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苏喻明显吃了一惊,他自然没有坐上去,只不过身子被白祈一揽,就直接倒在了男人腿上。白祈一手抱着他,一边开口说:“你以为我买你来做什么的,端茶递水的么。”话不带一丝诱惑,却羞得苏喻满脸绯红。苏喻自然懂白祈话中的意思。
“可,可……我不是那种人,我再穷也……您误会了,我不卖身……”。苏喻反驳白祈的话,然而他那番话并没有说完整。
白祈把苏喻放到书桌上,扯掉了他的薄/裤,书房的窗半敞着,微凉的风吹拂着庭院中的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苏喻只觉翻江倒海,指尖揉搓着桌上的宣纸,嘴裏反抗着嚷:“放开我,放开我……。”
没过多久,他就变成:“主人,主人,放过我,放过我吧……”。
接着又变成求饶:“主人,主人,苏喻,知错了,求您让我,让我……”。
白祈拍打着苏喻的屁/股回:“知错了,那刚才还义正言辞的和我讲道理是谁?难不成没人教你,不能反驳主子说的话么,不教训你一顿,不料你哪天你爬到我头上来。”
“不,不敢,再不敢……主人,我……”。
苏喻看着自己腿成八字,含着它,下半身银丝透明的挂在身上,如蜘蛛网一般下坠到地上。
“他,他……他在做什么啊!”苏喻气得说话结巴,怒气冲冲的质问跃潮,却发现的一旁的苏跃正看得津津有味。
跃潮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回苏喻道:“用英文就是se/xy,中文就是……”。
跃潮没说完,就被苏喻捂住嘴巴,不许他再说,他还挡在跃潮面前,不许他看他被迫和白祈情/爱的场面。
4、
跃潮则一手挥开苏喻的手,走到了书房外面,苏喻跟了出去,跃潮对他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都看过了,别忘了,我可是你在第三世的时候遇见的哦!”
这下轮到苏喻抓狂了,书房裏面发出不明所以的呼喊声,苏喻羞愧的想要找个地洞把头埋进去。
而书房内,则是一片混乱。
跃潮还不忘走到苏喻身边揶揄他:“果然是一百年牵一次手,一百年接个吻,一百年上床吶,有眼福咯。”
“你……你……这臭狐貍……”。苏喻骂不出什么,只说了这么句。
跃潮往前走,不理会苏喻的话,只是冲身后的苏喻说了句:“你还不进去看看自己有没有被白祈五花大绑,说真话,你家白祈床/上功夫看上去可真不错,我去街上逛逛,顺便找我的真身。”
跃潮此言一出,吓得苏喻立马进屋,幸好,白祈并没有做过分的事情,只是搂着他在榻上休息。
5、
白色薄衫揪在一起,散在地上,他颤颤发抖,通体没有一丝衣物,白祈用自己雪青色的缎袍罩在苏喻身上,再将他搂在怀裏,就像搂着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在怀裏的苏喻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红红的,泪是流不出来了。他以为自己从人贩子手裏出来今后日子变会变得好过起来,没想到,事情会越来越糟糕。
白祈的手臂微微揽着他,手伸入那雪青色的袍子中,揉弄他的乳,唇靠近他的后脖,一股热浪袭来,苏喻初经人事,自是把持不住,想要又羞于启齿,理智就要崩溃。而男人并不放过他,舌尖一路从脖颈舔到耳根。
白祈在苏喻耳畔低语,魅惑道:“喻,乖,我要/你。”
苏喻听了大惊失色,刚才的情/事已不是他能所承受。
他在男人怀裏挣扎着,喊:“不行,会死掉,不能再做了……”。
就在苏喻说话间隙,白祈就着那个姿/势再次入了苏喻,又免不了一场烟雨翻滚。
苏喻不懂男人的热切,他怀疑对方要拆掉他的骨头,要吃了他的肉,而这个男人已经为了等今天这刻,已足足等了三百年了,与他来说,如何狂热的触碰都是不足以填补那些没有他的日子。
他要他,不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那样急切的,热烈的,痛彻心扉的感情,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向苏喻宣洩。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