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陈海闻言，眼睛一瞪，没好气地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在这儿打趣我，赶紧回屋做饭去！”
陈凡撇了撇嘴，推着自行车往自家屋走。他还能不知道这老头的心思？就是怕被母亲拉着一起吵架，当年他小时候，父亲被母亲拉着一起跟人理论的样子，他可见过不少次，这老头，就是嘴硬心软，还经不起逗。
等陈凡做好晚饭，站在屋门口抽了一根烟，才看见沈晚秋和李秀云两人一起走了回来。他往两人身后看了看，没见到铁蛋和圆圆的身影，连忙问道：“没找到两个孩子？”
“找到了，这两个小调皮，跑到小山那边去了，小娟带着他们几个，居然去下馆子了！”沈晚秋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一丝笑意。
陈凡闻言，忍不住笑了：“这几个小家伙，倒挺会躲，知道闯了祸先找地方躲起来。那咱们先吃饭吧，妈，我爸在家做饭没？要是没做，就跟我们一起吃一口。”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父母厨房那边传来陈海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做了！不用在你那儿吃，赶紧回来吃！”
要是陈凡此刻站在厨房门口，准能看见陈海正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方向，心里暗自嘀咕：这兔崽子，故意跟我装糊涂，明知道我做了饭，还故意这么说，分明就是给我上眼药、施加压力！
陈凡听得哈哈大笑，随后转身回厨房端菜。沈晚秋把手里的细木棍扔在墙角，洗了洗手，也跟着走进厨房帮忙，两人分工合作，没一会儿就把饭菜端上了桌。
饭桌上，沈晚秋看着陈凡，笑着说道：“小凡，明天你给小山那边送点票过去吧。这几个孩子一起下馆子吃一顿，花费肯定不少，小山那性子，好面子，估计到月底，家里的日子就得紧巴了。”
“送什么送！”陈凡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有本事带孩子下馆子，就有本事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我才不给他送票，惯着他！”
“你就嘴硬吧！”沈晚秋闻言，立马怼了他一句，眼里满是笑意，“我还不知道你？嘴上说得硬气，心里早就惦记着小山了，我看你现在全身上下，就剩下嘴最硬。”
陈凡被沈晚秋戳中了心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转头看向媳妇，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笑意，无奈地低下了头——中年男人的嘴硬心软，终究还是逃不过媳妇的眼睛。一顿晚饭，就在两人这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中过去了，夫妻两人结婚十几年，早已习惯了这样温情又热闹的相处方式，平淡却满是幸福。
吃过饭，陈凡刚想出门抽根烟，歇口气，屋外就传来了许大茂急切的呼喊声，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凡哥！凡哥！在家没？求你个事！”
“在呢！”陈凡在屋里听到声音，立马应了一声，快步走出门，只见许大茂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色都有些发白，连忙问道：“大茂，怎么了？这么急慌慌的？”
“凡哥，求你帮个忙，我媳妇……我媳妇要生了！”许大茂喘着粗气，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无助，“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你快帮帮我！”
陈凡闻言，也瞬间严肃起来，连忙说道：“别慌别慌，我帮你！你赶紧去借板车，我回屋穿个鞋，马上就过去找你！”
“好好好，太谢谢你了凡哥！我在家等你，你快点！”许大茂闻言，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连连道谢，转身就往外面跑。他心里清楚，女人生孩子，半点耽搁不得，要是没人帮忙，他一个人拖着板车送医院，中间肯定要休息，耽误了时间可就麻烦了。
自从当年陈凡第一次送沈晚秋去医院生孩子，这四合院里的人，生孩子就都习惯去医院了，再也没人像以前那样，在家找接生婆，既不安全，也不放心。
“咋了？出什么事了？”沈晚秋在屋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见陈凡急匆匆地往屋里走，连忙开口问道。
“小鹅要生了，大茂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过去帮忙。”陈凡一边穿鞋，一边说道，“我先过去，晚点你也过去看看，大茂家里有什么食材，你炖点，送医院去。我一会跟大茂说，给你留着门。”
“行，你快去吧，别耽搁了！”沈晚秋一口应下，语气也带着几分急切。娄小鹅嫁进四合院后，就没出去上班，平时沈晚秋在家带孩子，娄小鹅经常过来陪她说话、帮忙看孩子，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偶尔娄小鹅回娘家，带回来的吃的，也总会给家里的几个孩子留一份。如今娄小鹅要生孩子，需要帮忙，沈晚秋自然不会推辞。
陈凡快步赶到后院许大茂家，进门就看见王燕正在帮忙铺被子，手脚麻利得很。他连忙问道：“燕子姐，象乾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帮忙？”
“他今晚值班，不在家。”王燕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活丝毫没停，语气急切地说道，“你快进去吧，娄小鹅疼得厉害，大茂一个人根本抱不动她，正急得团团转呢。”
陈凡闻言，立马快步走进里屋，就看见许大茂正弯腰，试图把娄小鹅抱起来，可他手忙脚乱的，加上心里着急，显得格外吃力，娄小鹅则躺在床上，疼得浑身发抖，额头满是冷汗。
“大茂，别慌，找个厚被子过来！”陈凡连忙说道，“咱们把小鹅抬到板车上，这样快，也能让她舒服点。另外，一会门别锁，我让你嫂子过来，给小鹅炖点东西，晚点送医院去。”
“好好好，我这就找！”许大茂此刻已经乱了方寸，听到陈凡的吩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着，转身就翻箱倒柜地找被子，手都有些发抖。
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把娄小鹅抬到被子上，再慢慢搬到板车上安置好。许大茂二话不说，拉起板车就往门外跑，急得连门都没顾得上锁。陈凡见状，连忙上前把房门虚掩上，随后对着王燕说道：“燕子姐，麻烦你多留意点这边，门没锁，别让院里的孩子跑进来捣乱。晚点我媳妇过来炖东西，也麻烦你照看一下。”
“行，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王燕连忙点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我这两个孩子都在家，离不开人，不然我就跟你一起去医院帮忙了。”徐象乾值班不在家，家里就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确实走不开，只能在这儿帮忙照看一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