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真正杀手,已经伪装“小明王”模样,把郭子兴给刺得重伤。
“白莲天女”马秀英,在义军中的人气可不算低
大家伙再看到心中女神,一副被人欺负后,眼睛哭得红肿的模样,谁还能忍耐得住,当即一拥而上,要把张无忌扒皮抽筋。
小张那是有口难辩,又不能当真下死手,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对面全部打趴下。
趁着张无忌体能、精力大耗,阴谋者当即发起动作了!
却是十三翼当中,最擅长变换易容的百颜,领着青海派高手,外加好些想找谢逊报仇的苦主,准备擒拿张无忌。
中原武林或许比较团结,但那些边缘地区的江湖中人,就没有多少家国观念了,投奔元廷毫无心理负担。
青海派佛道合流,武功实有独到之秘,不止大手印一脉出了空智上师,玉真观一脉亦有擅使五行剑阵的“青海三剑”,乃至于三位远在其上的长辈御前听用。
那些与谢逊仇深似海的武林客,像是“河间双煞”,杜百当向以双钩威震川西,他妻子易三娘善使链子枪,夫妇俩竟舍弃了浸润数十年的拿手兵器不要,不惜刺悔双耳,修炼克制狮子吼、七伤拳的奇招,连死都不怕,还在乎蒙汉之别。
在倚天原作尾声,这些掌门级数高手,就一股脑地刷新出来,替嵩山少林稳固赫赫威名,被金刚伏魔圈像杀猪一样做掉。
而当时之战,张无忌需要一手相护马秀英这号累赘,又要面对近乎十名当世一流高手,还得谨防武功更高的百颜虎视眈眈,实是到了山穷水尽的绝境。
双方搏命死战,从白天打到黑夜,日正当中打到星月交辉。
若非冰火七重天乃是当今天下,少有锤炼体魄的奇功,承受足叫常人死上三次伤势张无忌,早就轰然倒地。
但他终究是凭着一股超人的毅力和魄力,撑了下来。
更在血液都要流干,性命攸关的紧急时刻,于生死间捕捉到至关重要的武道感悟。
困扰多年,宛若梦魇一般缠绕心间,转辗反侧不能忘却,父母自尽惨亡的景象,就此烟消云散。
在月亮出来那一瞬,亦在自己被百颜弯刀贯体的一瞬,张无忌推演出更上层楼的第八重天,达到吸纳太阴精华的“月无极”境界,勘破魔考,晋升宗师。
此招或可名曰,玄冰至境·魔光月无极。
不过一招,就将实力最强、杀招最猛的百颜,给当场冻成冰坨子。
再一鼓作气,一掌击碎“青海三剑”,一腿踢残玉真观强者,并用最后余力,制服“河间双煞“。
其余人等,见张无忌如此骁勇善战,哪里还敢再战?场面简直就像,数百年前的雁门关旧事重演!
可张无忌经过此战,负创何其沉重,真气循环近乎崩解,尤其是周身窍穴闭关,外人甚至没法替其运功疗伤。
万般无奈之下,本来立誓必杀登徒浪子、又被其舍命保护自己的英姿打动,早已芳心暗许的马秀英,只好用白莲秘法当中,交合渡气的方式,救张无忌一命。
……(此处当省略三千字)
总而言之,当张无忌自昏睡状态中清醒,便惊恐发现自己红袍加身,被迫成为郭子兴的女婿。
韩山童义子,堂堂“小明王”张无忌,要娶郭子兴养女,若操作得好的话,义军最为强大的两支,从此就会成为一家人。
反之,就算韩山童对张无忌这个义子视若己出,与张三丰再怎么交情深厚,也得拳头硬到不行,替被辜负的女儿韩琳儿找个说法。
——以上乃是小张带着元气大伤的马秀英,回返武当山,向张三丰禀告的说法,恳求太师傅救一救哇!
至于堂堂一军主将,怎么会像个不经事的少年一样,去挠姑娘家的脚丫子,又连此行最大目标的身份都认不出。
咳咳,像“小明王”那么义薄云天的好汉子,绝对是无心之失啦。
对此,与张无忌相交莫逆,八拜为交的军师刘伯温表示,他确实有探听到元廷针对自家主上的诡计,也率领部将在外围做好随时出手救援的准备。
但他可以作证担保,无忌鸽鸽绝对绝对是个好孩子,完完全全不是有心的。
再之后,张无忌又听闻外公率领天鹰教驰援光明顶,便也赶忙去往昆仑方向。
哪想赶成了个晚集,走到半路就收到消息——明教亡辣,日月神教新鲜出炉辣。
但他并非没有收获,竟在归途撞见了位,奄奄一息、差点倒毙山间的波斯女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淫贼,下手那么下三滥,居然把两枚尺长的铁牌,给拍进人家姑娘家的胸脯去了,深深陷进皮肉里,使得小张大夫救人时候实在费事。
光是两枚疑似圣火令的玩意也就罢了,那女子随身一本秘籍,更让张无忌触动不已。
那种感觉仿佛不是初见,而是宿命般的重逢。
他迫切想要知道此物来历,尤其是该怎么翻译解读,似有生命力的漆黑梵文。
但下手之人何其毒辣,不仅功力强悍无匹,几乎震碎女子的五脏六腑,更使其脑海欲念翻腾,灵明受到污染,徘徊在走火入魔边缘。
张无忌也是把人带回武当山后,又向太师傅请教,旋即翻阅医书,才想到治疗方案。
连续好几个疗程后,那名波斯女子身子骨基本恢复,只差意识不曾清醒。
于是昨天晚上,张无忌便开始最为关键的环节,向脑宫渡入真气。
故事讲到这里,也该轮到事故发生了——患者居然陷入狂乱,向他猛扑过来!
张无忌不是好色之辈,奈何运功到关键时刻,实在动弹不得。
再加上对方经受过专业训练,花样实在太多太多,一不小心就被得了手。
天杀的,到底是哪个色中恶鬼,比华山淫贱二老还淫贱的魔头,才能打出那么难治的奇怪伤势啊?
总而言之,那一夜过去,张无忌也得知其身份,乃是波斯明教的辉月使,真名翻译成汉话,名叫“月影姬”。
一通武道宗师不该有的杂念涌上心头,张无忌叹了口气,身形一晃便出了真武大殿,前去迎接太师傅所说的贵客。
路过纪晓芙暂时落脚的厢房,更是下意识加快脚步,生怕被人撞见。
倒不是他看不起这位纪姑姑,相反,他一直记得,她是寿宴宾客中,唯一一个对自己好,还想赠金圈安慰自己的。
问题在于,他的表妹殷离也住在隔壁,这位小魔女好似与他犯冲一般,近来各种发脾气,实在烦不胜烦。
天可怜见,张无忌本来是出于同病相怜的心理,对这位“亲人”颇多照顾,两人本来也挺聊得来的,可不知为何,当自己把月影姬救回后,好生生一个表妹,便成了熊孩子,顽劣得不行,天天耍性子。
———好吧,其实张无忌也并非闻不到,空气里头的某些暧昧味道,但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毕竟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不管怎么讲,元庭都是害了他全家的罪魁祸首。
他必须,也一定要要诛元。
诛元者张!
………………
张无忌又走出段距离,以他的目力,远远就看得见山门解剑岩处,一男三女在驻足交谈。
那男子秀眉朗目,风采照人,分明神武不凡,眉间却萦绕着些许愁苦。
三名女子都是绝色佳丽,貌美如花,像是将全部生命都浓烈绽放出来,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尤其是其中两位容貌相似的,一者冷若冰霜,一者天真烂漫,想来是对姐妹吧?
哪怕是招蜂引蝶体质,见多识广,很有免疫力的张无忌,也不禁看得有些痴了,对男子升起一股妒意。
但见那名捧剑女子,贴着两姐妹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
做姊姊的脸上便飞起两片红晕,不露痕迹地看了眼男子,做妹妹的同样羞得捶头。
哇,张无忌简直要看呆了,不得不甘拜下风,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实在是焦头烂额的自己,必须学习请教的榜样。
然后他忽然觉得有点困,迷迷糊糊间,竟似做了个好梦。
他梦见自己娶了马秀英,又娶了韩林儿,熊孩子殷离突然变得乖巧起来,和月影姬吵着要嫁给自己。
在白天偶尔转过的念头,在睡梦中忽然都成为事实,只觉得四个姑娘人人都好,自己都舍不得和她们分离。
更往后,还有攻进大都,登临大宝,建号洪武......甚至里头的自己,江湖诨号还变成了什么“诛元张”。
不对!自己是中术了!
张无忌惊觉不对,猛然醒来,功力提转。
此时此刻,他当然清楚,山门处的男子肯定是“邪王”程舟,否则绝不可能引导自己中术。
可太师傅要迎接的贵客,怎么会,又怎么敢,在武当对自己动手?
这不符合情理,完全违反张无忌认知中的常识。
就算那个流言非虚,邪王苍狼本一人,程舟就是燕铁木儿。
那他跑到武当山针对自己,太师傅也不会坐视不管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