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某三个人经常会凑在一起去酒吧喝酒聊天——倒不是说他们真的有啥共同话题,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一点点共同血缘的驱使,以及某人——也就是聚会发起者reese先生——总有非聊不可的事情。
reese干掉一杯威士忌,然后宣布道:“我一定要知道他究竟多大了。”他的眼神中充满忧虑,“据说老少配的话关系是很不稳定的。或许我应该委婉地询问一下harold对于年龄问题是不是很介意。”
“这话有点基。”fusco首先评论道,然后看着reese的表情,他震惊地问,“——等下,你是认真的?不——别告诉我答案求你了。”然后他点了杯最贵的杜松子酒。
作为经常被reese抓来凑数喝酒的可怜人,当你屡屡被各种瞎眼瞎耳的消息戳中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点最贵的酒水来安慰自己的心灵有多划算了。
shaw淡定地喝完手中的樱桃炸弹,然后评价道:“大胆去问吧,反正我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几十号因为嘲笑吸血鬼老头子而被大卸八块的狼族小年轻。而且——算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如果你喜欢他的话为啥都这么久了你连他家门儿都没进过。”
“finch是个很註重隐私的人。”reese自豪地说,“连我都追踪不到他,这说明他隐藏踪迹的本领很棒。这可比那些血腥味儿可以飘到一英裏外的白痴强不知道多少倍。”
“同时也表示人家妥妥地是将你拒之门外了。”shaw特意强调了“门”字以达到最佳打击对方的效果,“所以你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还发愁你们压根就不可能的‘婚后’关系?”
“嘿,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直白的讨论那个w种族和v种族?我可不想某天因为知道得太多而被请去某个小黑屋喝茶洗脑。”fusco立刻作势要捂住耳朵,想了想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题往常规上拉,于是说道,“话说没人想讨论下洋基队今年的赛场表现吗?”
reese沈默地紧锁眉头盯着酒杯:“他是个註重隐私的人,仅此而已。而且,我只是想保护他。”
shaw对着手中的杯子翻了个白眼:“哇哦,一个狼人要保护一个不死族?这可真是我今天听到的最梦幻的事儿了。”
“我儿子这周末会参加学校的棒球比赛,或许你们会有兴趣……”fusco仍然不放弃试图将话题拉回常规的努力,“顺便说我真的很想忘记刚才听到的话。”
“别这么怂,fusco。”shaw懒洋洋地说,“即便你只有那么一滴狼人血统,你也是我们的一员,快来加入我一起谴责这个竟然和我们的天敌走那么近的狼族败类。”
“关我屁事!”fusco大声说,随即因为shaw一个露齿的微笑打了个冷战,降低音量说道,“你行你上。我看你可乐意拆他的臺——话说你们狼……咳咳,那啥,不是据说很团结的么?所以这就是你们表达团结的方式?”
“当然了。”shaw继续笑,“欢迎你努力学习新知识,狼族绝对欢迎你回归。我记得我二表姨的远方表哥家还有一位待嫁的女儿,据说对狼人血统要求不高——”
“我谢你的好意咧。”fusco连忙打断她,“一个以人类身份活了四十多年的还有个棒极了的儿子的人,不需要再去尝试什么新知识和新世界了谢谢。顺带一提,关于刚才周末棒球赛的邀请依然有效。我们还可以讨论点儿正常的话题,在这个夜晚没变得更糟糕之前。”
“知道你是个好爸爸,lionel,”reese说,脸上挂着微笑,“就像finch对bear那么好——你们知道不,昨天finch和我一起给bear洗澡了。”
“快把那个傻笑从你脸上清除,”shaw以手遮眼,“fusco,你很有先见之明,我好像看到了狼族未来的黑暗。”
“我没看见啥黑暗,”fusco很淡定地说,“我已经被秀恩爱的闪光弹闪瞎眼睛了。顺便我的记忆刚刚被外星人清除了,我绝对不会记得今晚的谈话。”然后他招手示意服务生过来,要了一个他觉得贵刚才没好意思点的果盘,然后打包一份准备带回去给儿子吃以弥补今晚的见闻对他造成的伤害。
“bear可喜欢finch给他洗澡了,看来让它每天带他去散步是个很好的计策。”reese宣布道,“老板现在肯定应该更偏爱狗耳朵一点。”
“我得把这话打印下来贴在冰箱上,”fusco说,“提醒我为啥发誓永远也不再和john
reese去酒吧。”
shaw思考了两秒钟然后郑重其事的问道:“你和老板结婚的话就可以把bear送给我了吧?”
后来类似的酒吧闲聊就再也没踪影了。因为shaw每次都会把话题拐弯抹角地引到索要bear的收养权上来,并对他的忧愁嗤之以鼻。而fusco则是直接态度强硬地表示了拒绝,并且明确表示如果reese敢拿狼人身份来“胁迫”他,他一定会告诉finch点儿什么东西作为报覆——这真的好伤人,reese只能这么忧伤地想着,然后在图书馆对着bear念叨。
当然,finch先生依旧在他专属的电脑桌后断断续续地敲打键盘,既没註意到reese经常性地莫名其妙的举动,也不理解shaw偶尔露出的意义不明的微笑。直到这一天,finch报出一个号码,号码的主人叫zoe·an——“那位女巫”zoe.
————————————————————
这么说吧,对于reese先生,纽约警局的carter探长的评价可能是:“神秘的制服男,虽然他某种程度上做的事惩恶扬善的事情,
但是某一天我仍然会把他抓捕归案。”
纽约警局的fusco探长的评价可能是:“那个揪住我的小辫儿要挟我当免费劳力的魅力小子总有一天——呵呵,我会请他喝杯酒,呵呵。”
图书馆三人组的新人shaw的评价可能是:“那个背叛狼族和天敌共处一室的杀手?”
——等等多种多样,但是如果问起reese先生和finch先生,大家的评价则会是:“reese和finch?感觉他们关系很好/闪瞎眼睛尽量不看看了尽量忘记/要结婚了吧。”这种具有微妙统一性的回答。
如果有人说这两人相识于一场几乎你死我活的谋杀,估计是没人相信——虽然事实确实如此。毕竟,最早认识这两人的fusco探长遇到他“宿命的克星”时,两人已经合作快半年了。而shaw则是在两个月之后以拎着火箭筒轰掉reese临时租住的屋子这种极具视觉效果的登场方式降临的。坚持不懈的carter探长随后才凭着shaw的线索顺藤摸瓜见到追捕了大半年的制服男——然后以某种微妙的关系游离在这两人周围。
没人知道那半年裏发生的事情——而reese和finch也从来不会谈论。今天,趁着感恩节放假,纽约城裏没有需要阻止或者拯救的号码,老板和他的雇员休闲地在图书馆消磨时光,在煎绿茶和咖啡的混合香气中,我们来说说很久以前的某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