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恩伯格感慨过后,毫不犹豫地看向斯皮尔伯格,“剧本的通过你们无需担心,我去推动,现在我们要讨论的就是如何调整拍摄计划了。”
“先想想名字吧?”
斯皮尔伯格提议道,“内容改得这么多,再按着原著,叫《太阳帝国》已经不合适了。”
希恩伯格闻言,想了想,“叫《血色童真》如何?”
斯皮尔伯格点头记下,随口说道,“或者叫《童子军》怎么样?”
虽然这些小小年纪就拿起枪参与战争的孩子跟美式语境下的军队式夏令营的“童子军”团体大相径庭,但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最贴近的词汇了。
更何况还有童子军徽章作为线索穿插在整部电影之中。
谁知钟山却摇摇头,“就叫《我们的战争》吧。”
这句话直接引自护士的台词,也是整个电影的“题眼”。
斯皮尔伯格跟希恩伯格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定下了电影的题目,眼下需要调整的工作还有很多,如何再选拔12名合格的小演员参与演出,故事情节导致的拍摄计划大幅调整……
费用、人员、方向全部变化,这些事情让亲自主持与沪上方面谈判的希恩伯格忙得焦头烂额。
当沪影厂的吴一弓等人得知这些变化时,一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等他们拿到钟山的新剧本,大家都释然了。
再次出现在谢缙的酒局上,这次吴一弓主动给钟山倒了一杯酒。
“好本子!好本子!”
吴一弓叹道,“还特别用上了抗日纪念馆,真好啊!”
所有人都明白,随着这部电影的拍摄,这座为纪念七七事变五十周年所修建的纪念馆将在全世界名声大噪。
与此一起宣传出去的,还有中国军民血战到底的抗日情怀,以及日军那些不容辩驳的罪行,这可比什么在集中营里患上斯德哥尔摩症有意义多了!
谢缙依旧是一阵牛饮,不过喝完杯中酒,他也没少赞叹,“不愧是能写出《高山下的花环》的编剧,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有了新剧本,沪上方面的配合度明显高多了。
只不过筹备工作的推倒重来未免要耽误更多时间,所以钟山在跟环球达成合作签约之后,便率先回到了燕京。
这是刘小莉坐月子以来,钟山头一次离开燕京,而且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
如今回到家,已经渐渐有女儿奴倾向的钟山迫不及待地捧起了家里这团还没学会翻身的小软肉。
“哎呀~茜茜,想不想爸爸啊?”
或许是感受到了加速和失重,忽然被抱起的茜茜发出一阵欢愉的笑声。
钟山愈发高兴,捧着孩子就一阵猛亲。
这个小名自然是刘小莉起的。
她在怀孕期间总是喜欢看那部《茜茜公主》,所以干脆给孩子起了个“茜茜”的小名,希望女儿像公主一样单纯可爱。
至于大名嘛,自然是叫钟亦菲啦。
看到钟山跟茜茜一副亲热模样,刘小莉在旁边叮嘱道,“你小心点,别摔着她。”
钟山闻言,老老实实把茜茜安放在了她自己的小床上。
转头看着一边看孩子,一边艰苦锻炼的刘小莉,钟山有些心疼,“没必要这么辛苦吧?你还想着修完产假就回去打头阵啊?”
正在地上劈叉掰腿的刘小莉没抬头,“那我也不能不练呀,现在团里新来的小姑娘这么多,我要是不练,别说打头阵了,还能不能站回去都是个问题。”
说着说着,她忽然直起身,“对了,沈序佳跟我说燕京开了个健美操中心,你说我要不要去那边锻炼试试?”
钟山笑道,“你想去就去,反正家里现在有保姆,不愁看孩子。”
夫妻俩说着话,床上的孩子忽然毫无征兆地哇哇大哭起来,刘小莉顿时没了锻炼的劲头,赶紧起来抱起孩子喂奶去了。
翌日,重新回到首都剧场,钟山立刻投入到了《包青天》的剧本创作之中。
由于如今拟定的三个故事都是京剧名篇,大家拿着翻来的话本、古籍,搭配着这些经典唱词逐一拆解、丰富场景之后,再填充人物对话,如此一来,效率倒也算不错。
这样忙了两天,忽然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找上门来。