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是要放弃我吗?你忍心这样做?!”
北堂君墨奔出景涯宫,浑身就没有了一丝力气,胸口又疼得厉害,便捂着心口蹲了下来,眼泪狂流。
既然薛昭楚是这样的小人,那她还有必要为了他,这般辛苦吗?
可是,话又说回来,即使不是为了他,她又能怎么样?
离开古井国,她就什么都没有,要何去何从?
“天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仰天大叫,好不绝望。
蓦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景涯宫门前,显得格外诡异。
她心裏一沈,顾不得痛苦,猛一下站起身,回头就见一名婢女打扮的人正眼神凶狠看着她,步步逼近。
“你---”
北堂君墨骇极,难道、难道这又是太后派来的人?
“离人?离人?”
刚刚她明明叫离人在这边等她的,怎么不见了人?
那女子得意而残忍地笑,快步逼近,右手上有光亮闪过,看来是握着凶器吧。
“离人,你在哪裏,离人?!”
北堂君墨吓到心胆俱裂,一边没命地跑,一边叫着。
那女子也越追越快,眼看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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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再经死劫,痛苦抉择
“姑娘,我在这裏啦!”
万幸,离人的声音响起来,却见她从一堵墻后跑过来,边跑边整理着衣衫,很狼狈的样子。
“离人!”
北堂君墨大喜,奔过去一把抱住她,瑟瑟发抖,“你上哪去了,我不是叫你等我?!”
“呃---”离人一下被抱傻了,“奴婢、奴婢上小解了嘛,姑娘,你、你怎么了?”
“有人……那边有人要杀、杀我---”
北堂君墨死死抱住她,手却指向身后。
“哪裏、哪裏有人……咳、咳,姑娘,我、我喘不过气来---”
大白天的,难道姑娘见鬼了吗?
离人艰难地转动眼珠,别说是人,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哦?
北堂君墨慢慢松手回头,身后果然已经没人了。
看来那女子知道没了下手机会,所以先溜了。
“离人,我们快回去吧。”
北堂君墨不敢多想,拉了人就跑。
太后,你好狠,不将我置于死地,你是不会罢休的,是吗?
回到承光殿东
堂,北堂君墨就把自己关在房中,对镜自怜。
“参见皇上。”
离人在门口迎驾的声音,北堂君墨都没有听到。
“君墨在做什么?”
屠子卿一边伸手推门,一边问一句。
他今日将严禧祥召进宫问了些话,得知咸阳王确实不太安份,他心情有些烦躁,才想来找北堂君墨说说话。
“回皇上,姑娘好像很难过,在哭呢。”
离人小心地答,屠子卿停了停,走进去关上了门。
“君墨?”
他轻声叫,过去扳过她肩膀,才发现她果然在哭,手上锦帕已经湿透。
“皇上……”
北堂君墨哑声叫,眼泪越发汹涌而下,这么久以来所承受的痛苦委屈,已快要将她击垮。
“出了什么事?他们没有服侍好你?”
不,别哭,君墨,朕不想要你哭,朕只想你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屠子卿心疼得拿手为她擦泪,这泪却是越擦越多,他没法子,只好一下又一下亲到她脸颊上去。
“皇上……”
北堂君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居然没有拒绝,更是要攀住了他的颈。
“君墨,有什么事对朕说,朕不想你不高兴,知道吗?”
屠子卿双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扶了起来,她散发着处子之香的身子就在怀中,他已快要把持不住。
“皇上,我……我害怕,我好害怕……有人、有人要杀我,我---”
“是谁?!”屠子卿大吃一惊,一下放开她,“君墨,是谁要杀你?是不是太后,是不是?”
好个老巫婆,他已把北堂君墨留在身边,太后还是不肯收手,是想跟他翻脸吗?
“不,我不知道!”北堂君墨越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