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凡景终于又踏上了这片熟悉的土地,她一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但是眼眶还是酸酸的。
白娜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她了,即便是她已变了很多。
“凡景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啊。”白娜几乎是扑上来的,弄得凡景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
白娜是她从十三岁就认识的朋友,但那时两人只是泛泛之交。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整日不说话闷在家裏,还是白娜总主动来找她,她意外的同时又有些欣喜。即便是她仍旧不说话白娜也不介意,还是经常不请自来地找她。
她会给凡景带来一些小礼物,给她说学校裏发生的有趣的事,说谁和谁表白了,说教导主任又罚谁到国旗桿下思过了。说的都是一些细微琐碎的事,但是在凡景听起来却是那么温暖。听白娜那样栩栩如生地描述着,她会觉得自己其实一直都没离开学校过。
她的笑容温暖极了,渐渐地,凡景的脸上也开始露出了笑容,所以连陈以恒都对白娜礼遇有加。
开始凡景小人之心地以为白娜是对陈以恒有爱慕之心的,后来等到自己同陈以恒闹翻出国之后,白娜也同仇敌忾地指着陈以恒的鼻子骂了一通,然后又哭着把凡景教训了一通,她说你怎么说走就走这么狠心,都不和我说一声,然后又是好一阵哭。
白娜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对她不离不弃的朋友。
“妞儿,我可想死你了。”白娜八爪鱼一样攀在凡景的身上,也不顾这是人来人往的机场,还热情地在凡景的脸上印了好几个香吻。
凡景不用看也知道周围人的眼神是怎样的怪异,只好硬着头皮把白娜给扒了下来。
“你都不想我的么?亏我整日为你牵肠挂肚,思之若狂,你却对我这么冷淡,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新欢?”白娜泪眼开始朦胧起来,凡景觉得她要是演戏绝对能捧回一堆奥斯卡小金人。
“……”
“向来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我总算是明白了,也对,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精彩,你有了异心也是正常的。”
“……”
“但是我还是一时难以接受,你还是让我平静会儿吧。”于是凡景真的让她在航站楼裏平静了,一个人拉着行李箱潇洒地走了,顶着周围人投来的怪异眼光,以及诸如“这俩人真是同性恋啊”“别说,长得都挺漂亮的”“那女的可真狠心啊”“负心女!陈世美”之类的窃窃私语声疾步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