌打上去,“行,把话都给说开。我们家的人都姓乔,而你姓什么自己心裏有数。”
在乔欢心裏面,乔总统从来不是个会把话说重的人,她心裏突然有点泛酸。
“按我说,这老太太毛病治不好了,何必在让她遭一次罪?”舅母还嫌刀刃磨的不够快。
最终忍不住的是娘舅,他一巴掌扇的她老婆一个激灵,他气的脸都红了,像是血液往头上冒,“这手术不管多少钱我们都做,钱我们来出。一分钱都不要你们乔家的。”
被一巴掌甩懵逼了的舅母张牙舞爪的挠他,面目狰狞,“你敢打我?你居然当着她们的面打我?反了你了!!”
简直是一场闹剧,身旁站着的大儿子肖建华最终看不下去了,离开了办公室。
乔总统适时去劝架,他也没想到这两口子打起来这么不要命,细长的指甲都把脸给挠开了,血红的印子从腮帮子咬肌划到颧骨。
肖老大被她抓痛了,顺手一推,女人就坐在了地板上又是哭又是嚎,不知在唱哪门子的戏。
“我容易吗我,从港北嫁到你老肖家当牛做马还生了两个儿子,你这个人没良心啊,良心都被狗叼走了。”她自顾自的骂骂咧咧,声泪俱下,而观众早就已经离开了现场。
乔妈妈盯着桌上的文件,找了支笔,迅速签下自己的大名。那突然头抬了起来,恶狠狠的扑上来把文件给抢去,撕了个稀碎。
“现在老肖不在,有些话我就得说。我是个乡下人,医院有多烧钱一天扔一万吶,建华早就和我说了脑溢血的老人救回来人也是瘫的,到时候你们养?你们别把话说的那么轻巧,到时候人和钱都赔的精光,倒不如死了干凈。”
如果这是人世间最丑恶的嘴角,那么乔欢见到了,她淡漠的看着所谓的舅母。
嘴唇微动,“死了是挺干凈的,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躺在医院,表哥也像你这么对待她?”
“其实这手术得做,老太的养老金公积金不都在你那裏吗?”
乔欢把话说完,乔总统挡在了自己女儿前面。
听到自己女儿说出这么一番话,乔妈妈也是比较吃惊的,因为这么刁钻刻薄的话很难想象是从自己女儿嘴裏说出来的,不过这很好。
对待臭水沟裏的人,就是要用这种方法。
女人沈默了,楞在了原地。
当晚老太太就做了手术,到了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医护人员都出来了,个个都沈默着。
为首的楚医师摘下口罩,声音冷然,“我们已经尽全力了,你们后事准备一下吧。”
走廊静悄悄的,乔欢站在乔总统身边暗着眸子,突如其然一股缓不过来的酸劲儿就无端端的跑了出来,眼眶泛酸。
医生离开后,舅妈指着乔欢的鼻子责骂道,“本来妈还有几天时间可以活的,你非要做手术,现在好了吧,人没了!”
被点到名的乔欢抬起头,乔妈妈眼明手快挡在乔欢前面,眼神犀利的看着她,“做手术这件事和乔欢半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要求的。”
“其实这手术昨天就应该做了,要不是你们拖着赖着甚至还想带我妈离开医院,怎么会弄到现在这个样子。”乔欢妈妈也怨愤极了,她甚至十分想把眼前的女人给打倒,天下怎么会有如此至极的女人。
妈生前对她比对自己还要好,乔欢妈妈捂着心口处,人往身后倒,明显的喘不上气。
“妈!”乔欢从身后抱住她,用手给她顺气,“妈,你别气。”
乔总统也吓坏了,着急忙慌的问她,“老婆,你没事儿吧?”
乔妈妈撤开自己的手,上前一步一字一句道,“你什么话也都不用说,老太太花掉多少医药费通通我来出,不用你来。”
人都走了,她们还在商量钱的事。
莫名,乔欢就觉得心裏凉飕飕的,破了个大窟窿。
舅母听到这句话瞬间眉梢上就有笑容了,她尴尬的咳了几声,装作若无其事,“老肖,这可是你妹子自己说的。”
老肖凝了她一眼示意她噤声,“这钱我们出,这办事儿的钱你们来。”
舅母拍了拍老肖的手,满脸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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