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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老板的年龄你别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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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reese已经从遇到天敌的警惕和被揭露伤疤的愤怒中缓和过来,勉强配合着finch进行无聊的拯救活动。每天finch都会报给他号码以及号码所属者的相关资料,他则发挥狼人及特工的本领前去追踪目标,不管号码是受害人还是施害者,尽他所能去阻止伤害的发生。

嗯,这一句话就可以概括的工作,应该还可以加上想要杀死寄主的恶鬼、才几十岁毛都没长齐就幻想成为黑帮老大的小狼崽子、监守自盗而被悬赏追杀的妖精银行职员、欧洲某个已消亡神话裏来的想要挑战新世界的恶魔、会使用致命诅咒的魔法师等等註解才能勉强概括reese所做的这份工作的内容。

不过reese眼中真正的工作,则是另外一份——他针对finch制定了周密的监控计划,以期找到这个不死族的巢穴,然后弄清楚他从属于哪一支家族,是否还有别的成员活动在这座城市,搞定这位声称雇用他的不死族的一切秘密,然后杀掉他。

忘记john

reese是个狼人,那将是你这一生中犯的最后一个错误。

第一个需要解开的谜团就是那些获取途径未知的号码。当然,这也是唯一一个解开的最快的谜团。为了展示诚意,finch在合作的第一天就告知了reese这件事:他通过一部特殊的机器(the

machine)来得到信息——通常是一个号码。

“社保号码?”reese问道,“这么说我们这工作就是单纯地给人类当保镖了?你这是在保护食物吗?”他边说边打量着这个位置偏僻并且入口隐蔽的图书馆地下室。偶尔还有汽车喇叭声穿过玻璃窗和厚厚的窗帘飘进来。

“并不只有人类,mr.reese.”finch从电脑后面探出头,“人类社保号码是最容易辨别寻找的一类号码,但是也经常会有别的。我猜你应该知道纽约的另一个称呼?”

“异客之城。”reese看了他一眼,“世界上非人类物种居住密度最大的城市之一。考虑到大隐隐于市,我挺佩服你隐藏自己的本领,不死族。”

finch不理会对方语气中的讽刺,敲打着调出一列数据说:“所以我猜你应该知道,数年前人类曾联合几个较大的种族一起推出了一些管理策略,想要进入或者已经融入人类社会的异客们将会持有与人类无异的社保号码,其余的异客们也将由专门机构提供身份号码。所以,理论上机器可以识别并监测到所有人。”finch的语气裏有些歉意,“因此,我们并不能完全判定所有的号码都会是人类,就像我们不知道出现的号码是受害人还是施害者。我为将来可能出现的无法预知的危险向你致歉。”

reese已经探索完了一半的区域,此时他的声音从一排书架的后面飘来:“那个机器听起来可不怎么科学。或许你应该带我去见一见。”

“mr.reese,对此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那机器目前属于人类政府,我并不知道它现在在哪裏。”

“既然这是人类发明的东西,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部机器目前属于人类政府,”finch说,“但是这是我建造的。”

他听到书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瞬间消失了。半响,reese的声音传来:“下一个号码什么时候会出现?”

“很抱歉,这并没有固定的时间,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很无聊,finch.或许我们可以出去喝杯茶,聊聊人生,增进了解什么的。”reese倚靠在一个书架旁看着他,“比如从你僵硬的走路姿势开始?我以为不死族们都有令人讨厌的自愈能力的。”

“你左手边的屋子裏有茶具和茶叶,请自便。”finch压根没有抬头看,“但是恕我无礼,闲聊就没必要了。”

“别这样嘛,”reese微笑,“你对我知之甚多,而我却仍对你一无所知,这可不公平。或许你应该请我去你家喝杯茶,作为我们良好友谊的开端。”

finch从电脑前面抬起头,看着reese说道:“我是个註重隐私的人。”说完他又低下头去敲另一行代码,“如果你想找点事情消磨时间,这裏有数不尽的书可供阅读。或者你可以继续挖掘我的信息,就像你刚刚看遍所有的书架想找到我最经常在哪些区域停留。请不要急着发火,这些书都是非常珍贵的初本或者珍本,我不想看到它们有任何损坏。现在,要喝茶吗?”

当然,自从bear被reese从某个战况惨烈的黑帮总部捡回来之后,那些珍贵的书本就挨个遭了秧。finch非常怀疑狼人一定用了某种手段给这只马努裏犬下达了某些命令,然而reese则反驳这是因为bear像finch那样喜欢读书,常言道近朱者赤,finch应该高兴爱书这个好习惯还能传染给狗狗。

狼人每次说这些反驳的时候都笑得一脸无辜,finch也只能抗议几句然后把自己的爱藏仔细收在bear咬不到的地方。

不过,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可就远远没那么好了。

reese阴郁地站在窗前,抑制住想要一把拉开窗帘的冲动。他盯着仍旧在电脑前忙碌不停的人,目光在他的脖子上徘徊。他早就註意到了这个不死族微跛的腿脚以及转动及其不灵活的脖颈——他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重伤能让自愈能力惊人的吸血鬼变成这种虚弱的样子。

他还註意到这位吸血鬼身上几乎闻不到血腥味。如果他用了隐藏气味的法术,reese可以感觉得到,但是相反,reese只能从他身上嗅到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整个图书馆裏血腥味最浓的反而是另一间屋子角落冰箱裏尚未拆封的两袋血浆。

这是缓慢的自杀。reese想,这真有趣。

“mr.reese,”finch推开键盘半转过身打断了狼人的胡思乱想,“我们接到了一个新号码——”

reese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这个号码怎么了,是你的同类?”

“不,是你的同类,她叫teresa。”

一开始reese并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但是接过finch递来的照片,他的脸色变了一变:“那个teresa?”

“是的。”finch的表情简直可以称得上负罪感满满,“两年前不死族和狼人发生冲突时,被灭族的whitaker家族的小女儿tere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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