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主义的土壤,开不出唯物主义的花!
为什么只有中国,才有农民起义?
因为彻底被宗教驯化的社会,真的很难爆发真正的农民起义。
老百姓如果“唯物”,就会想这日子不对,要改变现实,要反抗不公!
但这片土地不是没有走过弯路,当唯心主义占领高地,不能完成自我革命之时,就必然而然的出现外敌。
魏晋宗教玄学盛行,为五胡乱华种下了不可逆的种子。
南朝佛学盛行,因此有鲜卑突厥长驱直入,北宋中晚期大搞存天理灭人欲,才有靖康之耻。
晚清高谈纲常名教,民国大搞道德教化,沉迷唯心空谈,必然无力抵御物质层面的暴力入侵。
而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到“等贵贱、均贫富”的血脉遗留,在这片土地上,在后来一次次运动中,唯物思想的观念已经深入骨髓。
可以说,《太平天国》的承担的责任,是以剧立史、以史铸魂、巩固“敢反抗、不信命”的民族基因!
但在实际剧情呈现中大搞迷信,别说港媒在批,陈昭都想批,只是落足点不同而已。
而再次回到现实的爱情当中来看。
早年的陈昭,在阅读古龙小说的时候,就很不理解一件事情。
比如《多情剑客无情剑》当中的林仙儿,为什么谁都能跟,偏偏阿飞不行?
阿飞甚至知道林仙儿是个“烂货”,却选择视而不见?
其实在现实当中的男女关系中,男性很多时候都会对将爱到极致的女孩赋予神圣化的标签。
本质上是把一个“唯物的人”,强行抬升成了“唯心的神”。
更不敢把肉体、欲望、占有和世俗亲密,施加在一个“神”身上。
因此产生了不忍亵渎的想法!
在陈昭上辈子心智不成熟的阶段,也经常会有这种想法,真喜欢谁的时候,反而有点“下不去手”。
而他也天真的以为,这种情绪只有男性会有。
可当他心智成熟,年岁见长,突然发现居然有大把女孩,喜欢他,暗恋他,却连说出的勇气都没有,瞬间明晰了。
哦,原来林仙儿,可能不单纯是驯化阿飞,在她心里,阿飞是光,是圣徒,是不可玷污的存在。
而自己是淤泥,是娼妓,是罪孽本身!
这是林仙儿最扭曲的自我保护,她和别人厮混,不断证明自己卑劣,以此强化认知。
我如此肮脏,不配得到纯粹的爱,既依赖阿飞的温暖,又不敢真正靠近。
她一边利用阿飞的爱,一边用自毁的方式,维持着对阿飞的仰望。
这何尝不是是一种自卑到极致的唯心执念?
阿飞就像一把唯心的剑,永远不能斩断唯物的线!
那么唯心的人,天然就好欺负,而且是“主动送上去被人欺负”。
向内归因,向外妥协,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被欺负了也不会怪对方,只会怪自己。
“这是我的业障,我要忍耐,他伤害我,一定是我不够好,我要不计较得失……”
这是陈昭辩证唯物主义的再次胜利,因此,他论证清楚了PUA、情感驯化、精神控制等手段。
本质上,就是对“爱情唯心者”的精准收割!
而王霏,恰恰是一个“爱情唯心”的重度患者。
那么不可能的事情,就变得有可能发生……
所以当那天回到京城,陈昭想起她来会心头一热。
控制天后?
我去,好刺激。
但良知上着实过意不去啊,于是陈昭要和她完成此前被打断的“双修”,帮她观心、破执……
所以此刻,他嘴角噙着笑,在王霏有些慌乱的注视下,一步步靠过来。
“所谓以我为镜,不是说说而已,要近到能看见自己眼神里的东西,才算真照……”
说着话,他坐在沙发上,把腿搭在茶几,轻轻拍了拍,示意对方坐过来。
“我,坐你腿上?”
王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双唇抿起,看似很凶的瞪着他。
可陈昭只是轻笑,“怎么,不敢啊?”
吸渐渐乱了节拍,眼神褪去了佯装的锋芒,只剩下小鹿般的无措,脖颈微微绷紧,脸颊漫上了一层绯红。
想嘴硬,却迟迟不敢靠近。
就知道一认真,她就得怂,陈昭没客气,轻轻覆上小手,语气柔和的鼓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