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虐点,尽管它连主要角色死亡这种事都干了,尽管编剧每季都得大大地玩儿一把我们这些观众的心,但是我依旧非常感谢他们创造了这些人和这个故事,并且,“传奇”这个称呼,他们当之无愧。
原剧的那群人还在继续走着他们自己的路,时不时地揪着我们的心,让我们笑让我们流泪。我所描写的这个世界中的他们也依旧有他们的路要走,两位叔的感情才刚刚展开了一个新的开始,肖妹觊觎已久的小熊的抚养权尚未到手,豆豆作为一个原本在人类当中适应良好的狼人现在正一点点地进入那个他原本不想进入的世界,而卡姐作为一个人类却毫不知晓自己已经牵涉进了一个本不属于她的世界之中。神秘的根姐尚未登场,机器宝宝的危机也暂未降临,我们都知道等待两位叔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平淡的生活,他们的过去和他们本身註定了他们要走的是一条崎岖坎坷且结局未知的旅程。
幸好他们还有彼此,还有同伴,所以现在,请让这座异客之城中的他们停留在这个宁静平和的夜晚吧,算是一个爱他们的小小的作者,私心地为他们放上一个短暂的假期。
番外1、shaw的秘密
shaw是真的怀抱着干掉john·reese的目的一路追寻他到纽约的。在她举起火箭筒轰掉reese的屋子的时候,她诚心诚意地希望那条狼人在他的屋子裏。
不不不,狼人reese既没有在某个决斗中杀了shaw的父亲,也没有设计害死shaw的妹妹,这无关任何爱恨情仇,狼女sameen·shaw认为这不过是磨练自己、提升力量的必经之路罢了。
只有干掉族群中前任最强者,你才有可能成为新的最强的人,不是吗?
不过,当她发现reese并没有死在那场让他的屋子化为齑粉的爆炸中时,老实说她稍稍松了口气——相较于爆炸啊之类的东西,她更希望来一场贴身近战。牙齿,利爪,或许加上她的匕首,真正的力量的对决。
她在听着对“john·reese”这个名字的讚美中长大。然而她的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培养出一个医生或律师来让家族尽可能远离狼人的世界。shaw在医学院学习很努力,这让她不但学会了修补伤口的技术,更学会了如何完美地制造创伤。被老师评价为“太过冷静,并不适合担任医生一类的职务”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感觉到沮丧——事实上,她从很久以前就发现自己并不能像周围的人那样去很好地“感觉”,以及“表达”。她向她的老师道了谢,然后收拾起行囊直接加入了“利爪”——所有狼人战士们都梦寐以求的,象征着强大力量的特别行动组织。
还没等她找到机会接近john·reese,她就听说了那个只在内部流传的消息。
那个john·reese被流放了。什么?为什么?据说是因为一个人类伴侣,他谋杀了他的同族,还试图转化那个人类。狼神啊!首领只判他流放?!不,还拔去了他的狼牙,斩掉了他的手指,扔在北方荒原了。感谢狼神!他肯定已经被荒原上的生物干掉了。是的,据说几天后首领特别派人去确认过,只剩下他的人类衣服和几块骨头了。真可惜,据说他执行过很多艰巨的任务,是个非常优秀的狼人呢。谋杀同类这一条,足以让他遭受所有同类唾弃了。与其替他哀嘆,还是多关心下我们自己的业绩考核吧。
那是唯一一次,shaw模模糊糊感觉到了类似愤怒的东西。她不能接受如此强大的狼人竟然会因为区区一个人类而变得那么弱,甚至被折了狼牙、砍了利爪、扔在荒原。所以当她在一年之后偶然发现了证明这条狼人竟然还活着的蛛丝马迹时,她毫不犹豫地脱离了组织,踏上了她猎杀john·reese的路途。
当然,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也因此成为了组织的眼中钉。在她轰掉reese的房子后,她发现自己被往昔的同事们包围了。
“抱歉,shaw.你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优秀,但是你——太冷静了。摒除情感对于我们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毫无感情——那就太过了。我们必须为了潜在的威胁做出必要的防御手段。”她的同事们一个接一个地转化成狼形态,这意味着不留活口。
她不知道自己战斗了多久,斩断了多少利爪,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今夜绝无生还的希望。直到另一头狼加入战斗。尽管鲜血和伤口让她已然视线模糊,她仍然能辨认出那条黑色夹杂着大量银灰色毫毛的体型庞大的狼。他完美地融入夜色,借着黑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结束目标的生命,散发着令人恐惧的寒意。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他不是利用黑暗,他就是黑暗。她敬畏地想,然后伴随着爆炸声,她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她在一片温暖中醒来。有人给她盖上了厚厚的毯子,柔软的沙发和充足的暖气让她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然后,她见到了一只吸血鬼。没有任何杀意的,没有任何恶心的血腥味的吸血鬼。絮絮叨叨地说着关于机器、号码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及“政府记录上来说你已经在昨夜的爆炸事故中死亡”之类的话语,以及一份莫名其妙的工作邀请。
然后,她看到了她苦苦追踪的狼人。和昨夜大相径庭,这一只浑身都冒着傻气,还自以为没人知道地对着那只吸血鬼暗送秋波——没人告诉他狼人和吸血鬼是天敌吗?还是这是什么新型战术,类似于恶心死敌人之类的?而那只吸血鬼也表现出了惊人的迟钝,对狼人几乎是面对面的含情脉脉毫无反应。shaw花了好一番功夫,终于不得不确定这只狼人就是昨晚那只,以及之前她一直追踪的那只,也是她一直听说的那只——john·reese.
于是毫无疑问地,她选择留下来,她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无数次地,shaw为自己当初竟然脑袋抽风选择留下来而后悔不已。她偶尔见过曾经的同事们是怎么求爱的,大概一两周就能确定关系,三个月会出双入对,半年之内要么发喜糖要么重归同事关系。狼人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对方那么余下来的事情都会是风一样的迅速。
并且,她有一个小秘密,让她当时挺确信这一对儿应该快了。
那是个下雨天,一整晚都在下雨,而她和reese在码头上为了解救一条人鱼奔波了一夜。结果还不赖,在太阳还没出来之前他们就找到了目标,reese一枪射中了那个专门绑架人鱼贩卖珍珠和生鱼片的走私贩的腿(这不禁让shaw想起来几天前的酒吧聚会她和fusco吐槽了一整晚的某人“打腿狂魔”的称号由来),然后救了一条即将被刮鳞切片的人鱼。finch发挥了一如既往的土豪风格分分钟之内提供了一条就在附近的游艇,帮助人鱼返回海上恢覆元气。
下雨天帮了不少忙,当游艇驶离港口的时候,那条小人鱼已经有力气冲他们挥挥手表示感谢。但是这潮湿到脖颈的毛都要湿透的天气让shaw感觉异常烦闷,她在码头便和reese告别,打算回家去好好梳理下自己的毛发。
走到半路,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一个人窝在家未免无聊,不如去把bear借来陪她在家看看电影打发时间——bear是图书馆二人组共同抚养的一条狗。shaw特别喜欢这只狗,因为她觉得,如果自己的情商是0的话,那条狗狗各种表达自己感情的行为动作足以证明它的情商有一百分,至于另外那两个男人——负分滚粗好么。
她转身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心裏盘算着第一百零一种夺得bear抚养权的方法。
“阿嚏!”reese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甩了甩头,试图把头发上的水珠甩干凈。
“mr.reese,你现在是人类形态。你的肌肉不足以像犬科动物那样帮你把毛发中的雨水清除出去。你更需要的是一条毛巾,”finch说着递给他一条毛巾,“或者一个热水澡。”
“唔,等等再说。”reese随随便便用毛巾擦了两下头发,然后重重地躺进沙发裏。finch听着沙发发出的呻吟声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抗议道:“john,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你动作稍微——”接着他看到了狼人紧绷着嘴的表情,截住了原本想要说的话。
“怎么了,finch?”
“没什么。”finch这样说着,过了片刻忍不住说,“mr.reese,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还有一些止痛药——”
狼人摆了摆手,“没什么,一会儿就过去了。”
finch知道reese的过去,所以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牙疼。狼人曾经被拔去过狼牙,相信当时行刑者肯定不会先消毒或者动作轻柔点儿。尽管现在reese的狼牙一如既往的锋利坚硬,但是finch知道,有些伤口和疼痛虽不被看到,但是不代表不存在。
“说起这个,”reese突然说道,“你感觉怎么样,finch?背会疼吗?”
finch习惯性地挺了挺背,尽量镇定地说:“没什么,我很好。”
狼人不再说话,倒是finch为自己的小谎言而有点羞愧。但是——那某种程度上也算实话吧?脊椎上的那个东西不分昼夜地折磨着他,这些年来他早就已经学会了去忽略一定程度的疼痛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这一晚的行动确实消耗掉了太多体力,等他做完最后一点收尾的工作,就真的该去休息了。
过了一会儿,他推开电脑,看着沙发上的狼人紧闭着双眼,似乎就那么睡着了——相较于坐在屋子裏的自己,他才是在外面奔波的那个,估计更累吧。
finch慢慢走近他,半蹲着,近距离地看着那张脸。狼人看起来很平静,只不过大概因为牙齿的疼痛,微微皱着眉头。finch抬起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对方的脸上。他轻轻触摸着reese的脸,接着是眉毛,额头,头发。他的头发还有一点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贴在脑袋上,让裏面隐藏着的灰色头发显露了出来。finch极少看到reese的狼形态,大约是出于一些安全上的考虑——毕竟现在还有很多人觉得狼人和吸血鬼是天敌,对吧?但是reese的那条狼,只要见过一次,肯定终身都不会忘记。finch觉得这灰色的头发大约就是来自条狼的银灰色毛发。
吸血鬼的目光移到狼人的嘴唇上,那裏因为狼人正忍受着疼痛而紧绷着。finch收起目光,垂下眼帘,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道:“或许你知道,吸血鬼的唾液有麻醉的效果。”
接着他吻上了狼人的嘴唇。
赶回来准备借走bear的shaw悄悄走进图书馆,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闯入了某副画中。安静的图书馆、昏暗的灯光、淅淅沥沥的雨声、两位年龄加起来不知有多少的男人、缓慢温柔的亲吻。
连bear仿佛都知道要轻声一些,收起爪子小跑到shaw身边,一人一狗悄无声息地离开,不忍心打破繁忙劳累的工作之余这一点点的安宁。
当天晚上的酒吧聚会,狼人还没等大家喝完一圈儿,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今天白天在finch那儿睡了个好觉呢!”
“什么!”fusco大惊,“你和那个吸血鬼睡了?!”
“不是!是我在finch那儿的沙发上睡了个好觉。”狼人纠正,随即略有点脸红地说,“他还帮我擦干了头发,不然我肯定要感冒了。”
shaw看着手中的杯子问:“还有吗?就是睡了个好觉?”她另一只手握着十块钱,打算一会儿如果狼人宣布他和那只吸血鬼的喜讯就掏出来当礼钱。
reese奇怪地看了看她:“还有什么,这还不够好吗?没想到harold陪在旁边还有可以让我睡得更好的作用,本来还以为今天绝对要忍受一整天的牙疼。”狼人说着打了个哆嗦。
shaw突然有预感自己这十块钱今儿是不可能拿出来了。
“还有,我做了一个梦,”reese喜气洋洋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中了彩票头奖,“我梦见我老板亲——”
“卧槽,谁要听你的春梦啊!”fusco大声抗议,“讨论一下洋基队的比赛会死吗?足球也可以啊!没人想和我一起声讨世界杯坑爹的分组吗?”
shaw默不作声地喝着自己的酒。
好吧,今天看来没戏了。她想,但是绝对快了,肯定的、必须的、一定要快了。或许下周,呃,下个月?如果他俩还不去结婚,我就把那头笨狼的牙都拔下来。
作为报覆,shaw打算将她看到的那一幕当做自己的小秘密,死也不告诉那条笨狼。
————————————番外:shaw的秘密<完>———————————————————
番外2、女巫zoe的秘密
zoe是在她七岁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个女巫的,就是她的父亲因为受贿被当众带走的那一天。
她“看到”父亲的心裏在大叫着“哦不不这不是我做的这一桩不是我做的”;她“看到”一旁表情和善地安慰着妈妈的警长心裏说着“天哪这女人真烦”;然后她“看到”了涌上来的记者,无数恶毒的话语从那些人心裏冒出来;接着她看到了那个人,那个党派裏专门处理他父亲这种事情的人,怀着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惋惜为他的父亲的受贿定调,她看到他的心裏说的是“噢终于摆脱了这头蠢驴”;她开始尖叫,直到被谁扇了一巴掌,晕倒在地。
那是她女巫之力的觉醒,为此她整整两年都只能在床上瑟瑟发抖。皇后区狭小的公寓充满了邻居们的“话语”,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几乎让她窒息。直到一天晚上,她那为了支撑起整个家而不得不工作到深夜的母亲拎着一盒蛋糕回家为她庆祝生日,她“看到”母亲的心中满是一句话:“哦不上帝呀原谅我可是我只能做这个我需要钱”,她克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用力拥抱了母亲,然后强迫自己吃完了整盒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