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凡三号,北侧荒原战场中央。
暗金色的灵能光焰般席卷全场,五特质灵能之力在王忠手中被催动到了极致。
守望者之斧与灵能战斧的双重巨力层层叠加,如同两座坠落的山岳,狠狠压在寂静之镰的镰刃之上。
莫塔里安的双脚在焦黑的岩土中越陷越深,厚重的巴巴鲁斯精工动力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金属嘶鸣。
膝盖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没入了碎裂的岩层之中。
这位以坚韧著称的第十四军团原体。
此刻竟被这股磅礴的力量死死压制,连抬臂反击的空间都被彻底锁死。
兜帽下的灰色眼眸里,第一次翻涌起了难以掩饰的惊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斧刃上传来的力量不仅没有半分衰减。
反而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汹涌,不断冲击着他的防御。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鎏金与灰绿的碰撞已然进入了白热化。
孤狼带领的一百零一名帝国禁军,与泰丰斯派出的四百名死亡守卫精锐,在枪林弹雨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这是人类帝国凡人战力的巅峰,与第十四军团最铁血战士的正面厮杀,没有半分花哨,只有最纯粹、致命的搏杀。
禁军的守护者之矛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洞穿死亡守卫动力甲的薄弱处。
风暴爆矢枪的射击从未落空,.75子弹撕开死亡守卫的陶钢装甲,带走一条条生命。
他们三人一组的战术配合天衣无缝,比死亡守卫的班组战术更加精妙,更加致命。
哪怕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这些帝皇亲卫禁军改造玩家也没有半分退缩。
帝国禁军本就是为了对抗最恐怖的异形、最疯狂的叛乱者而生。
每一名帝国禁军都是帝皇精心打造出来的产物。
是人类文明千万年里筛选出的最强战士。
虽然这些玩家只是进行了系统改造,但仍然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着远超普通阿斯塔特的战力。
孤狼三米二二的身高,一马当先,手中的守护者之矛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壁垒。
三名死亡守卫连长带着五名终结者战士呈合围之势扑来,动力镰、闪电爪与爆矢枪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却被他尽数挡下。
“铛!铛!铛!”
三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接连响起,孤狼手中的守护者之矛猛然横扫,矛刃上的分解力场瞬间暴涨。
直接劈开了一名死亡守卫的动力甲肩甲,滚烫的机油与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紧接着他反手一刺,守护者之矛精准地刺入了另一名连长的动力甲胸口,手腕翻转间,直接搅碎了对方的心脏。
短短数息之间,两名身经百战的死亡守卫老兵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剩下的几名终结者与连长看着眼前这个禁军老兵,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这就是帝国禁军,凡人所能抵达的力量巅峰。
哪怕面对的是大远征中身经百战的阿斯塔特精锐,也能以一敌众,甚至反杀破局。
而叛军阵列的后方,混在队伍里的混沌玩家们,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靠在一辆毒蝎毒气坦克的残骸后。
看着战场上那些如同金色死神般收割生命的禁军,手指在频道里敲得飞快。
语气里满是艳羡与抓狂:
“卧槽!帝国禁军是真tm猛啊!”
“这也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我们混沌阵营玩家,改造帝国禁军、灰骑士、寂静修女的套餐直接被系统ban了!”
“老子也要改成帝国禁军!”
“老子也要当玉米精!”
他的消息刚发出去,频道里就弹出了【死亡守卫原体泰丰斯】的回复。
这名玩家刚和一名禁军玩家对拼了一招,被对方的守护者之矛直接震飞出去,撞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此刻正一肚子火:
“他奶奶的!别在这逼逼赖赖了!”
“咱们混沌阵营的混沌信徒路线,那些帝国派和黎明派不也照样搞不了?”
“要不是莫塔里安还没投慈父。”
“咱们花帝国币把灵能拉满,开启献祭!”
“转职疫病先知、纳垢冠军,难道会比这些破玉米精差?!”
“赶紧上来补位,左翼快被打穿了!”
频道里的其他混沌玩家纷纷附和,一边骂骂咧咧地吐槽阵营限制,一边抄起武器再次冲了上去。
可禁军的防线如同铜墙铁壁,哪怕他们靠着无畏机甲的重火力与终结者的重甲勉强拦住了禁军的冲锋势头。
也只能缩在掩体后,靠着爆矢枪的密集火力勉强牵制,伤亡数字还在疯狂攀升。
短暂的交锋不过几分钟,死亡守卫的增援队伍就折损了近两成。
而禁军这边,只有不到十名战士受了轻伤,无一阵亡。
也就在这时,终于有玩家分出精力。
看向了战场中央那片被灵能光焰笼罩的区域。
当看清战场里的景象时,所有混沌玩家都瞬间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武器都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那片被冲击波犁平的焦土中央,他们死亡守卫的原体莫塔里安。
竟然被那保尔·黎明死死地压在了下风!
那柄标志性的寂静之镰被压得弯出了惊人的弧度。
原体庞大的身躯甚至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岩土都被踩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卧槽!!”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在频道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保尔黎明这货好像真没吹牛逼啊!”
“他特么真的在压着莫塔里安打!”
“要不要那么变态?!”
“这是真开了挂了吧?!”
“一个禁军能跟原体正面硬刚,还压着打?”
“这河里吗?!”
“离谱!太离谱了!”
“之前他说要教莫塔里安什么是坚韧,我还以为他在装逼……”
“结果人家是真有这个实力啊!”
莫塔里安感受着从斧刃上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恐怖巨力,咬紧了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咆哮。
他全身的肌肉猛然绷紧,体内源自帝皇的原体基因之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庞大的生命力场瞬间席卷全场,巴巴鲁斯精工动力甲的伺服系统过载运转,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给我滚开!!”
他双臂猛然发力,寂静之镰向上狠狠一挑,竟然硬生生将王忠的守望者之斧与灵能战斧同时弹开!
王忠的身形被这股巨力震得向后飘退了十几米,鎏金的战靴在焦土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才稳稳地停住了脚步。
莫塔里安终于挣脱了压制,兜帽下的灰色眼眸里,之前的轻视与不屑已经荡然无存。
只剩下了冰冷的杀意与浓重的忌惮。
他握着寂静之镰的手微微发麻,体内的气血也因为刚才的硬拼而翻涌不止。
可他的声音依旧冰冷而沉稳,带着属于原体的傲慢:
“你的实力,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
“但想赢我?呵呵。”
“就看你能不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力量了。”
身为帝皇亲手缔造的基因原体,他拥有着近乎无限的耐力,拥有着在巴巴鲁斯的剧毒环境中磨砺出无视任何伤痛的恐怖体质。
无论受多重的伤,无论战斗持续多久,他永远能爆发出百分之百的战斗力。
这是他刻在基因里的天赋,是他在无数场生死厮杀中,永远能笑到最后的资本。
更别说他天生的灵能抗性,让王忠最依仗的灵能攻击效果大打折扣。
在持久战里,他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
话音落下的瞬间,莫塔里安左手猛然抬起,一柄造型诡异的能量手枪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枪身由灰绿色的精金打造而成,造型如同一盏提着的骨灯,枪口处萦绕着淡淡的幽绿色解离光晕……
这正是莫塔里安的专属配枪,提灯,一柄能瞬间瓦解精金装甲、撕碎灵能屏障的解离型能量手枪。
枪口瞬间对准了王忠,幽绿色的解离光束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带着足以瓦解一切物质的恐怖力量,直刺王忠的面门!
王忠暗金色的瞳孔中金光暴涨,面甲的目镜瞬间亮起刺眼的光芒,五颗星辰轮转。
开拓特质的锋锐之力在他周身流转,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向侧面横移,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这道解离光束。
光束擦着他的肩甲掠过,身后的土壤瞬间被瓦解出了数米的大洞。
而在他闪避的瞬间,莫塔里安已经握着寂静之镰再次冲了上来。
镰刃划破空气,带着死亡的呼啸,朝着王忠的头颅狠狠劈下。
王忠不闪不避,守望者之斧在手中旋转半圈,迎着镰刃狠狠挥出。
斧与镰再次轰然相撞,刺眼的白光与冲击波席卷全场。
两道身影在荒原中央再次疯狂缠斗在一起。
原体的半神伟力与五特质灵能之力不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让整片大地微微震颤。
…………
与此同时,伊斯特凡三号,西部地堡后方防线。
天空下,引擎的轰鸣震耳欲聋。
数以万计的空降舱砸落在荒原之上。
风暴鸟与雷鹰炮艇低空掠过,机腹的舱门接连打开。
身着黑绿色动力甲的荷鲁斯之子阿斯塔特,如同潮水般从机舱内涌出。
为首的,正是荷鲁斯之子第一连连长,伊泽凯尔·阿巴顿。
这位未来的黑色军团战帅,此刻正身着精工终结者动力甲。
手中握着那柄著名的动力剑塔拉尼斯之怒,面色阴沉地望着不远处的地堡防线。
在他身侧,是小荷鲁斯·阿西曼德,这位四王议会成员第五连长,正皱着眉头看着战术面板,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阿巴顿,叛徒的防线构筑得很完整,是标准的多恩式永备工事,硬冲的话,伤亡会很大。”
阿巴顿冷哼一声,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伤亡?”
“洛肯、赛扬努斯、克鲁兹这些叛徒,背叛了战帅,背叛了军团。”
“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把他们全部碾碎!”
“全军推进!”
“我要亲手斩下这些叛徒的头颅,献给战帅!”
命令落下,五万荷鲁斯之子叛军阿斯塔特,与七八十万帝国辅助军组成的钢铁洪流,乘坐的各类运输载具,朝着防线缓缓压去。
可就在他们即将进入火炮射程的瞬间。
最前方的阿巴顿,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起手,止住了全军的脚步。
他死死盯着防线最高处的那道身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暴戾起来。
只见地堡防线的胸墙之上,一根粗壮的精铁柱赫然矗立。
一个身着黑色动力甲、面容与荷鲁斯·卢佩卡尔一模一样的男人。
正被铁链牢牢绑在铁柱上,低垂着头,仿佛受尽了折磨。
哪怕隔着上千米的距离,阿巴顿也能清晰地看清那张脸……
那是他们的原体父亲,战帅荷鲁斯的脸!
防线之内,指挥塔中。
洛肯看着战术面板上不断逼近的叛军阵列,脸上满是无奈。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P社玩家不是战犯】,再次确认道:
“你们确定……这样真的能行吗?”
站在他身边的,还有赛扬努斯、克鲁兹这些荷鲁斯之子忠诚派连长。
以及李向前【神·荀彧】【神·贾诩】【俺寻思这样能行】等一众玩家。
【P社玩家不是战犯】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拍了拍洛肯的肩膀:
“洛肯连长,这你就不懂了。”
“战争从来不是只有真刀真枪的厮杀,攻心也是顶级的战术。”
“你们荷鲁斯之子军团里,大部分士兵根本不是真心想背叛帝国,不过是被战帅的威望、被那些战士结社裹挟着上了贼船。”
“我们演这一出,就算不能让他们直接倒戈,能稍微动摇一下他们的战斗意志,那也是血赚不亏。”
一旁的【神·贾诩】也点了点头,折扇轻摇:
“正是如此。”
“阿巴顿对荷鲁斯最是忠诚,也最是看重自己在军团里的名声。”
“这一招,正好打在他的七寸上。”
洛肯看着这几个一脸坏笑的玩家,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道:
“可是……那位被绑上去的兄弟,真的没事吗?”
话音刚落,通讯频道里就传来了【神·蒋干】大大咧咧的声音:
“放心吧洛肯连长!我没事!”
“一会你就狠狠抽我!”
“演得越真,效果越好!”
“我们不会死!”
频道里的一众玩家纷纷发出了哄笑,洛肯看着这群根本不怕死的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还是不太习惯这群人对待死亡的态度。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纠结这些了。
最终洛肯还是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那条粗黑带着分解立场的动力鞭。
大步走出了指挥塔,登上了防线的最高处。
而荒原之上,看到这一幕的荷鲁斯之子叛军阵列,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那是什么?!”
整个荷鲁斯之子的军团,在这一刻也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叛变的阿斯塔特都看清了防线胸墙上被绑着的那道身影……
那张脸,那套装甲,那熟悉的轮廓,赫然就是他们的原体。
他们的父亲,帝国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
哪怕身高矮了一截,可在战场的距离下,这点瑕疵被无数战士下意识地忽略了。
他们只看到,自己奉若神明的父亲,竟然被敌人绑在了城墙上,像个俘虏一样示众!
一瞬间,整个荷鲁斯之子军团的阵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躁动。
无数战士握着武器的手微微颤抖,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本高昂的士气,瞬间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就在这时,洛肯等人来到了防线的最高处,手中握着一条粗黑的牛皮长鞭,目光死死锁定了荒原上的阿巴顿。
他举起手中的鞭子,指着阵列最前方的阿巴顿,厉声怒吼道:
“阿巴顿!你们还在执迷不悟吗!”
“你们的背叛行径,早已罪无可赦!”
“只要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投降,我会向帝皇求情,赦免你们的叛乱之罪!”
“荷鲁斯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根本不值得你们跟随!”
“他已经被混沌邪神蛊惑,早已不是我们的父亲了!”
“现在,他已经被我们捉住!”
“我们会将他送往泰拉,接受帝皇最公正的审判!”
这话一出,叛军阵列的躁动更加剧烈了。
不少战士的脸上,都露出了迷茫与动摇。
这些荷鲁斯之子的战士们,虽然被灌输了忠诚派背叛的谎言。
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从心底里并不相信洛肯、赛扬努斯这些功勋卓著的老兵会勾结行星总督背叛帝国、背叛军团。
只是战帅军令如山,他们不得不服从。
可现在,战帅荷鲁斯竟然被俘虏了?
阿巴顿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终结者甲的伺服系统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
他这辈子最敬重、最忠诚的人,就是荷鲁斯。
现在这群该死的叛徒,竟然用一个冒牌货来折辱自己的父亲。
而且还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动摇军团的军心!
“洛肯!你这个卑鄙的叛徒!”
阿巴顿的怒吼声震彻荒原,“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伟大的战帅此刻正在复仇之魂号上,坐镇全局!”
“你们以为用一个易容的冒牌货,就能动摇我们荷鲁斯之子的军心吗?”
“你们这些用心险恶的异端,当真该死!”
洛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手中的动力鞭狠狠落下。
抽在了【神·蒋干】的身上。
分解立场瞬间在他的动力甲上抽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连带着里面的皮肤也渗出血迹。
紧接着,【神·蒋干】缓缓抬起头。
看向荒原上的荷鲁斯之子军团,用与荷鲁斯一模一样的嗓音。
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悔恨,缓缓开口:
“我的孩子们……”
“这场叛乱,从头到尾,都是源于我的野心,我的错误。”
“所有的罪责,都由我一人承担。”
“放下武器,投降吧。”
“不要再一错再错了,不要再为了我的野心,白白牺牲自己的生命了……”
这话一出,整个荒原瞬间陷入了死寂。
无数荷鲁斯之子的士兵,看着铁柱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荷鲁斯之子的战士们忍不住交头接耳。
“洛肯连长说的……是真的吗?”
“战帅真的被抓住了?”
“可战帅明明还在复仇之魂号上指挥啊……”
“那万一这个是真的呢?”
“万一复仇之魂号上那个是假的呢?”
这些战士中的很多人,曾无数次聆听过战帅的演讲,对这个声音熟悉到了骨子里。
哪怕理智告诉他们这不可能,可情感上,却已经出现了剧烈的动摇。
荷鲁斯之子军团中的混沌玩家见状,纷纷在区域频道内怒骂:
【混沌战帅阿巴蛋】:“我超,黎明派与帝国派这一招有点狠啊!”
“真假战帅都搞出来了?”
【帝皇请嫁给荷鲁斯】:“好好好,在战锤世界玩战术,不过可惜没用!”
“战帅此刻就在复仇之魂号上,估计他们也就是试一试,想影响一下士气吧?”
“这种计策在庞大的实力差距之下……”
“只不过是下下策罢了。”
“你找死!!”
阿巴顿看着这一幕,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猛的掏出腰间的风暴爆矢枪,对准了铁柱上的【神·蒋干】,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爆矢弹如同暴雨般射出,瞬间穿透了【神·蒋干】的身体。
这名玩家甚至没有半分挣扎,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爆矢弹撕碎了自己的身躯,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瞬间安静了。
所有荷鲁斯之子的战士,都僵在了原地。
目光死死地盯着阿巴顿,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亲眼看到,第一连连长阿巴顿,亲手开枪,杀死了战帅荷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