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姐懒得问了,“走时候,把这裏都收拾干凈。乒乓球少了一个,我拿你是问。”
他好笑地点点头,“知道了。”
淑姐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过身,“昨天怎么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走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她让我早点儿回去。”
淑姐听了,莞尔一笑。
林子觐问:“怎么了?”
“她是不是看到你跟我说话了?”
他一怔,“嗯?”
淑姐直接下了定论:“吃醋了。”
林子觐茫然了片刻,完全没想到这一层面。
如今回想顾夏的种种行为,如果是吃醋了,那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想到此,林子觐心裏像刷了一层蜜。
就这样,无声地弯起唇角,心头的阴云瞬间散了。
等到下午训练,大家明显感觉林子觐温柔多了。
偶尔偷个懒,林子觐竟然说:“累了吧?那就休息一下。”
马卡龙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林子觐,同早上的他是判若两人。
“哥不会是人格分裂了吧?”
千裏摇摇头,“恋爱中的人大概都是百变的。”
一天的训练结束,林子觐准备去找顾夏。虽然顾夏依旧没回覆他的消息,但有了淑姐的话,他心裏笃定多了。
千裏见他出门,硬是要跟着他一块儿。
林子觐心情好,破天荒地同意了千裏跟着他。
他去了最火的那家甜品店g-cheese。印象中许书言买的这家小蛋糕,顾夏似乎很喜欢吃。
不愧是临奚最火的网红店,店门口排着长龙。
林子觐二话不说,直接站到队列的末尾。
千裏问:“哥,这什么蛋糕啊?这么多人。”
林子觐道:“救命的蛋糕。”
“?”
千裏看了看前面的长龙,“哥,你去休息,我帮你排。一会排到了你再过来。”
“臭小子,还挺有良心。”
千裏笑了,小声问:“是买给漂亮姐姐的吧?”
林子觐骂:“多嘴。”
半小时后,林子觐终于买到了蛋糕,来到花店,送到顾夏面前,“姐姐,在忙什么?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小蛋糕。”
顾夏看一眼他手提的盒子,没说话。
这一整天,她不是没看见林子觐发来的消息。
只是好像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覆他。面对他的时候,心裏也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滋味,很是折磨人。
林子觐自顾自地把蛋糕从盒子裏取出来,布朗尼的、芝士的、草莓的、芒果的……
他几乎把店裏所有口味都买了个遍,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整桌。
顾夏忍不住问:“你是把整家店搬过来了吗?”
林子觐道:“你不是喜欢吗?就都买回来尝尝。”
小米忍不住夸:“大帅比,你真厉害,这个蛋糕很难买的。我看新闻还有人雇黄牛去买。”
千裏在一旁打帮腔:“那当然了。但是哥说了,只要漂亮姐姐喜欢这个蛋糕,就是死也要买到。刚才我们去排队,那人多的啊,乌泱泱的。”
顾夏心软下来。
林子觐把芝士蛋糕送到她面前,“不生气了,好不好?”
林子觐就是这样,哄人总有一套,让人觉得你是他的唯一,他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的。
但顾夏又不得不承认,她是吃这一套的。
她接过小蛋糕,笑得很轻。
林子觐的心放下来,这蛋糕,果然救命。
小米问:“大帅比,蛋糕有我的吗?”
不等林子觐回答,千裏先开口:“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这是哥买给漂亮姐姐的,你是谁啊?”
小米瞪着他,“千裏马你给我闭嘴!”
千裏登时急了,“你叫谁千裏马呢!你个老鼠爱大米!”
“你才是老鼠……”
“你才是马……”
两人斗着嘴,顾夏笑:“别吵了,都来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哪裏吃得完。”
几人坐在长桌前吃着蛋糕,千裏想到昨天陈医生说的事儿,问:“哥,我都听陈医生说了,你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
顾夏闻言一楞,“检查什么?你怎么了?”
林子觐给千裏一个警告的眼神,千裏埋下头,不说话了。
他又看顾夏,道:“没事儿。”
顾夏追问:“到底怎么了?”
“小毛病。”
林子觐不说,一来是不想让顾夏担心,二来一旦说出腿伤,等同于直接揭穿了他要参加比赛的谎言,到时候更没法收场。
顾夏见他这副三缄其口的模样,忧心忡忡,难免多想。
可看林子觐这健康的气色,应该不是得了什么绝癥。而其他的病,不好意思说的,只有……
顾夏抿唇,登时明白过来:“哦,是那方面的吧?”
林子觐:“……??”
顾夏一副“我懂”的表情,“明白的。”
林子觐扬眉,“你明白什么了?”
她拍拍他的肩,继续宽慰:“你别不好意思,这都是正常的。”
林子觐:“……”
千裏听着两人的对话,没忍住,被包子呛到,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子觐看一眼千裏,又望向顾夏,彻底无语。
此时女人的表情,分明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悲悯和安慰,仿佛已经洞察到他身体某处的隐疾。
片刻后,他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顾夏不会以为他得了痔疮吧?
“姐姐,你别乱想。”他无奈地说。
“我没乱想。行了,你快去看医生吧。”顾夏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早治疗,早享受。”
林子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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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